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王霖刻意加重了“上一课”三个字,眼神在她因晨起和刚才走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颈项间流连。
赶在白洁反应过来之前,他话锋一转:“还是暂时算了吧,以白老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承受不住更深入的课程内容哦。”
“你——!”
白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噎得一时无语!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想挣开他揽着自己腰的手但没挣动:“不是,我没说过...!”
“好吧,就算你没说过。”
“什么叫就算!”
白洁红着脸说:“本来就没...我说你脑子里怎么总是想着这种事情,就不能有点儿正形嘛!?”
王霖看着她气鼓鼓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这怎么能怪我呢?”
他叹了口气,目光真诚地落在白洁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睡裙下夹死人不偿命的酒杯腿上。
“谁让白老师你这么诱人的?”
“光是站在面前什么也不做,都让人忍不住想....你懂的~”
“但凡你丑一点儿都还好说。,偏偏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性格还可爱...这让我怎么正形得起来?”
白洁:“(?? ? ??)...... ”
这家伙...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不对,这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你是无辜的呗?”
“话也不能这么说。”
王霖一边摩挲着她的腰腹,一边笑意盈盈的说:“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正所谓男儿本色,下次还敢。”
“(?_?)......”
白洁闻言,是彻底没招儿了。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决定放弃跟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坏学生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辩论。
深吸一口气后,索性明牌,直接了当地说道:“算了,我懒得跟你鬼扯,你把我扶到浴室然后就可以走了。”
王霖见状点了点头,旋即忽然低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遵命,白老师。”
随后,王霖搂着她的纤腰,扶着她离开房间来到浴室门口。
“要不,我进去帮你洗一下?”
“呵呵,大可不必。”
白洁扶着门框站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砰!
咔哒。
房门紧闭,反锁。
啧,真是个渣女,把人用完就扔~
王霖笑了笑,暗自吐槽了一句后,还提着手里的三层食盒径直走向客餐厅。
身后浴室里,白洁站在宽大的梳洗台前,望着镜中那个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自己,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身体仍然有些隐隐作痛。
尤其是在腰肢、大腿,以及某些更为私密的部位。
这感觉并不剧烈,却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什么,以及忍不住去想某人痞坏痞坏的模样。
她抬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酸软的腰侧,眉心微蹙。
镜子里的她,头发看着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脱离了原本松散披肩的温顺模样,反而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风情?
白洁拿起梳子开始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
仿佛想通过整理外表,也一并整理好内心那点被搅乱的、羞恼与甜蜜交织的涟漪。
梳子划过柔顺的发丝,将那些翘起的碎发一一抚平。
镜中的白洁逐渐恢复平常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属于女人被充分滋润后的柔媚光泽,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理好头发,她抬手拧开了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哗哗流出。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客餐厅里,郑恩爱正用心的擦餐桌。
看到王霖提着食盒进来,她动作一滞,旋即支起丰腴娇躯,温柔地叫了声:“主人~”
“嗯。”
王霖微微颔首,走过去将食盒递给她,“恩爱阿姨,辛苦你去洗一下。”
“不辛苦的~”
郑恩爱接过食盒,旋即前往半开放式厨房。
王霖也跟了过去,不过却并未打算整点儿什么厨房晨练之类的剧情。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和郑恩爱闲聊了会儿,待其收拾完食盒里的碗筷和厨余垃圾后,这才转身离开了客餐厅,前往信息技术室忙活自个儿的事儿。
信息技术室内,屏幕微光闪烁。
王霖在人体工学椅上坐下,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专注。
他拖动鼠标调出崇光岛全方位的监控网络界面。
面前的曲面超清显示屏上,数十个分格画面呈现着崇光岛各处的实时景象。
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纯白。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只有少数高地或岩石裸露着灰黑的底色。
狂风止息,连雪花都暂时停歇,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极寒之中。
王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画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操作控制台,调出过去数小时的红外热成像记录回放,重点观察昨天发现异常热源的那几个大型地下洞穴和裂缝区域。
回放影像中,代表低温环境的蓝色背景上,那些橙红色、暗红色的热源斑块依旧存在。
并且...似乎比昨天观测时的颜色更深了一些。
这意味着距离那些蛰伏在暗地里偷偷发育的丧尸大规模苏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从屏幕上显示的热成像画面来看,现在那些丧尸就如同沉睡在积雪之下缓慢蠕动的岩浆。
个别热源区域,甚至能观测到周期性的搏动或扩散迹象,就像某种庞大生物的冰冷心脏,正在极其缓慢地恢复跳动。
“果然又加快了一些...”
王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他将这些异常区域的坐标和高清热成像截图单独保存、标记,并设置了更高频率的自动扫描和警报触发条件。
但凡发生突发状况,他就能立刻知道。
接着,他又查看了岛屿外围海岸线的监控。
没有发现任何外部船只和直升机之类的交通工具靠近迹象。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既视感。
王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些闪烁着不祥热源的地下区域画面上。
虽然他也没见过那些变异丧尸的究极形态,但战斗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希望舟山基地的老铁们... 到时候能顶得住吧~
...
