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柏是丹修,虽然修为不低但战斗力实在拿不出手,好在丹修有钱,他身上的丹药和护身法宝都是极品。
牧云霄这一击力道不小,却不曾伤到灵柏分毫,同时灵柏身上的伤也在丹药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见状,牧云霄心急如焚,挥动铁索一下下朝着灵柏身上法宝形成的护盾猛砸,想要用蛮力将其击破。
在一旁观望的破穹见状,心中暗道机会难得,将自己剩余的全部灵力灌注本命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朝着牧云霄的脑袋劈了下去。
“镪——”
破穹的剑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团坚硬的金属上,随后那件黑袍垂坠在地,露出里面的一团锁链,牧云霄早已不知所踪。
不等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金蝉脱壳后的牧云霄已经出现在他背后,锋利狰狞的魔爪一把刺入破穹背心。
“我等你好久了。”牧云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破穹唇边渗出鲜血:“你是故意的,就为了引我上钩?”
“回答正确,奖励你一个痛快。”牧云霄说着,直接捏爆了他的心脏。
破穹栽倒在地上,地面上的阵纹瞬间亮起红光,无数红雾聚了过来,顷刻间变将他的血肉吞噬。
与此同时,牧云霄弯腰提起地上的黑袍一甩,万魂幡将破穹的神魂卷走,化作幡帛模样回到幢杆顶部垂展。
“阵基和阵灵,这不就有了?”牧云霄笑眯眯地看着惊鸿。
随着阵基、阵灵的就位,阵法被彻底激活,血魔红雾的力量被提升了数倍,法器形成的护盾很快被侵蚀破坏。
惊鸿的法器先一步失效,红雾再次缠上了他周身,如蛆附骨,他不得不分神应付血魔,伤势的恢复速度慢了下来。
灵柏的法器等级更高,护盾还剩一个薄薄的壳子,牧云霄没耐心等红雾慢工出细活,直接一锁链将那层琉璃一般脆弱的护盾砸了个粉碎。
灵柏还欲逃跑,却被锁链缠住脚踝,直接甩进了万魂幡中。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阵中只剩惊鸿一人。
他的经脉还未恢复,灵力却已经被红雾侵蚀殆尽。
败局已定,惊鸿却还想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牧云霄,你敢在这里杀我,辰宗不会放过你的!回头是岸,只要你现在收手,灵柏和破穹的死我可以既往不咎。”
牧云霄却似乎根本没有听他说话,而是敲着自己的脑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安静点!”
虽然她的态度极其烦躁,但惊鸿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妥协意味,眼前一亮忙道:“所以你同意了?”
牧云霄对他展颜一笑:“啊抱歉,我不是在说你。我是说它。”
“谁?”惊鸿下意识看向四周,可阵中除了他和牧云霄再无别人。
一阵森寒的阴气朝着惊鸿袭来,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抓迎面抓住了他的脑袋。
惊鸿瞳孔猛然紧缩,这只阴气形成的巨手竟是从那柄黑幡之中伸出来的。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尖锐嘶哑。
“啊,我忘记介绍你们认识了。”牧云霄恍然,“它是万魂幡,世间最恶心的渣滓和混蛋。刚才你管它心爱的幡杆儿叫破棍子,这混蛋气疯了,从一只在我的脑袋里叫唤着要吃掉你,可吵死我了。”
“不,不!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一切、灵石、地位、法宝,你想要什么都有,放过我!”惊鸿挥舞着四肢挣扎,却还是被万魂幡一点点拖入深渊。
“我是想放过你的,可它不同意啊。”牧云霄俏皮地冲惊鸿眨眼,“你求它吧。不过你说得那些东西对万魂幡可没什么吸引力,这家伙纯属饿死鬼投胎,只知道吃。”
不等牧云霄的话说完,惊鸿便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被万魂幡拉入黑暗。
三个化神期修士的神魂能量不小,万魂幡这几天没日没夜得跟着牧云霄在张罗布阵,三天饿九顿,今晚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你炼化这三个人要多久?”牧云霄问。
“五六个时辰吧。”万魂幡声音中是满满的餮足。
牧云霄毫不客气地嘲讽:“天天嚷嚷吃不饱饭,真给喂点还吃顶住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其实万魂幡这个恢复速度已经很快了,来到这个世界后它满打满算也就吞噬了一个元婴期的神魂和一些法宝,虽然看起来等级不低,奈何万魂幡等级太高伤得太重,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过是撒牙缝的水平罢了。
