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过去看看。”
村干部听到老警察的话后迟疑了下眼睛四处瞟着。
“发现尸体会立刻立案调查你现在要是说谎就是妨碍公务要负刑事责任。”老警察又竖眉厉声道。
“这老赵家的媳妇就是摔了一跤结果却断了气……他们家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管是怎么现在我们都会对这具尸体进行检验。”
“这都是家事警察同志你们也得讲理是不?”
“我们当然讲理**理讲公理但绝不讲私理。”老警察的目光钉在村干部略显心虚的脸上“带路。”
他又对身后的两个警察说道“小刘你们在这里封锁一下现场等法医来验尸。”
雨珠从树叶边缘滚落滴在了泥泞的路上。
李景川站在另一处院子里看向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十几岁的男孩托着手肘敲了两下太阳穴。
男孩边哭边说道“你还我爸爸还我奶奶。”
他身旁干瘦的女人脸上满是麻木。
“都是妈妈的错!奶奶说的对妈妈总想丢下我们跑!现在还找外人来你就是想跑!你嫌弃我们!”
男孩说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拳头砸向干瘦的女人。
女人如死灰一样的眼睛闪过一丝波动又很快地归于平寂。
李景川打量了下手里的镰刀没有任何犹豫地砍向了男孩。
好了这下送你们团聚了。李景川想着挑了下眉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带李景川来的女人眼里愣了一瞬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赶紧拿出了纸条对着干瘦的女人指了指上面的字让她把遭遇的事情经过写一下。
干瘦的女人扫过地上男孩的尸体复杂的情感取代了脸上的麻木。
她没有去接女人递过来的纸蹲在地上摸了摸已经没有生气的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却不是她自愿带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这个孩子出生后就化成了梗在她心头的刺忽略不了也拔不掉。
那只能带着。
她曾经带着这个孩子逃跑却被孩子故意发出声音引来了他所谓的爸爸。
一瞬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男孩与那令人作呕的脸重叠。
刺变成了尖刀,她的心鲜血淋漓。
女人皱眉仰起头,水珠从她的脸颊滑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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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纸笔的女人眼睛里带着怜悯,她走过去握住了女人冰凉的手。
“都、过、去、了。”她拼尽全力吐出了一个个发音不清晰的字。
跪坐在地上被握住的女人低下了头,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点了点头。
啧,还真是麻烦。要是夏绵在这里就好了。李景川想着用镰刀敲了两下木门,示意两人先进屋。
咚咚。
老警察跟着村干部来到他说的那户人家,抬手敲了敲带着裂隙的木门。
几次敲击之后,屋内都没有什么响动,只有细密的雨丝直往人脸上飘。
“他可能不再……”村干部刚开口,夏绵已经一脚踹开了木门。
“抱歉,我性子有点急。”夏绵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眼底却结着寒冰。
门一下敞开,照进了黑黝黝的屋内,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
一个头发干枯的男人坐在木板搭成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攥着个酒瓶,看到门外的几人,他也没有站起来,只是眯了眯眼睛,“谁啊?”
“太不像话了!这是镇上来的警察……”村干部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酒瓶已经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