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边的风卷着碎石,打在萧逸云脸上生疼。他退到崖边那株歪脖子松树旁时,后腰已被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衣袍,滴在脚下的岩缝里,很快被风吹成暗红的痕迹。
五个黑衣人呈扇形围拢过来,每人手里的弯刀都刻着影阁特有的鸦纹,刀身泛着淬毒的幽蓝。为首那人扯掉脸上的面巾,露出颗狰狞的鹰钩鼻:“萧公子,这断魂崖就是你的葬身地,识相的把镇蛊鼎图谱扔过来,还能留个全尸。”
萧逸云握紧玄铁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方才在密林中奔逃时,他已耗尽大半气力,后背的箭伤还在渗血——那是影阁特制的“追魂箭”,箭头淬了延缓气血的药粉,此刻四肢已有些发沉。
“影阁追了九死一生,就为这张破图?”他故意拖长声音,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右侧的崖壁。那里有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是方才攀爬时发现的,只是此刻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盯着。
鹰钩鼻显然没耐心废话,挥刀便砍:“敬酒不吃吃罚酒!”弯刀带着破风锐响直取心口,刀风里裹着的腥气刺得人头晕——是“腐心草”与“寒蛇毒”混合的剧毒,沾之即死。
萧逸云侧身避过,玄铁刀顺势斜劈,刀背磕在对方刀脊上。“铛”的一声脆响,鹰钩鼻被震得后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萧逸云重伤之下还有如此气力。
左侧两个黑衣人趁机攻来,弯刀交错成网,封死了所有退路。萧逸云脚下一滑,险些坠崖,亏得及时抓住松树枝干,才稳住身形。可这一滞,右侧的弯刀已到近前,刃尖离他咽喉只剩寸许。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松掉树枝,借着下坠之势横身翻转,玄铁刀贴着崖壁划出半道弧线,“嗤”地挑断了右侧那人的脚筋。惨叫声里,那人失足坠向崖底,弯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坠入云雾深处。
鹰钩鼻见状怒吼,挥刀再次扑上。这次他不再留手,弯刀招招狠辣,专找伤口下手。萧逸云的玄铁刀渐渐慢了下来,后背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忽然注意到鹰钩鼻每次劈刀,左肩都会微沉——那里定是旧伤。
“就是现在!”萧逸云心头一凛,故意卖个破绽,让对方弯刀逼近心口。就在鹰钩鼻以为得手的瞬间,他突然矮身,玄铁刀贴着对方腋下掠过,刀背重重砸在他的左肩旧伤处。
“啊!”鹰钩鼻惨叫着后退,弯刀脱手飞出。萧逸云不给喘息机会,欺身而上,左手锁住他的咽喉,右手将玄铁刀架在他颈侧:“说!谁派你们来的?”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竟齐齐挥刀砍向松树枝干。那松树本就扎根不稳,被两刀劈中,顿时发出“咯吱”的断裂声。萧逸云暗道不好,刚想拽着鹰钩鼻后退,松树已轰然倒下,带着碎石坠向崖底。
他猝不及防,被断枝扫中胸口,顿时气血翻涌。鹰钩鼻趁机挣脱,反手一拳打在他伤口上。萧逸云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崖边倒去。
坠落的刹那,他看见鹰钩鼻腰间露出半块令牌,上面的蝎子印记与二十年前父亲书房里的一模一样。而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两个黑衣人竟没有追来,只是站在崖边冷笑,仿佛笃定他必死无疑。
风声在耳边呼啸,萧逸云下意识地握紧玄铁刀,却在指尖触到刀柄暗格时猛地一怔——那里空空如也,镇蛊鼎图谱不知何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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