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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宿缘再续

作者:妖皇殿的白马义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法相崩碎,银白色光点漫天飞散。


    西王母的身形在虚空中微微一晃,那张常年被雾气笼罩的面容,此刻竟隐约可见一丝苍白。她看着陆鸣,看着那道从他眉心射出的璀璨光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一击,竟然真的破开了她的法相。


    虽然不是全力一击,虽然她有所保留,但法相被破,终究是事实。


    她修行无数会元,自成就大罗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一个半步大罗的修士,破开法相,逼退百丈。


    而那个修士,此刻正站在她面前,周身五色光芒流转不息,眉心人皇印记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他看着她的眼神,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眼神里有胜利的喜悦,有豪情万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


    西王母心中警兆骤起。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鸣已经动了。


    一步踏出,虚空震颤。


    两步踏出,法则共鸣。


    三步踏出,他已经到了她面前!


    西王母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她刚才法相被破,体内气息尚未平复,这一退竟然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陆鸣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五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入她体内,瞬间封住了她周身经脉,封印了她的修为。


    “你……”西王母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


    自己堂堂大罗仙神,活了无数会元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半步大罗封印了修为?


    但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陆鸣接下来的一句话。


    “前辈,”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中光芒灼灼,“当年你一指镇压晚辈,以那种方式讨债,晚辈可是记了很久。”


    西王母心中咯噔一下。


    她想起当年那件事。


    那时陆鸣刚刚融合周穆王魂魄,她以“天道好还”的名义,强行与他双修,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了结了三千年的因果。


    她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她以为陆鸣虽然愤怒,但终究会释然。


    她以为……


    “你想干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陆鸣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雾气消散后露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那双此刻写满惊惶的眼眸。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畅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前辈当年怎么对晚辈的,晚辈今日,自然也要怎么对前辈。”


    “这叫——天道好还,一报还一报。”


    西王母脸色大变。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修为被封,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鸣将她抱起,向着那间她居住了无数岁月的寝殿走去。


    “陆鸣!你敢!”她厉声道,“你若敢对我……”


    话没说完,就被陆鸣打断了。


    “敢不敢的,”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光芒闪烁,“前辈很快就知道了。”


    ——


    寝殿之中,玉床之上。


    陆鸣将西王母轻轻放下。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落,衣裙凌乱,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惶与羞怒。那双眼睛死死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但陆鸣知道,那愤怒之下,藏着什么。


    那是恐惧。


    是不知所措。


    是无数会元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俯身,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此刻却泛起层层涟漪。那涟漪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那是期待?是恐惧?还是某种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前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当年你对我做的事,今日我还给你。”


    西王母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


    当年她以那种方式报复他,本就是一时冲动,本就是被三千年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她以为那样可以了结一切,可以让自己解脱。


    但后来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那样就能了结的。


    三千年的因果,不是一场双修就能斩断的。


    她对姬满的感情,不是一次报复就能释然的。


    而此刻,眼前这个与姬满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在用同样的方式,讨还当年的债。


    她能反抗吗?


    修为被封,她连动都动不了。


    她想反抗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陆鸣俯身吻住她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


    这一次的双修,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是她主导,是她报复,是她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发泄三千年的怨念。


    而这一次,是陆鸣主导。


    他的动作温柔而霸道,他的目光灼热而深情。他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受害者,而是真正的占有者、征服者、主宰者。


    西王母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力量,感受着他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本该愤怒,本该反抗,本该……


    但她没有。


    因为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欲望。


    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那是三千年前,姬满看着她的眼神。


    是爱恋,是占有,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决绝。


    她以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三千年前,当她亲手将他送入轮回时,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此刻,那个眼神又出现了。


    在陆鸣的眼睛里。


    她忽然想起,西王母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他既是姬满,又不是姬满。”


    “他是姬满的主魂转世,却拥有了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意志,独立的爱恨。”


    而此刻,看着陆鸣那双灼热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既是姬满,也不是姬满。


    他的身体里,流着姬满的血;他的灵魂里,刻着姬满的烙印;他对她的感情里,有着三千年前那份不顾一切的疯狂。


    但他又是独立的。


    他是陆鸣。


    是那个从一介凡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陆鸣。


    是那个承载了五千年气运、九道龙魂、人皇烙印的陆鸣。


    是那个敢以半步大罗之身,挑战大罗仙神的陆鸣。


    是那个此刻正在拥抱着她、占有她、征服她的陆鸣。


    她闭上了眼睛。


    任由自己沉入那片灼热的海洋。


    不知过了多久。


    当西王母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躺在陆鸣的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已经睡去。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满足。


    西王母看着他,看着这张与三千年前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三千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姬满也是这样拥着她,也是这样睡着,也是这样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但那时,她只有愤怒,只有屈辱,只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恨意。


    而现在……


    她说不清。


    恨吗?


    好像不恨了。


    爱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躺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没有一丝想要挣扎的念头。


    她甚至觉得……很安心。


    这种安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从三千年前那个夜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安心过。


    她一直在等。


    等姬满归来,等她可以报复的那一天,等她可以了结这段因果的那一天。


    但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解脱。


    反而更加迷茫了。


    而现在……


    她看着陆鸣的睡颜,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那张脸,与三千年前的姬满一模一样。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是眼神?是气质?还是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与姬满不同的位置。


    姬满是过去。


    是三千年的执念,是三千年的恨,也是三千年的爱。


    而陆鸣——


    是现在。


    是此刻拥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是她刚才被他占有、被他征服、被他融化时,心中涌起的那股奇异感觉的来源。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释然,有复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


    “冤家。”她轻声喃喃,“还真是和你一模一样。”


    “一点亏都不肯吃。”


    “三千年前是这样,三千年后还是这样。”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睡颜,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不过……”


    “这一次,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可是西王母,是大罗仙神,是活了无数会元的存在。她怎么可能……


    但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


    而且——


    她看着陆鸣,看着他依然沉睡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反正他睡着了,听不见。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她这样想着,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寝殿的窗棂洒入,落在玉床之上。


    陆鸣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中那个还在沉睡的女子。


    她躺在他怀里,长发散落,眉目如画,那张绝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睡着的她,没有了平时的威严与疏离,只有一种让人心动的柔软。


    陆鸣看着她,想起昨晚的一切。


    想起她的挣扎,她的反抗,她最终放弃抵抗时眼中的复杂光芒。


    想起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在他怀中颤抖时发出的那些声音。


    想起最后那一刻,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出的那句话——


    “冤家。”


    那两个字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陆鸣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西王母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沉默了片刻。


    西王母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起身,想要恢复平时的威严与疏离。


    但陆鸣的手臂环得更紧了。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再躺一会儿。”


    西王母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占有。


    她本该拒绝,本该挣扎,本该……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下不为例。”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陆鸣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好。”他说,“下不为例。”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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