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看到我……是那副样子?”
敬康宁犹豫的问道。
gamer癫他能够理解,概念化深了,除了创世神哪有不癫的……
但针对他的癫他不能理解。
创世神歪了歪头,在玩家的视角之下,每一根发丝都新得发光,而且是活性地更新再更新。
她说道:
“我也不理解它,概念与概念之间的理解本就不可能。”
声音顿了顿,
“生铭君和‘游戏’有过我们都不清楚的交易,也许是那个交易让‘游戏’执着于你。”
敬康宁听着这个回答,陷入沉默。
生铭君。
一个跟他既无限相关又距离遥远的存在。
偏偏对他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坦白说,他现在回忆起未重造之前的那段时间自己的情绪状态,他自己都觉得诡异。
敬康宁摸向自己的颈后。
在重造之后,那处已经变得平坦,在现实之中,他已无法释放出信息素。
其实,他并不排斥“生命”或是其他什么概念化本身。
普通的生活不错,惊险刺激的生活也行,但无论哪种生活,他都不希望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概念化带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他只是一个臭打游戏的,为什么非得卷入顶峰概念者之间的纠纷之中?
就因为那所谓的“投影”?
创世神再一次小抿一口茶液,用一种平常的语气继续说着:
“最近别玩游戏了。”
什……
敬康宁表情一凝。
拿橙汁的手,微微颤抖,一向平静的双眸这一次竟是瞪圆了,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创世神。
天塌了。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创世神却是对玩家的反应有些不解,但还是解释道:
“你得远离‘游戏’,它的意志会产生影响。”
这是一个敬康宁很熟悉的概念专业知识点。
达到顶峰或是顶峰之后的概念者就会产生“影响”,放在这里,便是gamer觉得敬康宁是生铭君,那么敬康宁就会朝着这个方向演变。
但敬康宁还是十分不解。
他没记错的话,这种影响是十分微小的,概念化在顶峰之前永远是影响自身远远大于影响环境。
一个gamer还能真把他变成生铭君了不成?
“gamer的影响应该不会……”
“不只是他。”
创世神摇了摇头。
“所有的,认识生铭君的顶峰概念者,都会对你产生影响。”
长长的眼睫垂下,像是一场落下的雨,这位创世神阁下盯着杯中飘起的茶叶,看着茶叶起起伏伏,看着那份浅绿如同碧玉,映出她万年如新的面容。
但是她不会产生影响。
记忆,其实是“时空”与“全析”送她的礼物,而非她本身拥有。
因为她是“创造”,永远“创造”,永远从无到有,永远崭新如初,已有之物不会构成她,过往总如烟云模糊不清。
记不住,所以不会产生影响。
这令可可莉斯无比庆幸。
至少她不会无意间就让一个本该自由的子民滑向他不愿选择的“生命”。
“三个,就足够你产生显著的‘生命’概念化特征。”
而且是以生铭君的形象呈现。
而这,却让敬康宁回想起来了游戏中的一件事——
“阁下,我在游戏中出现过一次概念化。”
“哦,戏……子秋跟我说过这件事,他砸烂了你的游戏仓才把你救出来。”
这位创世神在提醒之下才想得起来这件对于她而言有些久远的事情。
听见游戏仓的敬康宁:……
别提伤心事了。
戏子秋用自己做的游戏仓真的让玩家绷不住了,当时敬康宁在概念化不是很在乎这些,但现在他是真的觉得很诡异啊。
戏子秋用自己的血肉做了一个游戏仓,而且还能用!
合理吗?
不合理啊!
仔细回忆一下,当时gamer好像还发疯了。
但当时的玩家靠着概念化稳如老狗,一心向游戏,根本没管。
敬康宁很快哄好自己。
算了,都概念化了,没什么不可能的。
有创世神阁下在,他如何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的。
“当时除了gamer,还有什么顶峰概念者在观测你?”
创世神提出了这一想法,眼眸注视着玩家,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还有什么顶峰概念者?
敬康宁回忆着,一张剑眉如锋,星眸如炬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赑屃!”
“赑屃?”
