一个好丹炉对丹修有天然的吸引力,花摇影看着拍卖场中间那个玲珑剔透的丹炉,眼睛都直了。
其他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就在花摇影发愣的时间里,叫价已经来到了十万上品灵石,并且还在快速增加。
牧云霄看着花摇影那副痴心的模样,不禁失笑:“想要?”
“没有,我就看看。”花摇影说。这东西她实在是不敢想。
“想要我给你买啊。”牧云霄笑着敲了敲桌边的金铃,侍立在房间门口的黑衣伙计走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传音贝。
“五十万。”她将手放在传音贝上说。
此时拍卖场中的出价刚到二十万出头,牧云霄直接翻倍的加价带来一瞬间的沉默。
不过,这丹炉的预期价位确实不止五十万,短暂的沉默过后,很快便有人将价钱加到了六十万。
牧云霄刚想继续出价,就被花摇影抓住了手腕:“师姐,我不要这个,你别乱花钱。”
牧云霄拍拍她的手背:“我钱多得花不完,不赶紧花可就花不着了,你别管。”
“一百万。”牧云霄说。
“一百二十万。”对面二层的包厢中有人出价。
“三百万。”牧云霄继续开口。
“三百五十万!”
“五百万。”
她激进的出价方式很快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很多人的眼神都朝着这个位于三楼的窗口看来。
“师姐,您这是要掏空宋、柳两家吗?”花摇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牧云霄有些奇怪地看了花摇影一眼:“这才哪到哪。哦,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些世家有多有钱啊?”
花摇影讪讪地笑了:“他们不是总说‘百万之富’么。”
人没办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常人形容世家的豪奢,多用“百万之富”这个形容词,所以花摇影理所当然地以为世家手中的财产是以百万为量级,却不知百万在他们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钱。
“若是非要用百万这个数字的话,百万极品灵石还差不多。”牧云霄摸着下巴,“放轻松,我手里这钱你至少占五成功劳,给你买个炉子还是没问题的。”
花摇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消化百万极品灵石到底是什么概念,根本没听清牧云霄后半句话。
竞价很快来到八百万,与牧云霄竞价的人也只剩下对面二楼的一个包厢,看样子,那个包厢里的人也对这个丹炉志在必得。
对面四楼包厢中,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坐在桌边,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真是见鬼!”
坐在他对面的人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声音冷漠:“如果拿不下这个炉子,我们合作的事就不用谈了。”
银面人语气不悦地吩咐身后侍立的随从:“去查一下,那个包厢里是哪来的愣头青?”
世家大族是有钱,不是和钱有仇,如果能够花更少的钱买到需要的东西,他们也不会像一个冤大头一样任由拍卖会去宰。
牧云霄这种闷头砸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加价方式,一看就是初出茅庐拿钱斗气的愣头青。
很快,出去打听消息到底随从便回来了:“公子,那个包厢里坐的是悬山。”
“悬山?他的财力什么时候这么雄厚了。”银面人问,“他一个邪修,炼什么级别的炉鼎用得着这么高级的炉子?”
尽管玄字等级不高,但是常出入鬼市拍卖会的就那么一批人,悬山在鬼市活跃多年,常来的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名头,对他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继续加价吧。”银面人吩咐随从。
随从将手放上传音贝:“八百五十万。”
三楼的包厢中,牧云霄有些不耐烦地问拍卖会伙计:“我必须一直这么跟他竞价吗?有没有什么简单点的办法让他知道这个炉子我要定了,不论他出多少,我出价都永远会比他高。”
“您是说您要点天灯吗?”伙计向她确认,“贵客须知,我们鬼市拍卖会的规矩比较特殊,若您点了天灯,不只是现在拍卖台上的这一件东西您会以最高价承包,而是今天整场拍卖会接下来的所有拍品,您全部承包。而且,点天灯的人,是要公开自己的路引身份的。”
“那倒更方便了。”牧云霄一笑。她今天真正想要的东西,可还没出场呢。
四楼的包厢中,银面人见对方停止了叫价,姿态终于放松下来。
他对着黑面人拱了拱手:“按照前辈与在下的约定,等炉子到手,您就宣布就加入我们柳家。”
“放心,老夫说话向来一言九鼎,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反悔。”黑面人道。
就在二人忙着半场开女儿红的时候,只听拍卖台上想起一声洪亮的钟声。
熟悉拍卖程序的银面人瞬间明白这钟声意味着什么,他猛然回头,便见对面三层包厢的纱帘被缓缓拉开,身着黑衣的拍卖会伙计捧着一盏通红的灯笼,挂在了窗口的正中间。
拍卖师抬起手中的拍卖槌,高声宣布:“玄字级贵客‘悬山’,点天灯。”
“这家伙疯了?!”银面人从桌边站起来,一把掀起纱帘,咬牙切齿地朝着牧云霄所在的包厢道,“悬山,算你小子有种!”
