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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醋坛子都打翻了

作者:潭汐流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丹妡说的果然没错,所有男人都一样,没想到竟连他也抵不住诱惑。


    若是有别的女人对他用这美人计,他说不定也会心甘情愿上钩吧。


    思及此,苌随娇媚温柔的模样瞬间恢复往日冷酷。


    任务已完成,无需再装了。


    在他触碰到她的鼻尖之时,苌随便准备抬手推开他。


    可未曾想,余升却先她一步,突然抬手推向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推了起来。


    苌随慌乱站稳脚步,不知所措看向他。


    余升握紧双拳,努力压抑着心中欲·火,不敢抬头看向她。


    他平静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你做得很好,可以过关了。”


    苌随点头一笑:“多谢夸奖。”


    “但是。”


    还有但是?


    苌随一愣。


    “不许对别的男人用这招。”


    “为什么?”苌随面露困惑,认真解释,“丹妡可是说了,若是前两招不管用,就必须得用这招了。”


    “不行就是不行!”余升的口吻不容拒绝。


    苌随神情一滞,眼神透出几分惊讶不解。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呢?你又不是别的男人。”


    余升闻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平静回道:“我也一样。”


    苌随实在不解,他不是要陪她练吗?这招不能对他用,那还有什么陪练的必要?


    她垂眸看着他,但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好应声答应下来,不想再与他争论。


    余升见她答应,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又意识到什么,他站起身来,重新看向她,“对了,那个男人,是谁?”


    苌随三言两语向他简单解释了保福的身份和事情经过。


    听她的语气,像是对他并无什么其他情意,余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好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苌随直接拒绝:“不用来看我了,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尽快去学琴。”


    余升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后,苌随仍站在原地,在心中思索着什么。


    他今日格外奇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为什么突然冲她发火?


    为什么不许她用第三招?


    为什么莫名对保福有敌意?


    许多困惑扎入苌随心头,让她陷入沉思。


    可很快,她就有了一个猜测。


    他莫不是……吃醋了?


    可是,他又不喜欢她,应该不至于吧?


    思来想去,最终她还是没能得出正确答案,索性作罢。


    而在另一房中的丹妡,方才静静在屋内等候。


    她本想着苌随已学有所成,准备带着她和保福一同出去吃饭,庆祝一番。


    结果好巧不巧,余升来了,还正好撞见她坐在保福怀里,对他使美人计。


    他当时那表情像捉·奸似的,可怕又瘆人。


    也不知道苌随怎么样了,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等着等着,她就见到一个人影从门前走过,才知道他离开了。


    她便起身去到苌随屋中,开门入屋,见到苌随正坐着,一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像是在发呆。


    “阿随,你没事吧?他对你做了什么吗?”丹妡走到她身旁坐下,担忧询问。


    苌随微笑着淡淡回答:“我没事。他能对我做什么?他又打不过我。”


    听到这话,丹妡无奈笑了起来,心想她在哪方面都很聪明,可唯独在这情爱一事上,倒是有些愚笨。


    “那他和平日相比,可有什么异常?”


    “他今日确实很怪。”苌随随即告知她方才的事情,把自己心中的困惑都提了出来。


    丹妡听后点了点头,只觉在意料之中。


    “他方才那样,醋坛子都打翻了,竟还说不喜欢你。”


    “他在吃醋?”苌随有些惊讶。


    “你看不出来?”丹妡略带困惑。


    苌随无奈道:“倒是能感觉到,只不过是怕会错了意。”


    丹妡温柔一笑:“傻丫头,他就是在嘴硬。我敢肯定,他一定喜欢你。而且,还非常喜欢。”


    苌随听闻此话,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只觉一片混乱。


    如果他真喜欢她,又为何要拒绝她?还要装作不喜欢她?


    难不成……是在欲擒故纵?


    但以他的秉性,应该不可能。


    ……


    入夜,阎夜楼。


    苼羽打开暗室,走上前去。


    兆嗣几天几夜没进食饮水了,此刻的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苼羽拿着一杯水,来到他身前,将杯子放于他嘴前。


    兆嗣一感觉到水源入口,立马清醒,急切喝下。


    可是就这么一点,根本不够。


    “水,我还要水…”


    “要水可以,但你得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兆嗣迫不及待。


    苼羽走向一旁的木桌,将水杯放下,又拿起一张纸、一支笔,再次向他走去。


    “将你私造□□之罪写下。”


    兆嗣瞳孔一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苼羽轻声一笑:“这天下有何事,逃得过我阎夜楼的眼睛?”


    听到这话,兆嗣又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开口问:“你既然是阎夜楼主,又为什么要叫我四叔?你到底是谁?”


