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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11章 阿狂媳妇暴富之旅


    把心头大患孙家去除后,张狂拿着自己的东西, 十分开心地搬进了夏知陶家里。


    只不过, 夏知陶的公寓中除了她们两个, 还有个几百瓦的电灯泡夏知嵩。


    为此张狂可怜巴巴地溜去找夏知陶, 想要争取一下二人世界。


    她悄悄地推开了一小丝书房的遮帘, 便看见老婆正坐在电脑旁,专心致志地输入着什么。


    夏知陶敲了一下“Enter”键, 转过头就看到教主大人扒着帘子,不由地笑了:“干嘛呢?”


    张狂挽起帘子, 小步溜进来:“桃桃, 你在干什么?”


    夏知陶道:“我在算账,这个月的各种流水账之类的。”


    张狂看了眼, 道:“好厉害。”


    “嗯,”夏知陶笑着说,她把张狂拖过来, 点开网站给她看:“我有几百万存款了。”


    张狂:“!”


    没想到我媳妇是富婆!


    张狂刚想了一堆溢美之词,准备开口夸老婆的时候, 夏知陶看着银行卡储蓄账户的数字, 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夏知陶十分忧郁:“但是你看看南城现在的房价,高的吓人, 11到12万一平米,我们住那小公寓得要一千多万,我房贷到现在还没还完……”


    张狂:“……”


    夏知陶:“我接案子律所会扣15-20%,但好歹能到手不少;知嵩刑警那点工资想要在南城买房子——首付都攒不够, 下辈子吧。”


    张狂很想豪情万丈地说夫人我来养你,结果发现自己到现在连银行卡里的钱都不会取,好像比夫人还穷来着。


    夏知陶又叹了口气:“唉,想当年我在玄幻世界中也是家缠万贯、名下铺子也是数不胜数,古代人的钱真好赚。”


    张狂微微向后靠了靠,蹙眉思索着。夏知陶歪头看向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兰花。”


    听到夫人喊自己,张狂微微抬头:“嗯?”


    “我想到个路子,”夏知陶琢磨着站起身,“我去换身衣服,待会我们一起去个地方。”


    张狂对她一向是有求必应,她等了会,便看到夏知陶将之前穿的休闲家居服换成了一条黑色连衣裙,上身则穿着一件牛仔小外套。


    那紧身连衣裙贴合着身体,将腰线勾勒出来。夏知陶背了个小挎包,看张狂默默看着自己,上去捏了捏她脸颊:“看什么呢?”


    张狂坐在椅子上,牵起夏知陶右手,将她向自己怀中拉了下。


    夏知陶扶着张狂肩膀,她低下头,颇有些高居临下地看着对方。


    张狂眉眼之间都是笑意,眼中似乎漫出了碎星:“桃桃你真好看。”


    夏知陶微微一滞,接着——“唔!”


    张狂额头被弹了个爆栗,虽然对方没怎么用力,她还是可怜兮兮地捂住额头:“疼。”


    夏知陶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


    她扶着张狂肩膀打量了下对方穿着的黑色长袍,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你整天穿黑色长袍干什么?”


    张狂诚实道:“我带了好多套过来——”


    “你等我一下,”夏知陶起身,“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着她转身冲回了衣帽间,紧接着拿了一条长裙出来。


    张狂看着那粉嫩的小花长裙,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桃桃,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想这么玩好久了,”夏知陶一把抓住想溜走的教主大人,“不许走,我有好多套想给你穿。”


    ——好多套??


    张狂莫名想起了宋慕昭喜欢玩的某换装游戏,然后她默默回头,在夫人眼中发现了同样的兴奋光芒。


    夏知陶拽着张狂黑色长袍,伸手去解她衣领。


    张狂原本还垂死挣扎下,到最后已经生无可恋地放弃了,任由夫人把她套外面的长袍给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底衣。


    教主大人无奈地跪坐在沙发上,抱着夏知陶塞给她的三条不同颜色小裙子,开始怀疑人生……


    老金正拿着个放大镜研究石头,自己的小孙子忽然屁颠颠地跑进了店面中,兴冲冲说到:“爷爷!外面来了两个美女啊!”