“我手里所有的怨灵都在那个世界被消耗光了,你要真想我尽快恢复巅峰,就给我找个地方好好补一补。”万魂幡嘟嘟囔囔地抱怨,“咱们从玉衡宗过来,看见北边有不少小城池,加起来有将近十万人口,有了这十万怨魂打底,你想杀这三个化神期的小喽啰哪还需要苦哈哈地布什么阵······”
“三个人你都炼化不了,还十万人,眼馋肚饱。”牧云霄不以为然。
“你用这些话糊弄我就算了,别把自己给糊弄了,别说十万,就是炼化三十万凡人于我而言也用不了多少功夫,而且对我增益巨大,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万魂幡说,“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这么个主人。”
牧云霄冷笑:“不喜欢可以滚,咱们解契就是了。”
“你说这话倒叫我好伤心。”万魂幡语气丝滑转向深情,“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你不知道吗。”
它这么说着,悉悉索索的魔气又顺着双脚爬上了牧云霄的经脉,牧云霄好似赤脚踩在铁蒺藜上,钻心的疼使她瞬间汗毛倒竖。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血魔噬灵阵也随身为阵眼的万魂幡运作起来,血雾开始往牧云霄周身聚集。
此时的血魔阵已经吞噬了三人的血肉和鬼魂,威力成倍增长。
牧云霄翻了个白眼。万魂幡这倒霉玩意儿,稍微吞噬了点力量,就第一时间用在她身上了。
她直接抬腿一脚将立在阵眼处的万魂幡踹倒,失去了阵眼的血魔阵瞬间停止运作。
紧接着她脚踩幡杆一把扯起万魂幡幡尾的流苏,自灵台处燃起一把心火,顺着经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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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魂幡赶了出去:“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是吧?”
“哦吼~”万魂幡挨这一下子终于是爽了,吃着神魂唱着歌,回到牧云霄的识海安安分分地炼化干活,临走前还不忘把那仨长老身上的储物戒和法宝吐在地上。
随着阵眼消失,血魔阵散去。
牧云霄挥手将用于布置血魔噬灵阵的材料收回,又捡起灵柏的储物戒。
丝丝缕缕的阴气从牧云霄指尖溢出,覆在储物戒上。因为万魂幡吞噬了灵柏的神魂,所以这缕阴气中有灵柏的气息,牧云霄毫不费力就打开了储物戒上的禁制。
看清了储物戒中的东西,牧云霄大喜过望。
要么说丹修有钱呢,灵柏身为丹房长老,大概是玉衡宗里最富有的一个了,储物戒中放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各种保命护身的丹药,比宗主陆玄卿手中的还要更胜一筹。
牧云霄当即便挑了两颗极品神元万全丹送入口中,在密林中就近恢复身体,赶在天亮前便留下满地狼籍的血迹和三枚被洗劫一空的储物戒离开现场。
回到附近的城镇,牧云霄将那六匹拉车的灵马卖了五匹,自己在镇上最高档的酒楼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吃饱喝足后包圆了最豪华的客栈所有的客房一觉睡到下午,正好将卖马所得的银钱花了个精光。
直到太阳西斜,牧云霄才骑着最后一匹灵马朝着玉衡宗的方向出发。
不过她的目标倒不是玉衡宗,而是玉衡宗西边的天阙山脉。
天阙山脉是中州西北部最高的山脉,山高万刃,终年积雪。
牧云霄在山下放跑了马,飞身攀上天阙山主峰绝云峰,目光穿过层层云雾眺望整片山脉。
她用碎雪剑划开空间进入这个世界时便是在天阙山附近,彼时她已油尽灯枯,无法以孤魂状态携带沉重的兵器,于是便在山中寻了一个隐蔽处将碎雪与流华二剑藏匿。
为了方便日后寻找,她还从万魂幡上扯下了一片幡帛系在流华剑上,使自己可以随时感应到它的位置。
之前牧云霄重伤未愈又处境危险,一只没腾出手来将流华剑寻回,如今玉衡宗最强的三位长老已死,她的伤势也有所恢复,便第一时间来天阙山寻剑。
万魂幡是牧云霄的本命法器,与她联系十分紧密,牧云霄毫不费力便感应到了那片幡帛的具体位置,一个飞身扎进了群山深处。
与此同时,天阙山的一处谷底,神情凝重的宋雪衣拨开丛生的杂草,看到了躺在石缝中的碎雪剑与流华剑。
这两把剑怎么会在这里?宋雪衣心中惊奇。
她从昏迷中醒来已有六七日,虽然被毁的灵根暂时没有重塑的办法,但津门宋氏千年望族,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自己的长女。
自从受伤之后,宋家便把她从玉衡宗接回,之后更是倾全族之力,找来堆成山的天材地宝、一车又一车的名医大能为她疗伤看病。
养了这些日子,宋雪衣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除了无法继续修炼,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
她今天是偷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