牧云霄也来到窗前,朝着银面人所在的包厢挥了挥手:“对不住了道友~”
拍卖场背后的休息中,牧云霄手边一盏清茶尚未见底,那位银发红瞳的拍卖师便走了进来。
“悬山道友,您好,在下是鬼市拍卖会的负责人素玄。”他将手中的储物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您拍得的所有宝物,一共五件,总计一千五百万上品灵石。”
牧云霄没有伸手去拿那个价值千万灵石的储物袋,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眼前的素玄,惊奇地发现此人身上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痕迹。
能够从容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在沧澜城的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中中屹立数十年不倒的鬼市拍卖会,其负责人竟然是个凡人?!
看这家伙的外貌,应当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素玄也感受到对方探究的目光,既不催促也不躲避,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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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将所有的好奇心倾泻在自己身上。
“你竟然是凡人?”牧云霄完全不隐藏心中的惊奇。
素玄神色微动。
对他抱有好奇的人很多,但大部分人在发现他是凡人之后都会暂时按下好奇心保持沉默,留待日后去调查。
像牧云霄这样直接问出来的确实不多。
素玄垂下眼帘:“我天生没有灵根,所以无法修炼。”
“以你的势力,给自己搞到一个灵根应该挺容易的吧?”牧云霄问。
“移植灵根,产生排异导致失败的概率在八成以上,而且会危及双方的性命,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素玄十分坦然地回答。
“你倒算得清楚。”牧云霄轻笑,“你刚才说多少钱来着。”
“一千五百万上品灵石。”
“这么便宜?不是一个炉子就八百多万呢么,我以为至少要两千万以上。”牧云霄摸着下巴,“亏了啊。”
花摇影在她身后传音:“师姐,您能别装了吗?一千五百万,您身上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
“你急什么。”牧云霄嗔怪地瞥了花摇影一眼,从怀中掏出一片玉符放在桌子上,“你命人拿着这块玉符去海江钱庄取吧。”
花摇影定睛一看,只见那玉符约有两分厚,正面雕有一只金蟾。
最重要的是,这玉符上的花纹十分独特,表面如同丝线缠绕般布满宽窄不一却互相平行的线条花纹,变幻莫测又十分整齐有序。
很明显,这片金蝉玉符由缠丝玉制成,因为其上天然形成的线条花纹具有独一性,大家族会将这种玉材剖开,分别制成玉符信物。
双方拿着各自的玉符互相比对,通过线条花纹是否契合来判断双方的玉符来自同一块玉,辨别对方的身份。
这个玉符上雕的是金蟾,应当是世家从钱庄中支取金银或者灵石的信物。
素玄拿起金蟾玉符仔细端详,只见玉符背面刻着的是八枚铜钱和一个大大的江字。
“江家的信物?!”花摇影失声惊叫。
素玄的反应则要淡定得多,身为鬼市拍卖会的拍卖师,他年龄虽小,见识可不少。
“这笔灵石数额不小,需要在下亲自去取。还请悬山道友在此稍候,待在下取到灵石之后,您便可带着宝物离开。”
“应该的,我在这里等你。”牧云霄重新再桌边坐下。
素玄刚一离开,花摇影便心急火燎地抓住牧云霄的胳膊:“师姐,这江家的信物,您是从哪来的?”
“江昶的啊,不然还能从哪来。”牧云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花摇影,“这个金蝉玉符等级很高,沧澜城的海江钱庄流动资金也不少,用这东西至少能从海江钱庄里取出二十万的极品灵石呢,可惜了了,咱们今天晚上只花了一千五百万上品灵石,白白亏了五百万。”
她话还没说完,花摇影已经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您的意思是您不仅杀了江昶,还凭借从他身上搜来的玉符,用江家钱庄的钱在鬼市拍卖会上点天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