    老金对年轻人嗤之以鼻:“八成又是哪家富贵小姐吧,她们对翡翠原石根本都没研究,纯粹来玩玩而已。”


    南城因为经济繁荣,翡翠的销量也是水涨船高。而此处就是南城边缘十分著名的翡翠原石交易场,许多翡翠原料商都聚集在这里,等待商户与卖家。


    小金一听倒也是,只不过这交易场来的基本都是男人,冷不丁来两个美女,倒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张狂被迫穿上了件深蓝色小裙子,对此感到十分不适应。不过夏知陶选的样式确实十分适合她,干练之余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两人在翡翠交易场上四处逛着,夏知陶挽着她手臂,小声道:“我也从没来过这地方,只是听人说过许多次。”


    张狂道:“这里灵力十分充裕。”


    说着,她伸出手,骨节明晰的五指在空中虚虚一抓,指尖上居然出现了几丝缭绕的绿色雾气。


    不过那雾气十分淡薄,只一瞬便袅袅散去了。


    夏知陶说:“现代人管这个叫赌石,大概就是买一块翡翠原石,然后解开来看里面有没有翡翠。”


    张狂挑眉:“还有这样。”


    两人会心一笑,夏知陶冲张狂眨眨眼,拉着她随便找了家店铺走进去。


    老金见两个穿着裙子的姑娘进来,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摇摇头:来买原石还光鲜亮丽地穿裙子,一看就知道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小金见两人进来,连忙笑着迎上前:“请问两位小姐是想买原石吗?”


    夏知陶微微点头:“对。”


    小金笑着说:“诶哟!那你们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的原石,质量高、颜色好!两位姑娘可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还想说什么,那略微高些的姑娘忽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淬着冰,让人感到通体发寒。


    她向前一步直接横到两人之间,将另一个姑娘挡在身后:“不劳烦了。”


    小金手都在发颤,结巴到:“好、好的!您慢慢看,我们提供免费解石服务……”


    张狂冷哼一声,转身把夏知陶揽入怀中,抱着她向前走。


    老金看自己孙子蔫巴巴地回来,笑了:“让你多管闲事,那些大小姐有钱,就让她们吃吃亏也好。”


    夏知陶还是第一次来看翡翠原石,之前都只是听说过而已。她四处张望着,在一块有着点点绿斑的石头旁停了下来:“小兰花,你看这个。”


    远远看着的小金稍有惊讶,没想到这姑娘眼这么毒辣,一眼就看到了皮壳非常好、有极大可能出绿的一块原石。


    张狂过来看了眼,摇摇头道:“桃桃,那块不是很好。”


    她一说,夏知陶便收回手,懒得再去看一眼了。这可急的小金直跺脚,只叹这两姑娘还是道行不够深,就这么错过了好料子。


    张狂绕了一圈,最后在一块角落处灰扑扑的石头前停了下来。她俯下身子,骨节明晰的五指贴上石面,而后屈指在石面上敲了敲:“这块。”


    夏知陶冲店主挥挥手:“麻烦买这块可以吗?”


    老金戴上眼镜过来看了眼,直接笑出来:“姑娘啊,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啊。不瞒你们说,这块皮相太灰,品相也很差,在我们店里都搁置好久没人买了。”


    张狂神色淡淡:“那是因为他们没眼光,你们也没眼光。”


    老金&小金:“……”


    夏知陶扑哧笑出声:“我们就要这块。”


    不听劝,活该。老金点了点石头:“5000。”


    张狂蹙眉,和夫人低声道:“这么贵?他不如去抢。”


    即使来了现代一年,张狂对于钱的观念还是以“搬砖”为计量单位的。她想着搬砖一天也才300,买块破石头得搬17天的砖——简直是欺诈!


