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霁林近日心情烦闷,事先说好让他做的事他自认完成得很好,可没想到最后虎头蛇尾。什么浊神复苏侵入天庭,通通都是幌子,还不是轻易被平息被压制住。
或许还引火上身了……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提前遁走,不然早就被天庭扣押了,听到后续风声后他本想找人算账,岂料那人却轻蔑地说他懂什么。
激烈争执了一番,连霁林又怕回去不安全便在外面暂避风头,一避就避了好几日。
“啪嗒。”装着灵石的储物袋被他烦躁地往桌子上一扔,他起身就欲往外走去。
“连少主怎么要走?再玩几把啊!”
“对啊对啊,今日怎么走这么早。”
“不会是输怕了吧连兄。”
将这些话抛之身后,连霁林从二楼往下走的瞬间,一抹不安浮上心头,他皱眉把这股莫名其妙的不安稳压住,心想自己真是太谨慎了。
但是很快,他就要后悔自己的不在意了。
从任意坊出来的刹那,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头上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罩住了只剩下漆黑一片,没多会儿连意识也断片了。
昏迷前只听到一句话:
“没认错吧?我怎么记得他不长这样啊?”
确认人已经晕了后,宋苒摸了摸额角长舒一口气,听到李洛川的疑问她连头都没抬,“放心吧错不了,我可是专业的。”
任意坊门口来往的数人和莫云破三人,全都一致地把目光挪到她身上,尤其是路过的路人,看到这幅场景本就震惊之余试图上前阻止。
听到“专业”二字,更是被震得一跳,不过反而让路人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卷进什么恩怨情仇之中。
“哎呀不是那种专业啦。”宋苒赶紧着补地摆摆手,“是符箓,符箓啊!”
被他们逮到的连家少主,的确不是之前见过两次时的样貌,他利用符箓伪装成了另一副模样。
不过等连霁林再度醒来时,他就已经身处八重天之上了,符箓在他昏迷后就失效了,露出的真容让李洛川放心了,没抓错人。
“不过为什么是在八重天呢?”他们是五重天的人,不是理应在自个重天审问他吗?不然也该在三重天。
这当然是因为……有很多仙来围观。白衍帝君他们听说把人带回天庭了,一个两个都跑过来凑热闹,为了不招来更多的人,八重天是个很好的去处,大家都不敢惹太虚真君自然不敢来触霉头。
“嘶。”连霁林一睁眼,眼前就是一堆只闻其名见都不曾见过真容的大仙们,顾不上心情激荡,嘴角的疼痛先一步让他有了实感。
莫云破眼神往上方瞟了下,“不是我打的。”
她只是轻轻一丢而已,让他跟地面亲密接触了片刻而已,动作力度大了点而已,真没动手。
除了莫云破四人外,白衍、太初、太虚、仙考官少年和一只被少年拿在手中的木质小鸟。八人一鸟,全都或站或坐在他的面前,而他则是被安置在云座上。
两方之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各位大仙,我是犯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被人打晕带到这里,仙界也是有仙权的,而提出这个的不正是您吗?太初真君。”
连霁林嗤笑,言语间振振有词并不惊慌。
太初真君轻咳一声,“请连家少主配合调查一事罢了。”
哪怕请他来的方式特殊了些,不过在素问宫中,可没有禁锢他,虽然在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他也走不掉就是了。
“前几日三重天发生了些许混乱,我无意中有看见连少主的身影,应当不是错觉吧。请你来也是想问问,那日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有没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太初面对此时此景格外的熟悉,一大段话毫无磕绊地脱口而出。
引得其他几人齐刷刷地看过来,不熟悉的如莫云破等人惊讶他好似很娴熟啊,熟悉他的人只觉得他又在搞什么。
连霁林沉默了片刻,起初还试图狡辩:“我那日在家。”
“太初都说看到你了,就在三重天。”莫云破朝苒苒和李洛川使了个眼色。
他俩摩拳擦掌,准备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都看见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咬牙切齿,没想到那日自己准备得那么齐全居然还是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装了全盘托出,不然他怕自己未必能活着出去。
太初真君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掌捏了把空气,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就承认了?就算下一句不是“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话”,也该再试图挣扎挣扎吧,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
况且,自己那句看见他是诈他的啊……这不是审问的常用手段吗?这也太迅速吧,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连霁林的全盘托出,也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毕竟他也是听命行事。
