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枭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云漪有些着急,这家伙真的不听话了?
不,她现在不是他的师尊,他能听话才怪了!
云漪睫毛轻颤,感觉到赤枭的手抚上她的腰,随后顺着腰眼慢慢往上。
怎么办?
云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轻轻拂过手指上的尺离戒。
尺离戒发出一道浅淡的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赤枭手上的尺离戒也发出了红色光芒……
云漪满心期待尺离戒能够发挥作用,将赤枭推出三米之外。
但两枚戒指发出亮光只是刹那,便齐齐熄灭。
赤枭依旧握着她的腰,附有薄茧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摩挲,双腿紧紧抵着她的膝。
云漪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却对上了赤枭轻笑的眼。
“在疑惑尺离戒为什么会失效?”
“自从上次被你用尺离戒推出去后,我就觉得它有点碍事。”
他凑近她的耳畔,不轻不重的咬着她的耳沿。
“漪漪,你以后不能再用它把我推开了。”
身为魔宫魔君,对付一件法宝而已,难道还能找不到办法?
只是之前不想找罢了。
赤枭话落,看云漪神色怔怔的,有些心疼。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犹豫了,是不是不该这样逼迫师尊?
可是,想到云漪刚刚让他找月无痕,找北慕,找陌生男修,他的心又冷硬下来。
陌生男修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是魔宫魔君,无论是实力、地位、还是外貌,都是极品。
没道理让师尊去选一个甚至不如他的陌生男人。
若真要选,那他宁愿这个人,是他!
他咬住她的耳垂,鼻尖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神灵木气息,只觉得脑袋无比清醒舒畅。
很快,便听到了云漪难受的低呼。
他眉眼一弯,师尊,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赤枭松开她的耳垂,顺着她的下颌,吻着,亲着,流连到了她的脖颈。
淡淡的月光从头顶照耀下来,竟是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黑墨一样的云层爬了出来。
赤枭的手指轻轻掠过,便将云漪腰间的束带拉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粉色莲花肚兜。
迷人的风光让赤枭喉结滚动。
这一幕,他可耻的在心中想了无数次,却一直没敢付诸行动。
但一想到月无痕和北慕都已经与师尊有过最亲密的行为,他便嫉妒得想要发疯。
肚兜很快落到了地上。
云漪身子轻颤,“赤枭,你,你住手!”
不可以啊!
怎么可以这样!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体内魅狐血脉却在此刻汹涌澎湃,让她双腿发软。
但赤枭只用一只手便轻易搂住了她的腰,让她掉不下去。
若继续下去,恐怕赤枭他真的有可能……
不,不可以!
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
云漪脑子乱乱的,突然,她重重咬牙,喘息两声,下定了决心。
“赤枭,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知道我是,是你师……唔。”
云漪刚要自爆身份,身前忙碌的赤枭突然抬头,毫不犹豫的堵住了她的唇。
这吻,来得汹涌又澎湃。
云漪到嘴的话,就这样被尽数吞噬。
期间,她甚至努力想要摆脱他的纠缠,继续自爆身份,却被赤枭紧紧扣住后脑勺,完全挣扎不开。
赤枭垂眸,赤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人。
他多聪明啊,云漪刚开口,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想要自爆身份,阻止他?
不,绝对不可能!
这身份当初既然隐藏,现在就绝对不能说出来。
她只是十漪,起码今日之前,只能是十漪。
他不会让她成为任何人!
吻住,师尊就开不了口了。
“赤枭,我是师……唔。”
“赤……唔。”
“我是师……”
“师……”
云漪挣扎着想要说出那句至关重要的完整的话,却一次一次被赤枭打断,甚至那个词都说不出来。
她的唇直到身体上的衣服全都落地,也没有被松开半分。
……
月色迷蒙,树影婆娑。
云漪的心起起伏伏。
刚开始还有一些自己的思想,但慢慢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眼中,只剩下咬着她唇不松口的男人。
赤枭直到看到云漪眼中燃起无法磨灭的欲念,没有了理智的存在,才试探着松开了她的唇。
转而轻轻吻着她的脖颈,甚至是其他地方。
师尊好香,跟记忆中一样的香,一样的勾人心魄。
他好喜欢!
或许,当初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被她吸引了。
否则,之后也不会破例将人带回去,甚至一次又一次欺负她。
直到看到她脸颊红红,才放过她。
他的心早就动了,只是他不自知。
在得知她是师尊后,他害怕了。
害怕师尊找他算账,质问他为何要欺师灭祖?
所以,他可耻的逃了。
一逃就逃了几个月,烂醉如泥的睡了几个月。
但脑海中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了。
别人有的,他也想有。
别人可以的,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比别人差哪里了?
而现在,师尊终于成了他的人。
赤枭爱怜的抚摸着云漪鬓角濡湿的发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放开。
……
云漪思绪回笼,结界外天光已经大亮。
但身后的人依旧紧紧抱着她,没有丝毫放松。
云漪动了动胳膊,赤枭立刻睁开了眼睛。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特地用黑色结界挡住了外面的天光,此刻的他们像在一个安静的小房间里,不受人打扰。
铺陈展开的三米大的柔软毯子上,锦被挡住了两人的身体,也挡住了毯子上留下的一片狼藉。
单身三百年的男人有多猛,云漪不是第一次知道。
但身体拥有龙血,体能本就绝佳的男人有多猛,她现在才知道!
即便有系统的舒适缓解,她现在依旧有着莫名的酸胀。
赤枭身形高大,能够轻而易举将她抱在胸前,滚烫的怀抱在夜色中,像发热的火炉。
她一点也没感觉到冷。
云漪有些生无可恋。
又一个徒弟,成了她的道侣。
这家伙,昨晚为什么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