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站在屏风旁,看着她那一脸得意的神情,潋滟杏眼熠熠生亮,饱满的樱唇微微上扬,露出嘴角旁的两个梨涡,瞧着是赏心悦目极了,可眸底那样略带得意的光芒却是刺目得很。
他上前在她床榻旁坐下,哼笑道:“我若是在意他人对我的看法,此时我就该将你与使臣团一同送出宫,而不是一直将你关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遗珠闻言,扬起的笑容立即僵住。
“我还表达得不够明显吗?”下一刻,他倾身上前,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眸底浮起的慌张尽收眼底,“你如今的身份的确是不能当我的皇后,但当个妃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北冥渊你什么意思?你想要打破你北漠国皇室百年以来的规例?”遗珠呼吸微滞,脑子短路了一下,随后立即想起来,“不对,我方才都说了,咱俩的关系就是大伯和弟妹的关系,你怎么可以不顾道德常伦的想要强夺你堂弟的妻子,你身为一国之君,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你别跟我攀那种关系,你与北冥序拜过天地了吗?”
“我们……”
北冥渊冷声打断道:“拜过高堂了?行过夫妻对拜了?还是入过洞房喝了合卺酒?以上全都没有做过,你怎么算是北冥序的妻子?你们不过下了聘过了礼,互换了生辰八字,顶多就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既然如此,我即可派人去东离国将北冥序的婚书取回销毁,你们的婚事就此作罢。”
“……你不能那样做!”遗珠屏息,没想到他竟是对这个流程那样清楚,就连是她成婚的本人都未必了解了其中的流程,一切都是父皇让内务府的人去操办。
父皇还担心皇后会从中作梗,还亲自派人去盯着内务府做事。
“怎么?你还真打算与北冥序患难与共是吗?你可知我会如何对待北冥序?”
遗珠闻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想怎么处置他?”
“这几日,我是认真思量了你之前所说的话。我那个堂弟的确是不曾伤害过我,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想赶尽杀绝,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不过如今我夺了位。刻意斩杀他们一家,显得我过于残暴,所以我打算将他们流放千里以外的荒漠,之后他们是死是活就与我无关了。”
北冥渊一顿,目光深沉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儿,“你若是执意要当北冥序的妻子,那就只能与他一同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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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听说荒漠寸草不生,炎热无比,而且没有一处水源,进入荒漠能活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遗珠,你确定要与北冥序同生共死?”
“……”遗珠脑海里不禁浮现起炎热无比的荒漠画面,她吞了一口唾沫。思考了一下,随即双手抵住他胸膛,微微勾唇,对他换了称呼道:“三皇兄,你忘了。我还是东离国的公主,北冥序是北漠国的太子,我嫁过来是成为他的太子妃。但他不是北漠国的太子了,我可以招他为东离国的驸马。”
此话一落,北冥渊晃了一下神。
“北冥序一旦成了东离国驸马,就不能被你流放了哦,可以跟着我回东离国。”遗珠此时的声音软软的,与跟他针锋相对时的声音有着天差地别的态度。
北冥渊好看的眉微微蹙着,一只精瘦修长的大手一把握住她一双抵住自己胸膛的小手,眸底噙着复杂的光痕,“遗珠,你就非得与我作对,不能顺从一下我?”
“我为何要顺从你?你又不是真的是我三皇兄。”他若是真的自家兄弟,她对他的话也不带任何怀疑的。
“你若是比较喜欢东方朔,你可以一直将我当成东方朔。”一抹叹息自他胸膛震逸而出,他俊美的脸庞拢着一抹无奈。
“可你不是!”
“遗珠,我的耐性有限,劝你不要继续挑战我的耐性。”他眸光冷了下来,冰冷的嗓音更是夹带一丝威胁。
“是你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她无法忘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死在他的势力之下的事实,“我与你说过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跟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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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
“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怒意在他胸膛间逐渐膨胀。他不知该如何宣泄出来。
蓦然回想起宋边月曾嘲笑过自己对跟前人儿的爱而不得。
是,他承认了,她如今给予自己的态度就是,她拒绝了自己。
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夹带私心的去复仇,就是不愿见到她嫁给北冥序!
他想着她如此贪生怕死,自己用着权势压迫她,总能让她待在自己身边的。
岂料,她如今是怕都不怕自己了,因为她拿捏准了自己不会杀她!
即是如此,他又何必在乎她的感受?
思及此,他将她一双小手梏桎在她头顶。低头吻住她欲要开口说话的唇,此次因她小嘴微张,所以他顺利与她唇舌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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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渊你住手……”破碎的唤声自唇缝溢出,遗珠想挣扎,但被他攥在头顶的手疼得她直皱眉。
她想要用脚去踢他,却完全够不住他的身躯。
她胸口盛着怒意,心中越发的着急。欲想咬他时,他就好似感受到似的,立即松开她的唇,勾着得意的笑意,“又想与我调情?”
“你无耻!”遗珠低声怒骂道,瞪着跟前之人,心跳蓦然加速。
“我劝你最好别再想咬我,否则我让你几日都下不床。”他低声发出威警告,再一次低头时,炽热的唇落在她馨香的耳际,洁白的颈项。趁她晃神之际,空出一只大手去解开她的腰带……
“北冥渊你……你不可以再那样对我……”遗珠得知他此时发了狠,势要就地办了自己。她慌了神,想要叫停,却已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他将她腰带解落,发出低沉而闷闷的声音,“为何?”
“总之就是不行……”
“你该知那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再说,不是你说我技术太差,叫我多多练习?”他微抬幽暗的眼眸看向她,悦耳的低嗓带着几分讥讽,“我这不是在找你练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