    夏知陶笑了笑,她一边掏出银行卡,一边和张狂解释:“如果能解出翡翠的话,我们就能翻本赚回来。”


    张狂道:“这整个店就没几块好的,这个质量也只能说一般。”


    她这样一说,引得店里其他几位观望的客人也看了过来。


    老金做了这么多年原石生意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上来就说自己原料不好?他皮笑肉不笑,手一拍:“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知陶赶快把自家教主大人拉回来:“她开个玩笑,走,我们去解石。”


    两人走到解石处,前面就有个人在解石,只不过他运气似乎很差,一连三个都只有石头。


    轮到张狂,她在石头中下处画个圈:“这里。”


    她样子太过自信和平静,解石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开始慢慢地将外壳剥开,接着沿着张狂指的地方用刀切过去。


    机器轰隆运作着,随着切石刀逐渐将石头隔开,旁人惊呼到:“出绿了!出绿了!”


    喊的那人嗓门大,一下子呼啦引来了一群人,围着那原石啧啧称赞到:“这个色泽,十有八九是糯种。”,“你自己看看这透光,应该是玻璃种!”


    解石员的动作越发小心谨慎,将翡翠一点点地从原石中刨出。


    那玉石呈半透明状,青翠欲滴,里面光滑完整,也没有什么裂痕。


    老金看得眼都直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冰种啊!!你们走大运了!”


    当机就有翡翠商户走了过来,大刀阔斧地花80万买走了这块原料。


    穷苦的教主大人惊了:“五千换八十万??”


    “这下你知道了吧,不过刚刚太招摇了,好多人都在观察我们。”


    夏知陶和她小声嘀咕道,“小兰花我们去买几十块石头,留着最好的带回家解,然后故意买几块没翡翠在市场解。”


    “闷声发大财。”


    第112章 教主大人在线丢脸


    震惊,某张姓魔教教主居然被?!


    酒吧的VIP包厢中, 玄幻三人组聚集一处。


    姜一轲皱眉看着张狂唉声叹气地喝酒, 疑惑道:“喂, 你把我们喊出来到底干什么?”


    他严肃地抱着一沓卷子, 义正言辞道:“我现在可是高中生, 不能喝酒。”


    张狂又长叹一口气,没有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姜一轲摸不着头脑, “上次咱们喝酒还是在以前世界,你大半夜跑魔界来哭诉说媳妇不要你了, 可这次你俩不是挺好的吗?”


    张狂趴在桌子上, 骨节明晰的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酒瓶。她看着那深红色的葡萄酒发呆,还是一言不发。


    秦之晃着酒杯, 嗤笑一声。


    她瞥了眼张狂,视线在她露出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秦之倚靠着椅背, 神色淡淡:“你看她这幅样子,八成是被媳妇睡了。”


    姜一轲震惊了, 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张狂:“什么?张狂你到底怎么回事?”


    张狂咬牙切齿:“秦、之!”


    黑靴猛然踩上桌面, 连带着桌子上的酒瓶与玻璃高脚杯也跟着晃了晃,撞在一处叮哐作响。


    张狂一甩长袍, 空中蓦然浮出无数纷繁花瓣,涌动不息间聚拢在她掌间,凝成一把淬冷长剑。


    长剑自空中横劈而过,划出一道凌冽的风声。剑尖泛着几丝寒光, 恰恰好好指着秦之鼻尖。


    秦之丝毫不惧,评价道:“恼羞成怒?”


    张狂:“……”


    姜一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狂,询问道:“喂,张狂,你不会真的?”


    开玩笑,眼前这人可是人界修为最强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崖山锁魔楼说砸就砸,完全不把仙盟正道看在眼里。


    就算来了魔界,张狂也是可以与魔界尊主之位的自己一战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给——


    张狂愤怒不已,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是我媳妇,被媳妇睡了怎么了有什么丢脸的?!”


    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我堂堂魔教教主,就算被睡,也是被媳妇睡!!”


    姜一轲:……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身为魔界尊主我需要写几份数学卷子静一静。


    秦之:“呵。”


    秦之不慌不忙地将酒杯放回桌面,身子微微前倾:“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在纠结什么?”


