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公输槿清明的眸子又多了几分混沌。
喉结滚动,薄唇微张。
察觉到云漪手上的凉意,情不自禁的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人再次朝云漪靠了过来。
“公输槿,你没事吧?”
云漪往后躲了躲,却因为腰被公输槿搂着,还是被他重新将脑袋搁到了肩上。
此刻,云漪身上香甜的气息,唇间溢出的娇软嗓音,对他来说,都是无尽的诱惑。
混沌的脑子甚至来不及思考云漪在问什么。
那温热的唇便不受控制的吻上了云漪的侧脸。
“公输槿!”
云漪加重了语气,缩着脖子往旁边躲。
公输槿亲不到脸,便低头轻轻啃咬起了她的脖颈和肩头。
云漪被啃得火起。
她实力不如公输槿,挣不开他钳制自己的手,腰间又被搂得死紧。
而她体内有魅狐血脉,面对纯阳男子的气息诱惑,自制力实在不高。
仅仅几个贴贴,云漪便有种血液在沸腾的咆哮感。
体内魅狐血脉在叫嚣,让她很难受。
偏偏此刻的公输槿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有对她骚扰的本能。
“公输槿,你,你别过分了啊!再过分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云漪忍不住低喘两声,刚刚聚集在手心的灵力“嗤”被魅狐血脉一个动荡,直接击碎!
云漪,“……”
“公输槿,你住嘴!”
云漪挣扎着想躲开。
手腕刚一动,就被公输槿指尖一枚扳指法器主动溢出能量,固定住!
耳边是公输槿的低喘,像勾人心魂的勾子。
而公输槿显然没什么理智,只专注亲亲力所能及的地方,一味拱火。
云漪受不了了。
“公输槿,亲人不是这么亲的!”
她低斥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他的怀里,侧身迎上他乱来的唇。
像饥渴的鱼儿终于找到了水源。
像迷路的蝴蝶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花香。
公输槿乱动的脑袋安静下来,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吻。
搂着云漪的手也微微松了些力道。
云漪趁机侧过身,让自己更轻松一些。
微微张开的双眸静静描摹着公输槿近在咫尺的眉眼。
这个男人,绝对可以用俊美无俦来形容!
云漪本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他们之间误会、纠葛。
曾经还是清清白白的同窗之谊。
但同窗有吃嘴子的吗?
云漪眸子颤了颤。
之前在飞舟上,两人甚至坦诚相待过。
而且,她还不止一次对他上下其手,欺负过他。
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就因为他是公输槿,便可以忘掉那些亲密?
再说了,这可不是云漪逼他的!
只是现在他神志不清,到底是被逼还是自愿的?
或许可以再问一遍!
云漪眸光一颤,指尖摸上公输槿的心口,摩挲了下,轻轻灌入一缕灵力。
灵力的刺激让公输槿一个激灵,神智清醒过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云漪。
“公输槿,”云漪松开他的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很难受?”
公输槿将唇间混合着神灵木的甜香咽下,看着云漪点了点头。
云漪嘴角一勾,一挥手,手中出现了一只瓷瓶,继续道。
“这是催情毒的一种解药,虽说不一定能够解你身体里的毒,但应该能抑制到医师过来。”
公输槿眸光一颤,这是催情毒的解药?
云漪果然不愿意吗?
公输槿喉头滚动,一股无言的难受从胸腔传来,似乎就连药效下的血液都有了一瞬间的冷却。
的确,他双腿残疾,云漪她不喜欢,也情有……
念头刚起,就听云漪继续道。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吃了它。”
“二是……我来帮你。”
她凑近公输槿的耳廓,娇软的嗓音幽幽传入耳道。
待听清楚了那话里的意思,公输槿整个人蓦地绷紧。
喉结“咕咚”滚动了下,他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云漪的侧脸。
一张性感的薄唇微微启开,声音哑得厉害,“漪漪,我……”
“选谁?”云漪歪头看他。
“你,我要你!”公输槿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蓦地爆红。
眸光躲闪的看向云漪,“漪漪,我,我……对不起。”
云漪眉头一挑,看着公输槿窘迫,却又控制不住激动的表情,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为什么道歉?”
公输槿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
可能是觉得他这么说,像是侮辱了云漪一样,他忐忑、难受、不安。
所以,道歉了。
云漪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再说一遍,选谁?”
公输槿垂眸,便对上云漪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着看他。
似乎,只要他说出来,她就一定会兑现!
公输槿喉结不住滚动,体内沸腾的血脉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
他又想起了影灵的话。
抛却道德,抛却羞耻,或许才能真正得到他想要的人。
那么……
他定定的看着云漪,胸腔里心脏跳动得厉害。
“我选你!”
“漪漪,求你,求你帮我,我想要你!”
话落的瞬间,公输槿随手将云漪手中的药瓶拂到一边的桌子上。
随后,低头吻住云漪的唇。
之前被药物控制,现在他甘愿被云漪控制。
他真的,很喜欢她!
云漪眸光颤了颤,见此便没有再拒绝,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可是公输槿自己的选择。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公输槿放开了之后,神智似乎便没有再失守,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深吻,似乎都是发自内心的爱意。
但同时,体内的药效也在此刻达到巅峰。
察觉到他身体越来越高的温度,云漪眸子一颤,主动伸手拨开了他的衣襟。
温凉的小手在胸口摩挲,立刻让公输槿忍不住喑哑出声。
“漪漪……”
云漪拍了拍他的肩膀,“乖,放松……”
……
修真界灵力存在的意义,大概是即便双腿不良于行,也能达到最完美的契合。
从公输槿牢固的机关轮椅,到房间精致的雕花木床。
虽说是云漪先主动的,但后来,在灵力的帮助下,是公输槿抱着她不撒手。
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云漪还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公输槿,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