    苼羽冷声笑了起来,“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如此愚蠢,改了个名字,脑子也没了。”


    兆嗣本名赵四,改名换姓后在京城生活。


    他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


    苼羽扬声道:“让你失望了,我还好好活着。可你能不能活,我就不能保证了。”


    兆嗣此刻只觉晴天霹雳,心中警铃大作。


    “天立,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他赶忙求饶,“你就看在四叔也照顾过你那么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条命行吗?”


    “呵,你竟还有脸求饶?”


    苼羽眼神变得犀利,突然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更为阴狠,“我雁栖城那么多条性命无辜惨死,你是如何还有脸苟活于世的?!”


    随着他手上力度加大,兆嗣已经快要喘不过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苼羽把握着力道,见他快要晕过去,立即停手。


    兆嗣随即咳了起来,大口喘息,眼中满是畏惧。


    “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死了。”苼羽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却尽显冷漠,“可你却偏要找死,竟敢暗地私造□□,这个罪名可不轻呐。”


    他接着说道:“所以,我只好请你来阎夜楼坐一坐了。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或许能让你不那么痛苦。”


    兆嗣惶恐不安,只觉自己已经大难临头,再难逃出生天了。


    眼下,也只能先顺着他,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毕竟,只是一张认罪书而已,他可以有千百种手段逼他写下。


    “好,我写。”兆嗣无奈应下,又质疑发问,“但我要是写了,你真会给我食物和水吗?”


    “当然。”


    今时今地,他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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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


    随后苼羽将他手上镣铐解开,兆嗣却趁机朝他挥拳。


    苼羽一把抓住他的手,稍加使力。


    “啊!疼疼疼!”兆嗣又赶忙求饶,“天立,我错了!你不是还要让我写认罪书吗?可不能让我的手废了啊!”


    苼羽早知道他不老实,趁机攻击他也是早有预料的事。


    他将纸笔扔在地上,厉声命令:“赶紧写。”


    兆嗣立即蹲了下来,趴在地上开始写认罪书。


    他将自己私造□□的缘由经过一并写下,详细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写好后,便将纸笔递给苼羽。


    苼羽接过,仔细一看,并无问题,便走到桌前,拿起笔模仿着他的字迹,又添了一句话。


    写好后,便折好放入怀中,离开暗室。


    因兆嗣双脚也被锁住,所以苼羽并不担心。


    他回到屋内,拿上一碟点心和一杯水,再次进入暗室,递给兆嗣。


    毕竟,他可不屑于让他做个饿死鬼。


    兆嗣没想到他真会信守承诺,欣喜万分接过放到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苼羽静静俯视着他,眼神透出一丝笑意。


    待他吃完,苼羽平静问道:“好吃么?”


    兆嗣点点头,“好吃,还有吗?”


    “人呐,可不能这么贪心。”苼羽语气渐沉,“既然已经吃好了,那也该偿还你欠的债了。”


    “什么?”兆嗣还没反应过来。


    苼羽突然蹲下身,按住他的手臂,抽出一把匕首刺入他的右掌。


    “啊啊啊啊啊!!!”


    鲜血染红地面,吃痛喊叫声让苼羽心中极为畅快。


    接着,他又拔出匕首,迅速按住他的左手,割下他的小指。


    “啊啊啊啊啊啊!!!!”


    兆嗣两手发颤,吃痛怒骂:“你这混账东西,竟然出尔反尔!”


    苼羽盯着他,轻笑道:“我只说了,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可不是不让你痛苦。”


    话罢,他从腰间掏出一块布帕,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收好后便将他的手指捡起,又拿出他的认罪书,在上方按了个血印。


    事情做完后,他便起身离去。


    “左天立!你不得好死!”兆嗣使出所有力气痛骂一声,两手的剧痛让他倒在了地上,不断颤抖,最终昏厥。


    苼羽毫不理会,头也不回关上暗室,回到屋内,便将认罪书交给守在屋外的赤辛。


    “将这个交给钟离揺。”


    “是。”赤辛随即接过认罪书离去。


    ……


    次日清晨。


    皇宫,紫极殿。


    百官上朝,身着龙袍之人稳步走到皇座坐下,此人正是当今皇帝明思冕。


    座上之人,长相并不年老,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可神态气质却尽显老成稳重。


    身旁的内侍吴公公开口:“陛下,钟离大人已回到皇宫,此刻正在殿外等候传唤。”


    “传。”


    “传御前女官钟离揺入殿!”


    钟离揺身着绯色官服,步入殿中,走上前去,随即拱手跪拜:“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钟离揺起身。


    “□□一案和兆嗣失踪之事,查得如何了?”明思冕开口问。


    “回陛下,臣已查清。”


    此言一出,在场百官纷纷面露惊讶。


    这才不到几日工夫,她就把这两个案子都查清了?


    钟离揺平静从容回禀:“私造□□之人,正是户部侍郎兆嗣。”


    听到这话,许多官员又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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