    “可是——”张狂又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跌坐回座位上。


    她双手捂着脸,声音被闷在里面,“为什么她比我熟练这么多?”


    繁花凝成的长剑散了,簇簇地散落在桌面上,因为酒意而次第染上了几丝绯红。


    张狂嘟囔道:“懂得多,技术也比我好,不公平。”


    秦之:“……”


    姜一轲:“……”


    秦之:“丢人。”


    姜一轲:“丢人现眼。”。


    时间回到一天前的清晨。


    其实南城作为一个假想的南方城市,本应该是不下雪的。但是作者想要它下雪,南城不得不服,也就纷纷扬扬地飘起鹅毛大雪。


    雪花柔柔地飘落,在地上逐渐堆积起来。


    张狂一到雪天就宅,几乎是足不出户,整天懒洋洋地在家里晃悠。


    本命灵花被撕毁后的恢复期很长,再加上现代灵气稀薄,基本是一丝一毫地积攒回复着。比较明显的变化就是张狂的睡眠时间加长了些,甚至要比普通人长上一点。


    夏知陶早上起来洗了个澡,她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教主大人还赖在床上。墨色长发披散开来,软软地搭在枕头上面。


    “小兰花,小兰花?”


    夏知陶走过去坐在床边,柔软的床垫因为身子重量而微微陷下一小块。她俯身去逗张狂,用指尖揉开对方面上散落的些许长发:“还没醒?”


    指尖刚刚触到张狂面颊,谁料那紧闭着的眼帘忽然睁开,极好看的眼睛眨了眨,还带着几分朦胧睡意。


    “唔——”夏知陶胳膊被她拽住了,整个人被往下拉倒在床上。


    张狂圈着她脖颈,头歪过去蹭了蹭,嘟囔道:“陪我再睡一会。”


    她声音又软又低,里面蜷缩着软糯的困意,一听便知道完全没睡醒。


    张狂隐约感到有双手抚过自己脸颊,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片阴影打在了眼睑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夏知陶翻身坐在自己身上,正低头看着自己,眼中映出自己错愕的模样。


    张狂有点懵:“……桃桃?”


    张狂还没反应过来,夏知陶便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略微有些冰凉的五指覆在眼睛上,拦去了大部分光线,只有零星的光从指缝间落下。


    对方在自己耳畔轻轻吹了几口气,丝丝热气在耳廓处蔓延开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笑意:


    “现在醒了吗?”


    张狂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声道:“醒了醒了。”


    夏知陶这才把遮住她眼睛的手拿开,笑盈盈地看着张狂,看的教主大人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


    张狂稍微撑起些身子,坐在自己身上的夏知陶便凑了过来。两人鼻尖相触,夏知陶微微闭上双眼,随即吻了过来。


    嗯?


    夫人这么主动的吗


    张狂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没睡醒,有点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之前几次,夏知陶似乎对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淡。就算争取到一两次,事后迎接自己都是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枕头。


    夏知陶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唇齿之间混杂着一丝淡雅的薄荷香,像是雾雨蒙蒙中自叶梢处蔓延开来的微凉水汽。


    “小兰花,”她抵着张狂额头,声音轻如呢喃。


    张狂道:“嗯?”


    “我来吧?”


    来什么,什么意思?张狂没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就她来呗,于是点头愣愣道:“哦。”


    “你可是答应了哦。”夏知陶点点她鼻子,揽着张狂脖颈的手松开,“等我一下。”


    五指没入发隙间,张狂揉了揉头,便见夏知陶从自己身上起来,翻身跳下床,蹭蹭地跑到衣帽间去了。


    再回来时,她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张狂疑惑道:“红棉线?桃桃你拿这个做什么?”