创世神思索了片刻,在自己脑袋里翻翻找找,找到了戏子秋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戏子秋曾经这么对她说:
“那只乌龟去玩游戏了。”
创世神表示能够理解,
毕竟,
“赑屃是生铭君的守陵人,她的本体一直不能移动,玩玩游戏打发打发时间也无可厚非。”
而且最近赑屃老龟龟好像一直想赶潮流来着,“游戏”的游戏当然也算是当今潮流的一种。
而敬康宁却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知识点。
生铭君居然有陵墓?
而且还是赑屃在守?
创世神阁下说赑屃在玩游戏,也就是说,这位就是纯粹走gamer后门的玩家。
这年头居然还有走后门当npc的。
这也太怪了。
敬康宁不解,敬康宁大受震撼。
但算上gamer,这也才两个顶峰概念者在观测。
按理说,应当还有才对。
敬康宁gam脑运转,抓住当时的记忆,层层盘下:
“斯维特应当是玩家……那她是顶峰概念者?”
创世神却摇了摇头,表示这位女士并不是顶峰概念者。
她的“记忆”里有每一位创世纪子民的信息,只要她愿意翻,她就能够确认那个子民的身份。
安承伶不是顶峰概念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概念者。
这也让她的行为更让人难以理解起来。
斯维特居然不是……
敬康宁再一次思考起来,他双腿微微叉开,俯下上半身,十指交叉在面前,黑眸略有些空阔地盯着对面那位创世神阁下。
白玉茶杯之中,一叶缓缓漂荡着,像是白山罅隙之间,孤舟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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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碧波,点出些许涟漪。
创世神无情绪地注视着玩家,也不打扰他的思考,只是将双手轻轻放在膝盖前,安静地,等待着。
在创世神的目光之中,一直垂眉思索的玩家,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手移动到自己的面前,拇指与中指交叠,
啪,
打了一个响指。
这是……黄金冕很喜欢做的动作。
玩家的发丝垂落,在面容之上投下阴影,即便是圣洁的创世神神殿,也无法扫清此处的阴霾。
“尘,他是吗?”
创世神听到这个字,先是有些诧异,随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将自己的黑发向着耳后拢了拢。
她点了点头。
果然。
敬康宁回忆着游戏最后那家伙那边传来的声音与对方奇怪的情绪。
果然……
这一刻,敬康宁感受到的,居然是一种放松,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尘是概念者,也是伪npc,那他肯定不会在游戏里出事了。
gamer无法对一个顶峰概念者怎么样。
“尘是什么概念化?”
思索着,敬康宁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这个问题。
他真的很好奇这点。
尘虽然看起来也有点极端,但也没有极端到那种顶峰概念者该有的程度。
赑屃除外。
“寿”的概念化太特殊了。
出乎意料的,对面那位向来无所不知的创世神,却回答了:
“不知道。”
在玩家错愕的眼神中,创世神理所当然地说:
“只有生铭君知道他的概念化是什么……而且生铭君和尘关系不是很好。”
创世神在脑海中翻找着“记忆”,在找到生铭君与尘的时候一顿,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靠近房间边沿的书架,伸出手触碰其中一本黑色封皮的书。
书本很陈旧,没有标题。
她将书本抽出,轻轻翻开,书页翻动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响起,沙沙作响,仿佛映出了时间的影子。
敬康宁的视线追随着创世神的指尖,看着她的手指在其中一页停下,随后,她关闭了书本。
随着书本的关闭,她神色回归平静,将视线转到玩家的身上,随后,轻声道:
“我刚刚确认了一件事情。”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生长,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延伸,但空间上又从未改变,时间上也仿佛停滞。
那一瞬,仿佛创世神的身后便是恢宏的神战战场,毁灭的近似纯黑之色翻滚着,涌动着,掀起一片浪潮。
创世神是那战场之上唯一的白。
这白色之下,生长出了一层层生命的根须,根须向下延伸着,缠绕上了白得仿佛透明的发丝,扎进了那身影脆弱的肌肤,贪婪地稀释着他血管之内的营养,不断生长出更璀璨的生命。
白得近乎透明的发几乎遮住了他所有的面容,漆黑的眼眸像是炙热的夜,疲倦地,半掩地,俯视着面前的白金色眼眸。
俯视,所见是尘。
抬首,便是生命的浮尘。
一粒时代的尘埃落到创世神的指尖,这位没有“记忆”的概念者“回忆”着过往:
“是尘杀了生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