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呵呵一笑：“你都说她是我的变数，我肯定要放在眼皮子下看着。”
苏立仁没说话，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意。
苏珍也没继续搭理苏立仁，她起身进入马车坐着。
苏暖控制小鸟落在车厢顶部，隐约能听见车内苏珍在跟什么人说话，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就听苏珍气闷地说道：“我也不想带着那个贱人，可我们两个是这位面的十大女主之一，只要我吸收了她的气运，我就比另外的几个能力强，这个世界就会是我一个人的。”
苏暖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问道：“空间灵，你能听见吗？”
空间灵早就八卦的探出脑袋，眼睛瞪溜圆的看屏幕。
它点头，“能的，你能听见我就能听见。”
苏暖想说什么，最终又没说，空间灵不算人，所以自己的隐私应该不算外泄。
海蓝说道：“她应该是有个系统，在跟系统说话。”
“她说的这个位面，应该是你们所生活的星球。”
对于天文学苏暖在空间灵给的知识里找到了答案，她点点头，“我懂了。”
“只是这个位面有十个女主是什么意思？”
海蓝笑道：“换种说法你就能明白，这个世界很大，但有十个人是气运之子，做事有运气加成。”
“但这十个人分布在各个地方，一旦两人碰面，那么就是劲敌，必须有个你死我活。”
“活下来的人会将死去的那人气运吸收，这样她身上的好运会比另外八个多。”
苏暖懂了，只是有些想不通，“前世我不是什么气运之女吧？不然怎么早早地就嘎了？”
“而且前世的苏珍好像也没这么厉害，至少我没看见她手中冒金光。”
海蓝失笑：“不就是系统的快速治愈功能，随便弄点光芒唬人。”
苏暖摸摸下巴，不知道那个系统跟空间灵谁厉害。
海蓝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呵……有意思。”
苏暖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海蓝回答：“气运之女都会有特殊的本事或者帮手，一般都不会把两个放在一起。”
苏暖不解地问：“为什么不会放一起？”
海蓝解释道：“世界很大，把人分散来支撑文明的进步，如果都放一起，那么只会成为养蛊。”
“当最强的人出现，她就会觉得自己是无敌的，不会再尊重天地法则，称王称霸都是小事儿，让文明倒退才是大事。”
苏暖恍悟地点头，“我明白了，气运之人的出现是为了推动人类的文明，不是来毁灭文明的。”
“因为我是重生的，又有了空间加持，所以等于分了这片区域一半的气运，她想在这片区域称霸就必须将我杀死，拿回全部的气运来统治这片区域。”
空间灵不乐意了，插嘴说道：“为什么不是你杀了她，夺走她的气运？”
苏暖沉默，空间灵说得有道理啊，为什么不是自己夺得气运呢？
可是想到自己根本没办法杀了苏珍，她很郁闷。
“我……我杀不死她。”
海蓝想了一下，说道：“不管谁是上天指定的气运之女，我们都不希望你死。”
苏暖点头，“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当什么气运之女，我只想安安静静、自由自在地活着。”
空间灵用充满无奈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你想安静就能安静的。”
苏暖也表示很无奈，真不是自己想安静就能安静，苏珍总是出来蹦跶。
她眼睛忽然一亮，说道：“弄不死苏珍，我还弄不死赵敬诚吗？”
空间灵笑弯了眼睛，“上次我把他吓尿裤子了，不知道这会儿疯了没。”
苏暖一怔，“什么时候？”
空间灵无辜地说道：“是你让我去收拾他的啊。”
苏暖觉得有点印象，懒得去细想，于是说道：“吓疯了也好，如果没有疯，那你再加把劲儿。”
空间灵点头，“好嘞，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海蓝笑道：“他们没说什么了，我们现在做什么？”
苏暖将海蓝和空间灵带回空间灵，“可惜这监视屏在空间里不能用，海蓝你先忙你的，我出去看看赵敬诚。”
她现在是苏暖的装扮，出了空间就去找赵敬诚。
结果到了赵敬诚住的地方发现屋子被他堵得严严实实，一条缝隙都没有。
苏暖敲了敲门，“赵敬诚？你在吗？”
里面传出动静，门被打开一条缝，看见苏暖后才大开。
苏暖看着脸色惨白的赵敬诚，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敌人都退了，你怎么不出来？”
赵敬诚眼神充满慌乱的左右看看，没看见奇怪的东西后才带着哭腔说道：“我要离开这里，这里有鬼。”
苏暖将门完全推开，一股子骚臭味儿扑面而来，她被熏得捂住口鼻。
赵敬诚红着脸说道：“我要离开这里，给我准备马车，等我回京城以后就派人来接你。”
苏暖露出委屈的表情，“你回去还会回来吗？要不你现在就带我走吧。”
赵敬诚眼睛一亮，“你愿意跟我走？”
苏暖点头，“愿意，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赵敬诚欢喜地点头，“好好好，你快去。”
苏暖转身离开，过了一阵又化妆变为程暖来找赵敬诚。
她粗鲁地敲门，喊道：“小白脸，醒着没有，你怎么不去吃饭？可别饿死了。”
赵敬诚把门打开，可能是因为他决定回京城了，所以没有给程暖好脸色。
他粗鲁地抢过食盒，拿出里面的肉就吃。
他没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吃起肉来毫无压力。
苏暖的小算计失败，她也不生气，笑道：“看起来你没受到影响。”
赵敬诚问：“什么影响？”
苏暖不急，先从蝠鹰说起，等赵敬诚吃得打饱嗝后有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赵敬诚喝完水，现在怎么看程暖怎么不顺眼，觉得她就是粗鲁的女野人。
苏暖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始细细地讲述战场打扫，当讲述到血肉模糊的地方时赵敬诚的脸色已经发青。
苏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
果然下一秒赵敬诚便翻江倒海起来。
空间灵忍受不了屋里的气味儿，骂道：“这什么玩意？太臭了，赶紧出去透透气。”
赵敬诚瞪大了眼睛指着空间灵的大脸盘子，他喉咙咯咯两声便倒在了地上。
苏暖吓了一跳，“不会吧？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