    夏知陶说:“把手伸出来。”


    张狂依言伸出手,五指拢成拳状并在一处。


    夏知陶将线团散开,用纤细的红棉线在对方手腕上绕了三圈,然后打了一个有些可爱的小蝴蝶结。


    红线绑的不是很紧,甚至有些松垮,搭在藕白的手腕间却有种妖冶蛊惑的美。


    “我绑的很松,”夏知陶仔仔细细地整理着红棉线上的蝴蝶结,冲张狂眨眨眼睛,“但你不许挣开。”


    张狂蹙眉道:“这棉线未免太细,又绑不住我,桃桃你不如用缚灵绳。”


    夏知陶:“……”


    张狂:“说真的——”


    夏知陶打断她:“不行,之前你让秦之把你绑起来,缚灵绳都把手腕勒出红痕了。”


    张狂无所谓:“又没事。”


    她还想说什么,夏知陶却忽然凑过来,将嘴堵住了。


    双手因为被红棉线松松束缚着,不能随意动,只能有些拘束地摆在胸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不同于上一个吻的浅尝辄止,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其中蕴着的情意融在唇齿之间,坦诚而不加掩饰。


    张狂微微喘着气,而长发搭落在肩膀上,遮住了泛红的耳廓。


    夏知陶也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她撇开视线,拢起五指搭在自己唇边。


    张狂意识终于稍微清醒了点,她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夫人,忽然觉察到——


    今天,自己怎么这么被动??


    “你把手抬起来一些。”夏知陶说到。


    因为手腕被红丝松松绕着,动作有些不麻利,夏知陶便扶着张狂双手让她绕过自己。


    两人一时间挨得极近,张狂微微怔神,现在这个姿势就像是把夏知陶圈住了一样。


    夏知陶忽然伸出手,在张狂唇上按了按,接着再度吻了上来……


    阳光愈浓,像是浓稠的奶油中混杂着几丝蜜糖,暖融融地将人包裹其中。


    指尖沿着错落般节的脊梁游走,将清晨的倦意揉成一朵朵初绽的花蕊,在朦胧疏雨中蔓开一片桃花色。


    “夏、知、陶!”


    张狂几乎是咬着牙,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挤出这三个字。


    不过那声音却没什么力度,软绵绵地落下来,在错杂的呼吸声中染上几分倦恋绯色。


    “你你!我——”


    张狂有些说不上话来,声音被断成几个不着调的音节,融在喘出的细微声响中。


    夏知陶用左手揽住对方脖颈,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柔的声音蕴着几分笑意:“你说什么?”


    “我让你停手!!”


    脱力感涌了上来,将身体中的气力一丝一缕地剥离。


    墨色长发簇簇垂落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凉意。她身体微微弓起,头靠在夏知陶肩膀上,断断续续地嘟囔道:“你这是落井下石”


    夏知陶哭笑不得,她揉揉对方的头发,吻上那微微泛红的眼角,轻声道:“稍微放松一下。”


    指腹间的沁凉冷意被揉入血脉中,沿着花瓣边缘描摹而过,簇簇落入花蕊间,融开一片暖色。


    一开始那微弱的疼意已经柔柔地消散开来,催发成明艳摇曳的灼灼焰火。


    她整个人都靠在夏知陶身上,本来松松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臂蓦然收紧,双手拢成拳状,不住地颤抖着。


    而指尖重复交叠,慢条斯理地寻到骨脉中埋着的绵长酒意,按图索骥般将其牵引而出……


    手腕间的红线本身就纤细脆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


    张狂把被子抢了去,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她跪坐在床上,周身都软绵绵的,声音十分绝望:“我……我是魔教教主。”


    夏知陶盘腿坐在张狂身旁,笑着向她那边蹭了蹭:“嗯,我知道。”


    张狂忽然把被子一掀,翻身下床,足间却在触到地面的一刻发软,差点整个人摔了下来。


    不过她好歹咬牙撑住了,随手抓起自己长袍就往身上一套,踢开窗就冲了出去。夏知陶拦都拦不及,只能看着她一瞬间就跑不见了。


    大清早的,教主大人裹着长袍在外面走了几步,被那沁凉寒风迎面一扑,混混沌沌的意识才终于清晰了些许……


    骨节明晰的五指拢成拳状,重重地锤到桌面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张狂扫了对面两人一眼,周身寒意缭绕,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刺骨杀气:“你们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把这酒吧给砸了。”


    第113章 阿狂和媳妇结婚啦


    “陆傻子,陆傻子!”


