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
这还用说吗?几人互看,就连李洛川都不装蘑菇了,眼中闪耀着的是同样的光芒。
跃跃欲试。
知宁真君不必再问,就懂了。
“这是净化灵水。”她将盛着水的玉瓶分别给他们一人两瓶,“莫云破和叶令行应该见过,就是素问宫净化神魂的池水。对消灭浊气有奇效,到了下界等你们找到它,就可将其封在瓶中。”
每人都有,自然也是为了预防他们分头行事。
正事已全部说完,前往下界的时间就定在明日。今日真君大发慈悲,允许他们不必上值了,可自行安排时间。
宋苒立即就要回家,跟爹娘说这件事,兴许之后会很长时间不回来,肯定是要提前说的。
李洛川更厉害些,他去看望廖万禾和自己了。从知宁真君的地图直接穿过前往素问宫时,他还咕囔着:我去看另一个我,真稀奇。
一时半会儿,是习惯不了了。
莫云破压根不用回家,庆祝她仙考通过后,爹娘他们又全部外出游历了,她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准也在下界呢。
叶令行就更孑然一身了,谁也不必告诉。
他跟着莫云破,两人漫无目的地在九重天随意闲逛着。走在她身侧微微落后的地方,他目光落在她手指间抛起又落下的储物戒上。
“明曦给的?”
“嗯。”
莫云破又高高抛起,纯黑色的储物戒在空中翻转数周,反射着阳光布灵布灵的闪烁。落在手掌心,是冰凉的触感,看起来就极为不俗。
是明曦帝君的赔礼,因突有急事她托知宁真君转交的,还说等事处理好了再来亲自道歉。
不过他们要去下界,也不清楚会多久回来。
她手一翻,取出来一条白金色相间的流苏剑穗,在叶令行和她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金凰花、金钩霜月、天歌珠。
全是她只听过名字从未真正见过,稀罕的天材地宝,这么多好东西做成的剑穗。不仅珍贵,还特别好看。
按理来说以莫云破的性子,她该二话不说就挂在剑上的。她觊觎叶令行云珠流苏穗子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淘到合适的材料,搁置着。
明曦的赔礼简直送到了她的心坎上,可不知为何,她觉得怪怪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穗子还是别挂为好,总有种明曦并不是在送她,而且借着由头送给一位跟她相似的人。
“未必不可能。”
她说得毫无理由,可叶令行却信,还跟着劝阻了几句。
“直觉很重要,还是别挂。”
莫云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挑挑眉,踮着脚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直把他看得面露薄红,慌乱躲闪,她才噙着几分小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笑容和眼神一样灿烂,向他不客气地摊出了双手。
“拿来吧。”
叶令行扭过头,眼神乱飞,装作很忙的样子。然后才清了清嗓子,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分明没敢看却准准地落在她的手心里。
莫云破垂下眼帘,发现果然是一条剑穗,是她心心念念的流苏款式。
月白色,柔顺根根分明的流苏丝,其上并不是常见的玉扣、平安扣等,而是一枚躲在云后的小太阳。
挺可爱的。她戳了戳小太阳,然后惊讶地发现碰了下后,它居然变成了月亮,再碰一下又变回了太阳。
她仰头去看叶令行,没想到他还藏着小巧思,小看他了啊。
叶令行下意识地捏了捏耳坠上的小叶子,“夜晚会变成月……”
“真厉害,你自己做得居然这么精致。”莫云破真心实意地夸赞,拿在手中丝毫看不出粗糙的痕迹。
对于叶令行身上的谜团,他们都知道也许是个很大的秘密,私下里她与宋苒和李洛川,也曾胡猜乱想过,可猜想再多也不知道正确与否。
但当着他的面,他们依旧很贴心的什么都不问,对队友的信任使然吧。他不说自然是有原因的,终有一天他会全部告诉他们的,他们该做的就是等待。
“你怎么知道?”叶令行眼睛微睁大了些许。
“异火种子啊。”
拍卖会上,他曾拍下过一枚异火种子,当时她就在想他是不是想找人锻造什么,都准备在叶令行询问时把相熟的炼器师推荐出去了,可他什么都没说没问,也没找人。
今日再一见流苏剑穗,还有什么不明白。
叶令行也想到了,他方才大脑短路了一般,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在跟着她的思绪走。
“那你会喜欢吗?”他这句话说得极轻,刚出口就被呼啸吹过的风,卷落得七零八散。
他有点懊恼,眉间轻拢,张了张嘴却重复不出一个字。
于是就更懊恼了。
莫云破在风来前,就将他的话收了起来。
“喜欢啊。”说着,手上也不怠慢,直接将月白色的流苏剑穗挂在了墨玉上,“好看吗?”
