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笙同温白竹回去后,温白竹牵着他坐在床榻上,面色不是很好看。
楚萧笙又开始紧张。
回来的时候温白竹就在沉默了,到现在还不说话。
他真要受不住了.......
温白竹缓缓将楚萧笙抱进怀中,下巴搁在了楚萧笙的肩膀上。
楚萧笙抬手,僵硬地抚了抚温白竹的背,先发制人道:
“唉......妾不生气了。夫君。就算你误会妾身,也有好多事情瞒着妾身......也没关系的。”
温白竹闻言,呼吸顿了顿。
其实,他心中很是矛盾。
他更想楚萧笙质问他瞒了他什么,但又真怕楚萧笙不依不饶。
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
他过了许久,才轻声问:“笙笙,你真的对那个弟子,没有别的心思,对吗?”
楚萧笙不敢有犹豫:
“没有。”
“笙笙,我不杀他,只是因为不想让你不开心。但若为夫哪天真杀了他,你会如何?”
温白竹又低声问。
楚萧笙颤了颤。
真杀了......他待如何?
楚萧笙心里打鼓,他努力冷静道:
“夫君向来温和正直,这也正是妾喜欢你的地方。所以妾相信你。若你哪天真杀了他,那便杀了罢。”
温白竹抱着楚萧笙的手臂紧了紧。
楚萧笙抿唇。
萧厌是男主,不可能死的。
就算温白竹要杀萧厌,萧厌也不可能死的。
连他都不能杀男主,温白竹更不可能成功。
小仙给楚萧笙定心丸:【放心,男主不可能死。死你都不会死他。】
楚萧笙:......
那真是谢谢了。
所以周旋来周旋去,现在如履薄冰的,还是他。
两个人没坐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门。
温白竹又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楚萧笙,将门打开。
楚萧笙神识扫了一下,发现竟然是粗嗓子。
粗嗓子端着药,恭敬道:“师尊,师娘。药。”
楚萧笙:......
他都把药忘了!
“谁熬的?”楚萧笙蹙眉。
“回师娘,是弟子。”
粗嗓子意识到了楚萧笙是在问萧厌的情况,于是又道,
“萧厌师弟之前跟弟子说,如果他有哪天没有准时过去药堂,或者熬不了药,就让弟子代替。药浴也一齐准备了。请师娘不要责罚。”
楚萧笙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全部给他安排好了......
温白竹深深呼吸,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他将药接过,道:“知道了,下去吧。”
粗嗓子立刻退下。
楚萧笙端着药碗,闻着那苦涩的药味,心中愣神。
半晌,他才将药一口气喝尽。
温白竹喂了他一个甜丝丝的灵果。
楚萧笙嚼着清甜的水果,轻声道:
“那夫君,妾就先去药浴了。”
“嗯。”温白竹给了楚萧笙一个果盘,道,“端去药浴时吃。为夫要再去一趟晚课那边。”
楚萧笙点头。
他拿着果盘离开。
直到躺进了浴桶里,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太喜欢药味,但闻习惯了后,反而觉得这药味能让他平心静气。
泡这药浴,也是他一天相对放松的时刻了。
楚萧笙啃了一口水果,努力放空自己。
**
小半个时辰后。
楚萧笙换上里衣,刚从浴室里踏出来,就感觉到走廊后面有道熟悉的灵力波动。
他下意识转身,下一秒,就被萧厌按在了墙上。
楚萧笙:?
不是,
男主不疗伤,在这里干什么?!
“师娘。”
萧厌按着楚萧笙的手,将脑袋埋进了楚萧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楚萧笙身上暖烘烘的药草气息。
他哑声道:“对不起,师娘...弟子今天没有给你准备药。”
楚萧笙推开萧厌:“无妨。我并不在意。”
他神识迅速扫了一眼萧厌的体内,简直乱七八糟,可以说能走路都是在强撑。
所以又过来干什么?!
不怕被温白竹发现吗?!
楚萧笙神识迅速探过整个净月浮光,发现温白竹并不在后,才松了口气。
萧厌推开浴室的门,重新将楚萧笙拉了进去,将楚萧笙抵在门边。
浴室里热气升腾,蒸得楚萧笙有些晕晕乎乎的。
“师娘......是弟子又给您惹麻烦了。”
萧厌低低道歉,鼻尖蹭着楚萧笙的耳廓。
楚萧笙蹙眉:“你现在离开,才不会又给我惹麻烦。”
“但师娘没有拒绝弟子。”萧厌轻声道,“您明知师尊随时都可能回来,还是默许了弟子与您站在这浴室。”
楚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