    宋慕昭晃着手中的红色卡片, 兴奋道:“喂喂, 你收到老大亲手写的请帖没有?老大要结婚啦!!”


    陆谦冷酷一笑, 慢条斯理地也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请帖, 夹在手指间晃了晃:“这不废话吗, 我肯定收到了。”


    在陆谦身旁站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他姐姐陆悦。陆悦端着酒杯, 用空出的手敲了敲陆谦脑袋:“干嘛呢,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吗?”


    陆悦抱着手臂, 倒是有几分感慨:“夏律师都要结婚了, 我还八字没一撇呢。”


    宋慕昭跟陆悦打过招呼后,看着陆谦蔫巴巴的样子, 重新活跃起来,炫耀道:“我地位和你不一样,我是伴娘~”


    陆谦哼了声, 他理了理自己西装领带,四处张望:“所以话说回来, 老大和知陶姐人呢?”


    不远处, 卓初默和于奎两口子正围着谢导和王导,几人激动着讨论着拍摄技巧。傅伯也在, 乐呵呵地和夏知嵩还有几位刑警们坐在一桌上聊天。


    看了一圈没找到老大,宋慕昭说:“应该在后台,我去看看!”


    说着,她便干脆利落地丢下陆谦一个人, 提着白裙子兴冲冲地向后台冲过去。


    路上遇见一个人抱着琵琶向外面走,宋慕昭兴奋地招了招手,蹦跶过去:“师祖!你好!”


    祁子冬微微笑了下:“你好。”


    这还是宋慕昭第一看到她摘下蒙眼黑布的样子,那灰色眼眸淡雅而疏离,像是宝石一般。


    宋慕昭又向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地看到了秦之。


    秦之虽然换了身正式的装束,却还是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白手套。她自然也瞧到了宋慕昭,神色轻松地挥了挥手:“嗨,你也来了。”


    宋慕昭手里本来捧着两大束花,她拿出一束不分由说地往秦之怀中塞去:“送你啦。”


    秦之捧着花束,一脸疑惑:“你给我干什么?”


    宋慕昭却是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


    她继续一蹦一跳地来到化妆室门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再敢继续写数学题,我就把你提溜着踹出去。”


    啊,这熟悉的画风!这熟悉的味道!


    宋慕昭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悄悄推开,便看到有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坐在沙发上,腿上放了套数学卷子。


    高中生大声嚷嚷道:“张狂你凭什么不让老子写卷子?我为了参加你婚礼可是翘掉了一节英文一节语文——”


    而在不远处,张狂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姜一轲你还好意思说?小心我一把火把你卷子全烧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姜一轲慌忙把试卷严严实实地护住,一脸警惕地看看张狂。


    而张狂见宋慕昭走进来,神色缓和了些:“啊,慕昭你来了。”


    宋慕昭睁大双眼,由衷地感叹道:“老大,你今天真好看!”


    张狂的墨色长发被尽数挽起,细腻地盘在头上,还戴了一根垂着铜粒小帘、翘起几丛翠色翎羽的发簪。那簪子虽然稍显老旧,但这丝毫不影响张狂对其的喜爱。


    此时的张狂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婚纱,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簇簇散开来,满开一阵烁烁星光。


    张狂听到宋慕昭的夸赞,稍有惊讶:“多谢,但论美貌,我不及夫人万分之一。”


    说着,张狂蹙眉看了眼身上的婚纱:“桃桃说上午西式婚礼、下午中式酒宴,一共两场。但我不是很懂现代的审美——为什么要穿白?”


    她想了想自己老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喜服,有点惋惜,看来只能到晚上再穿了。


    宋慕昭笑着说:“白色也很好看呀,纯洁无瑕嘛。”


    正说着,夏知陶也走出来了。


    同样的一身白色婚纱,她拿着一捧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张狂走上前去,牵起她的手。白色裙摆沙沙作响,而两人十指相扣。


    这一牵,便是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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