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连忙叮嘱,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可得见机行事,千万别莽撞!我估摸着,你和他现在对上,顶多二八开——你二他八,这纯属找死!你不仅修为比他差了整整一劫,而且还连一件能和他手中那柄开天斧匹配的神兵都没有,你赤手空拳怎么跟人家硬刚?”
“二八开?”夜君莫斜瞥了一眼蚩尤,眉梢挑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一丝桀骜不驯,“蚩叔,你是有多看不起我?”
蚩尤轻哼一声,毫不留情:
“不是叔看不起你,说二八开,都是你叔我往高了在夸你!按照我的估计,他一斧头下来,你就得被劈成两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好,二八开,二八开,”夜君莫连连点头,没再反驳,眼底却闪过一丝桀骜,语气笃定,带着绝对的自信,
“届时你就等着看着,看我怎么干哭这孙子。”
夜君莫眼底又掠过一丝惋惜,虽然蚩尤不了解自己真正的底牌,但有一点他没说错。
凭借现在的自己,不说直接秒杀盘莽子,单看刚刚盘莽子散发的那股二劫禁忌威压来判断,两人若真一对一全力厮杀,还没有第三者插足的境况下,起码要厮杀几百年才能拿下他。
可凭借如今的局面,想要和盘莽子一对一厮杀,显然已经不可能。
就算真能凑到单独对决的机会,一旦盘莽子不敌,那盘古一脉的黑旗军、始麒麟这些老狗,还有界海兵团、界海长老团这些家伙,定会对自己一拥而上,群起而攻之。
而自己身后呢?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想到此,夜君莫不由在内心狠狠咒骂起来:
自己怎么突然就没了官方背景?
罩呢?大罩,巨罩,擎天罩呢?
官方大佬一个个都跑去了太皓下域。
好歹你留一个在家啊。
真是卧槽了!
罩没了,趁手兵器也踏马没了。
该死的夜小胖,拿我斩轮,抛弃主人,渣女,彻头彻尾的大渣女。
若有斩轮那等顺心应手的神兵在手,即便和此时天赋全开的盘莽子差一劫修为,他也有十足把握,在百万招之内斩了莽子,让他死无全尸!
至于那对灾厄盾枪,那玩意儿厚重滞涩,他是真的打心底里不喜欢,不然也不可能两把都毫不犹豫地送给了渡厄,想让她拿着保命用!
思绪流转间,夜君莫仰头望向头顶苍穹。
那里,一道直通魂虚界的巨大裂缝狰狞可怖。
漆黑的裂口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深不见底。
其内隐隐有恐怖的魂煞之气溢出,那魂煞之气腐蚀性极强,连虚空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而裂缝前方,不仅有一道界海死水形成的穹顶天壑,还有一道三彩水晶壁垒熠熠生辉。
晶莹剔透的壁面上流转着繁复玄奥的符文,霞光万道,神威凛凛。
不仅死死挡住了魂虚界的进出口,更以磅礴伟力强行支撑着裂缝,不让其自行合并。
硬生生扼住了这处关键要道,固若金汤,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道界海死水形成的壁障现在对我们无用。可这道三彩水晶壁垒,防御力堪称逆天,我估摸着寻常五劫地尊,可能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打破,不过对你小子而言,我倒是觉得形同虚设!”
蚩尤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语气里满是对夜君莫穿越空间实力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