时间,在这片被严寒与死寂统治的天地间,一天天悄然流逝。
大雪的短暂停歇不过维持了寥寥数日,铅灰色的天空便再度阴沉得仿佛要压垮大地。
鹅毛大雪,裹挟着比之前更加刺骨的寒意,再度来袭。
在舟山群岛,许多低洼区域的积雪已然接近甚至超过两米五。
岛屿之间,曾经还能看到些许深色海水的缝隙,如今也被不断扩张增厚的灰白色海冰填满。
海冰区的面积持续扩大,冰层变得更加坚实,最厚处可能已超过一米五,俨然将散落的岛屿连成了一片崎岖而危险的冰原。
曾经的东海波涛,彻底沉眠于厚重的冰盖之下,只有偶尔从冰层深处传来如骨骼摩擦般的隆隆闷响。
期间,经过昼夜不休的抢建和调试,舟山基地主岛及几个条件相对较好的附属岛屿上,规划中的大型温室培植农场终于建设完成并陆续投入使用。
这些温室建筑而是采用了强化保温材料、多层覆盖、内部配有科学的补光和滴灌系统。
它们如同一个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弱生命热度的茧房,星罗棋布地点缀在冰雪覆盖的岛屿上,为整个基地源源不断的提供新鲜瓜果蔬菜,以及大米等主食。
这些食物的产出,加上基地之前严格的物资储备,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产出补充消耗,储备作为缓冲,同时为未来的扩建和优化争取时间。
也如同一剂强心剂,暂时稳住了基地内部因长期严寒和外部隔绝而可能动摇的人心。
提到人心,现在整个舟山基地,确实存在人心惶惶的现象。
不过饱受煎熬的都是R国俘虏。
最初的近万名俘虏,在经历了初期的严寒筛选、高强度劳役和极度匮乏的生存条件后,在这些持续恶化的日子里再度减员近千人。
冻死、饿死、伤病不治、乃至在绝望中自杀....
如今,仅剩下不到七千三百人。
对于这些俘虏,让他们啥都不做吃干饭是肯定不行的。
舟山基地的管理层采取了更加精细化、工具化的管控策略。
七千多俘虏被进一步细化分配,像零件一样被安插进基地维持运转所必需的各大流水线上。
例如清理积雪维护通道、在条件恶劣的露天或半露天区域进行基础建材加工、承担温室农场中最脏最累的土壤搬运和肥料处理工作...他们纯粹作为底层劳动力被榨取着最后的价值。
为了防止任何可能的反抗苗头,管控措施也升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每个百人左右的俘虏劳动小组,都被配备了整整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进行全天候、近距离看管。
士兵们穿着厚实的御寒衣物,持有自动武器,目光冷漠地监视着俘虏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接到的命令也很明确:
【一旦出现任何被认为可能危及士兵安全、破坏生产秩序、或试图串联反抗的紧急情况,无需请示,有权直接将所在小组的俘虏全部击毙,且事后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这道命令,如同悬在每一个R国俘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彻底剥夺R国了俘虏们任何形式集体行动的念想。
任何异常的交谈、甚至只是因为疲惫而稍微迟缓的动作,都可能被神经紧绷的士兵视为威胁而招致灭顶之灾。
恐惧,此刻成为了比严寒更有效的枷锁。
俘虏们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刺骨的寒风、沉重的劳役和枪口的凝视下麻木地移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的眼中早已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对下一秒未知命运的麻木等待。
并且,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报名离开本土,踏上这片视他们如草芥的异国土地。
他们想象着自己现在如果还留在R国本土,哪怕同样生活艰难,至少是在熟悉的土地上,或许能依靠残存的社群、偷偷藏匿的物资、或者仅仅是故土山川带来的一丝渺茫慰藉,挣扎着活下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那个被他们日思夜想的故土,以及留在那里的数百上千万同胞,正经历着比他们当下更加绝望和窘迫的生存地狱。
自从一年多以前那场决定性的国战惨败后,R 国本土便彻底沦为了华国的战略资源附庸和“血包”。
主要工业区、港口、能源设施和储备仓库尽数落入华国联合舰队之手。
随之而来的是全面的资源榨取。
一船又一船的物资,从储备的粮食、燃料、药品、贵金属,到战后强行恢复生产的初级工业品、矿产原料,源源不断地被华国联合舰队的运输船队运回华国本土或前线基地,用以支撑华国在未世中的生存和重建。
而上次第二批R国俘虏在舟山基地策划的暴乱事件虽然被迅速镇压,却如同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华国方面对鬼子威胁的警惕和高压管控的升级。
驻扎在R国本土联合舰队进一步加强了对当地一切生活物资的生产、分配和流通的管控。
这就导致每天在R国本土的各大安全区都会有至少四位数的R国人,因为长期的饥饿、营养极度不良引发的并发症、在严寒中缺乏御寒物资和燃料导致的失温、以及在高强度强制劳动中的过劳或意外...进而悄无声息地死去。
死亡,在这片土地上已经不再是值得惊讶的悲剧。
换句话说,这是一种被默许的常态化人口削减计划。
冻的僵硬的的尸体每天都会有清理队来拖走,草草掩埋或集中处理。
没有悼念,没有记录,只有管理报告中那冰冷的数字。
当然,死的大多都是底层的平头老百姓。
那些彻底投靠华国的鸽派与贵族阶层至今过着相对有保障的生活。
他们享有专门的物资供应渠道,居住在保暖的住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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