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山民(官吏)】
【今日运势:平】
【平:东崖山白石潭中鱼儿正肥美,带上鱼竿前去可有收获。】
【平:西崖山北峰山顶有野猪出没,带上猎弓前去可有收获。】
【小凶:西崖山中有两座废弃的矿井,若能修复使用,可收获大量铁矿石,但需小心矿井坍塌。】
果然不出陈俊所料,矿井的卦签再次出现,而且也变成了小凶。
陈俊看向三人淡淡说道: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那座矿井。”
三人都是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陈俊,刘思城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那矿井在哪?怎么可能?
据说那座矿井几乎在瞬间被泥石流摧毁,活着出来的人都没有。”
陈俊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跟上我就好。”
三人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山腰的另一侧,距离之前那座矿井约莫有个五里的距离。
这里的草木长得比别处茂密,约莫半人高的蒿草掩着地面的碎石,风一吹,草叶沙沙响。
陈俊停下脚步,弯腰拨开一丛带刺的荆棘,指着地面一处凹陷的土坑:“就在这了。”
刘思城三人凑近一瞧,只看见坑底积着黑褐色的淤泥。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小允不由地看向陈俊,语气中带着质疑:
“陈亭长,这就是你说的矿井?看着就是个烂泥坑啊。”
刘思城也跟着附和:
“泥沙冲过的地方,矿道怕是早被填**,就算真有矿井,也没法修了吧?”
陈俊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用猎刀拨开淤泥。
底下赫然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
“这应该就是早年矿工装矿石的石板路。”
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又往左边走了几步,用脚踢开一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滚下去,发出一声闷响,像是空的:
“你们听,底下是空的,矿道没被全填,只是被泥石盖在了下面。”
三人脸色都变了,二毛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搬那块石头,却被陈俊拦住:
“别碰,这石头下面是矿道的通风口,一搬就容易塌。”
他扫视四周一圈,随即用猎刀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轮廓,看向众人解释道:
“泥沙从南边冲下来,把主井口堵了,但北侧的支巷地势高,没被全埋,我们从这里挖,先清出通风口,再慢慢通主巷。”
刘思城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下面有矿井的?”
这地方我们也带着隔壁矿井的矿工来探过一次,但啥也没发现。”
陈俊笑了笑,没提占卜的事,随口说道:
“之前跟着我爹进山打猎,偶然发现的。”
三人挑了挑眉,知道陈俊是随口编的,但也没有再多问。
“那现在咋办?”
二毛看向陈俊猴急道:
“要不要喊兄弟们来挖?”
“不急。”
陈俊摇摇头:
“先探探矿道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气体溢出,或者塌顶的风险。
你们去砍些粗木来,再准备些火把和树藤,我等下先进去看看。”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不多时,他们扛着几根碗口粗的圆木回来,还带来了桦树皮和松脂做的火把。
陈俊把圆木靠在一旁,又将树藤的一头系在腰上,另一头让刘思城攥着:
“我进去一炷香的时间,要是没动静,就拉树藤。”
说完,他点燃火把,弯腰钻进了那块石头旁的缝隙。
缝隙里黑漆漆的,只有火把的光映着湿滑的石壁。
他一步步往里走,脚下的淤泥没过脚踝,偶尔能踢到几块矿石。
矿石在火把下泛着青黑的光,是上好的铁矿。
走了约莫二十步,前面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竟是一段完好的矿巷。
矿巷的顶用粗木撑着,虽然有些木头顶头已经开裂,但还算稳固。
陈俊举着火把照了照,巷壁上还留着矿工凿矿的痕迹。
地上散落着几筐生锈的矿篓,看来这里确实是当年的矿井无疑。
他在矿巷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瓦斯泄漏,也没有随时会塌的地方,才转身往回走。
见陈俊出来,刘思城连忙问道:“怎么样,能修吗?”
陈俊点了点头,拍着身上的泥:
“矿道里的情况比我想的好,只要先清出通风口,再用圆木加固顶壁,不出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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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开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最近我可能会很忙,没时间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笑了,小允打趣道:
“陈亭长放心,我们不会耽误你的婚姻大事的。”
陈俊嘴角微微抽搐,其实他是想这几日在家修炼踏云步第二卷的。
不过小允说的好像也是,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成亲的日子了。
老爹的聘礼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该去下聘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去山上打点东西给兄弟们改善一下伙食。”
陈俊说罢转身去了西崖山顶。
一个时辰后,他背着一头野猪,回到了营地。
刘思城看着地上的野猪不由得皱了皱眉:
“都是内息境的武者,为什么你能这么容易找到猎物?”
陈俊嘿嘿一笑:
“因为我是猎户!”
刘思城嘴角微微抽搐,陈俊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也不再多问喊来了几个兄弟把野猪处理了。
陈俊则是回到了家,家里的院子经过一番改造焕然一新,可以说比县城中一些大户人家的院子还要好。
新的青瓦房更是宽敞明亮,饶是陈俊这个现代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有院子有青瓦房,这不就是妥妥的别墅。
“老爹,大哥,大嫂,二哥我回来了。”陈俊喊道。
陈田听到陈俊的声音,火急火燎地从房间跑了出来:
“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这一去就是好几天。”
陈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眼堂屋里摆着的各种绸缎首饰轻声问道:
“老爹呢?”
陈田挠了挠头:“爹拿着猎弓上山了,好像说要去打一只大雁。”
陈俊一愣,老爹这礼数也太周到了些吧,不由苦笑一声:
“不至于这么隆重吧。”
话音刚落,就见陈有能领着一只活著的大雁走了进来:
“怎么不至于,我陈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礼数不能丢。”
说罢将大雁放到早就准备好的笼子里,看向陈俊嘱咐道:
“我找人看了,后日是个好日子,你明天去县城一趟,买套新衣裳,然后再让萧县丞做个媒人,我们后日去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