他和那人之间从不用灵珏联系,都是单方面前来找他的,这次大概是紧急情况用了传讯符纸。让他立即去天庭的三重天制造混乱,好让附在神魂上的浊神苏醒后能趁乱离开再行商议之后的事。
连霁林人到了三重天却没亲自露面,用灵网侵入了仙职玉牌,篡改了某些信息,从而让他们忙乱中出了差错纰漏,给了可乘之机。
欣赏完那些仙君们像无头蜂一样乱撞,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本以为我那么小心绝对不会被察觉,没想到,呵呵。”连霁林自嘲一笑,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阴谋诡计也没办法。
太初抿抿唇,行吧,就当自己看见了吧。
“跟你接头的人是谁?”莫云破追问。
连霁林却看向李洛川:“躺在那里的是你的另半个神魂,你都没什么想质问天庭的吗?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命门可掌握在别人手中只要他们动动手指,你就会神魂俱……”
“砰——”“咔吧”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把人弹飞的莫云破轻呼了下手指,“废话那么多。”
站在旁边的叶令行也抬起手来,手指微动,咔吧咔吧地将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从连霁林周身完整地剥离出来,最终化为一枚小小的盾牌。
落在他掌间,又递到莫云破手里,大概是某种能传递消息出去的仙器。
而在另一边的李洛川也握紧了拳准备打人来着,就被她抢了先,只好帮腔:“就是就是,拖延时间对我们没有用,快把其他人供出来不然你就要倒大霉了。”
“蠢货。”连霁林艰难地爬起来,干脆就盘坐在地上,低声骂的这句不知道在说李洛川还是在说其他人。
莫云破捏着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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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分出一缕灵力输送进去,灵力在其中转了几圈旋即消失,她神识也随之一同扩散出去,可半途中灵力就如同石沉大海归于空气之中。
那头的人舍弃了这条传讯通道,也舍弃了他。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宋苒当着面小声蛐蛐,不过因为有其他人在场,她没好意思说完整,点到为止。
连最后的手段都丧失了,连霁林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则明白所谓富贵险中求的“险”好死不死地就来了。
“其实我对什么神啊魔啊并不相信,祂自称浊神,呵谁信呢,不过是觉得有利可图利益交换罢了。连家能成为如今仙界鼎鼎有名的世家大族,便是我交易的结果,从这方面来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从别的方面来说我连只狗都算不上,是随意可以抛弃的棋子。
当然了,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连家势起,怎么也比二十年要久。
仙考官少年替他们解了惑:“一万三千年,若从声名鹊起迅速扩张算起,是近四千七百多年,连霁林今年五千二百六十八岁。”
“竟在数千年前就出现在仙界了嘛。”太虚只知道很早之前就有了,没想到这么早。
白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嗯?”
宋苒拉着莫云破也在说小话,不过她的关注点稍微不太一样。
“没想到他居然年纪这么大了?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零头的,可他看起来……”宋苒两只手像是抽搐般,拧成了麻花,“不太聪明的样子,光长年龄不长脑子。”
若是以前莫云破就应了,可她如今恢复了记忆找回了自己,再厚着脸皮说自己二十岁就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只好打了个哈哈。
“仙人嘛都长寿,你看白衍,他都七万多岁了。”
“真的假的?!”宋苒和旁边偷听的李洛川一同瞪大了眼睛。
白衍碰了碰自己的耳朵,很想打断他们对自己年龄的讨论,也很想说你们以为小声说话他就听不见了吗?
“你打不过她的,而是人家还有个帮手。”太虚反手回敬了他一个拍肩。
太虚真君是仙界少有的知道日夜二神真实身份和面容的人,因其独特的兴趣爱好与日神云破颇有几分交集。当年她无意提了句“以后在别的地方见到她,就告诉她一个秘密”,他不知其意却不妨碍照做,哪怕她只是在玩笑而已。
失忆的日神他还敢调侃一下,可面对恢复了记忆的她,就不敢造次了,至少不敢明晃晃的造次。
白衍还想挣扎着反驳下,又被太虚噎了回去。
“你加上岁序、江酹月都不够,况且酹月来了也不帮你。”
“就你话多,我还能真跟小辈打起来不成。”
“你真会。”仙考官少年补了最后一刀,他手里的木质小鸟也适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够了,他心疼自己了。
他们这几个人插科打诨完,连霁林也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是谁也不关心,祂神像碎裂的那天我正急着找人修补,他就是那时出现的。自那之后祂再也没有跟我直接沟通过,一切都是由他跟我转述的。
他是比我,更高一级的棋子,说起来你们似乎见过面。”
他看向的是宋苒和李洛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