把这对新搭配,在手上挥动着,剑花与衣袂翻飞,洒脱又灵动。
叶令行温柔的眼神只落在她的脸上,看她扬起的嘴角,自己也跟着笑。
“好看。”
-
过了许久,莫云破和叶令行终于等回了跟自己叙旧,叙了很久的李洛川。
“咻。”
人未至,珠子先到。
莫云破伸手接住,握住的正是她在遗迹里得到的灰扑扑的明珠,也是在角斗场吞掉了浊气,差点被她嫌弃扔掉的那个珠子。
“不管用,它是不是认主啊,在我手里一动不动的。”李洛川吐槽。
吐槽归吐槽,实际上他能感觉得出来,珠子的确是不吞,从另半个他身上净化驱逐出来的浊气。
“不是本源。”
叶令行这话,他俩都同意。
李洛川二十年前是被浊神本源操纵的,本源已被重霄帝君和天帝剥离出来,只剩下普通的浊神之气。
珠子在角斗场吞下的,莫云破后来跟叶令行讨论过,应当是细微的本源,与其他浊气不同。
“连珠子都区别对待,没救了。”李洛川叹息地摇摇头,“太初真君说我另半个神魂,净化的进度很快,没准再过几年就好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味,知宁真君述说出的二十年前李洛川打上天庭的事,依旧啧啧称奇。
“说实话这件事太像你能做出来的了。”莫云破点评,“你不被附身没准都能干出来,你哪天真把紫微宫啃了我都不奇怪。”
“呵呵。”
李洛川捏紧了拳头,揍队友的冲动又纷涌出来了。
“莫云破就算了,叶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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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笑!一唱一和地欺负我呢是吧!捶你们了!”
叶令行“哎呀”一声,真被他碗口大的拳头捶了几下。
“明明是云破……”
“什么?我什么都没说。”莫云破立马面露无辜。
“……对是我说的。”叶令行果断包揽到自己身上。
李洛川仰天无声长啸,他此刻真怀念宋苒,怎么能独留他一人面对这两只,被欺负不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俩妇唱夫随,没天理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跟你说。”莫云破不仅欺负他,还要故意地站在高处反过来指责他,“你看那边是什么。”
后半句的语气是认真的。
他二人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他们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三重天,不仅看见了熟人赵灼,还看到个花哨男仙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起往观复宫内去,花哨男仙察觉到了目光,漫不经心地偏转过头来,对他们对上视线。
一抹充斥着恶意和挑衅的笑容,绽放在男仙的脸上。随后他就彻底走了进去,看不见身影了。
“什么人啊还挑衅我们。”李洛川与队友是闹着玩,此刻却是真手痒了,好想一拳打过去。
此花哨男仙正是他们在拍卖会遇见挑事的那位,初次见面就来者不善,今日再见依然是不怀好意。
“他身上没有浊气。”
叶令行能闻到浊气味道,但是找不到一丝浊气存在。
即使将连家少主的事告诉天庭,他大可以说自己可能接触过浊气,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如何沾染到的,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与浊气沆瀣一气。
哪怕他接近李洛川,就是为另一半神魂来的。
“天庭还需要证据?”李洛川哼唧一声。
“面上还是要的。”
莫云破摆摆手,明面上过得去就行,真到了关键时刻天庭哪管这些,之所以对连家少主不逼问,是因为他还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罢了。
三人在观复宫外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接着往下走去。
“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也去下界。”李洛川忽然想到仙考的其他九支小队,“还好我们在同一个重天,像他们,若是去下界岂不是还要汇合?不可能同重天的重新组队吧。”
“肯定是原队。”
他知道,他只是想吐槽天庭让他们选择去哪个重天这件事,既然大家的仙考都是为外派至下界做准备的,那从一开始就没必要分开。
“挑选,考察。”叶令行想得明白,还有没说出口的。
天庭也要观察他们有没有被浊气侵染的痕迹,以及怀抱着些许“没准不等他们出动,浊神就被解决了呢”的期许。
“也是哦。”李洛川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莫云破察觉到灵珏颤动,点开看见宋苒那边已经跟爹娘说好了,询问他们在哪呢。她立即推着两位男仙赶紧往下去,“快点,跟苒苒碰面然后去大吃一顿,要不我们多买点食材带上。”
“你们仨就擎等着我的带领吧,下界我可太熟了,欢呼雀跃吧有我这么个有经验的老大。”
“啊对对对你一百七十三岁,你最厉害你最懂了,老人家。”莫云破敷衍道。
叶令行突然补刀,“是一百八十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哦我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