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笙心尖都颤了颤。
他承认,他是有点心疼...但是,他不能以这种方式说出口。
大概到死,他都不能说出口。
他神色愈发冷漠,刚想说话,就忽然被萧厌用嘴唇堵住了唇瓣。
萧厌急切地啃咬着楚萧笙的唇,嗓音含糊嘶哑:
“...不用说了......弟子知道了......”
他看见师娘那冷漠的表情,就知道,师娘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不想听。
楚萧笙心脏瑟缩了一下,发涩的同时,却也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所以,接吻,也好。
话是伤人的,但至少,希望男主能从吻里感受到点安慰。
想着,楚萧笙温柔地回应着萧厌。
【宿主!】小仙惊叫。
楚萧笙没有理会。
川西纠缠,暧昧,黏稠。
还是楚萧笙先承受不住,将萧厌推开。
萧厌低川着注视着楚萧笙,见他面色冷淡,心里一慌,一下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楚萧笙的肩窝,双臂死死抱住楚萧笙,将楚萧笙完完全全裹在自己满是血腥气的怀里。
——似是害怕楚萧笙又将他丢开。
楚萧笙甚至能感受到萧厌赤洛皮肤的滚热温度。
他抬手,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按上萧厌的后颈。
楚萧笙淡淡道:
“萧厌,现在,冷静了吗?”
萧厌听见楚萧笙没有感情的声音,身体僵了僵。
楚萧笙一下又一下轻抚着萧厌的脖颈:
“厌儿,师娘不得不说,除了你,我还从未对哪个男人如此特殊。”
萧厌怔了怔,眼眸逐渐亮起,却还是不敢抱太多期待。
楚萧笙侧头,舍兼轻轻田过萧厌的耳廓,吐息温热:
“你是特殊的,厌儿。我只有一个夫君,也只有你...一条乖狗。”
萧厌听着这话,那丝期盼逐渐化成了疼痛,满腔的酸涩无从发泄。
师娘如此说,他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他或许是该开心的,毕竟,他现在的实力,本来连给师娘当狗都不配。
师娘若是要挑个灵宠养,怕是都不会挑筑基期......
萧厌想着,手指扣进了被褥里,身上、心中传来的剧痛让他眼眶发红。
楚萧笙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回味了一番,而后尬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小仙赞美:
【卧槽!宿主牛逼!又给你圆回来了!】
楚萧笙闻言,在心里轻轻叹息,莫名就有些惆怅。
其实,剧情走到最后,他大概是老公也没有,狗也没有。
——如果狗系统不算狗的话。
楚萧笙想着,手指柔柔搭在了萧厌的胸前,不容抗拒地将萧厌推开,将他重新按在了床上。
“乖厌儿,既然醒了,疼就叫出来,你知道的,师娘喜欢听。”
楚萧笙勾唇,手中重新出现了一瓶药粉,莹润的指尖在瓶口轻敲,药粉簌簌洒落在萧厌那被他摁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萧厌冷汗又流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听话地川出声。
楚萧笙耳朵红透了,神情却丝毫未变。
萧厌盯着楚萧笙看了很久,才哑声问:
“...师娘......师尊也会这样吗?”
师娘这特殊的癖好,师尊知道吗?
师娘喜欢听师尊*吗?
楚萧笙顿了顿,收了药瓶,懒懒勾唇:
“你的师尊,喜欢听我的声音。不过......不是疼的声音。”
萧厌怔了怔,薄唇不自觉地抿紧,狠狠闭上眼,不愿面对。
小仙在楚萧笙脑海里吱哇乱叫:
【哇宿主!我都要可怜男主了啊啊啊啊啊!】
楚萧笙:......
还是先可怜一下他吧。
楚萧笙刚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包扎一下,神识忽然就感应到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他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抬手就将萧厌脖颈上的项圈纹路掩了去。
“笙笙。”
楚萧笙浑身一僵——
完了!
果然是温白竹!
不应该还在上课吗?
“什么伤,还需要你亲自上药?”
温白竹一步跨进来,将楚萧笙从床边拉起来,一下揽住了楚萧笙的腰。
楚萧笙:......
“夫君。”
他叹息。
温白竹垂眸,一眼就看见了楚萧笙红衣上微微洇成深色的血迹。
他脸色一沉,又扫了眼床上近乎全luo的萧厌,瞬间想到了什么——
这血还能是怎么来的?
如何才能让楚萧笙的身上都沾上鲜血?!
温白竹气势骤然凌厉。
小小的房间承受不住这几近化神的灵力,轰然炸开。
萧厌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灵力扼住了喉咙,身体一下被高举在了半空。
楚萧笙和外面的钟曼都吓了一跳。
温白竹揽着楚萧笙的腰,缓缓升到了空中,微微俯视着萧厌。
天穹瞬间阴云密布,楚萧笙眼睛上的绸带被风吹散,落在了地上。
一道巨大的结界挡住了其他弟子的目光。
萧厌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点的灵力拼命运转,在这恐怖的威压下支撑着自己。
“萧厌,本尊看在你是本尊徒弟的份上,才没有与你多计较。”
温白竹嗓音愈发冰冷,带着无边的杀意。
本来一只筑基期的蚂蚁,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钟曼看着温白竹和楚萧笙的模样,发觉事情不对,咬咬牙,还是出现在了萧厌的身旁,焦急地抱拳:
“温剑尊,楚仙尊,请放过萧厌!”
楚萧笙感受到温白竹扣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小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宿主!啊啊啊这突然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打起来了?!】
楚萧笙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