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狠劲，是绝境之中，破而后立的决绝。
“噢～？”夜君莫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嬴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先杀两个人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
嗡——
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荡开，又迅速归于平静。
下一刻，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在街道尽头，几乎要消失在视野里的那几个贵族子弟，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拎着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夜君莫的身侧。
他们一个个保持着骑马的姿态，身体僵硬得如同泥塑木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恐与绝望，嘴巴张得老大，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满脸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
嬴政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精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你是……神境级别的炼气修士？”
在如今嬴政的世界里，神境炼气修士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他们能飞天遁地，能移山填海，能挥手间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是凡人只能仰望的天人。
他曾听人说过，赵国的护国修士，只凭一人一剑，便逼退了秦国的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厉害！
夜君莫闻言，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三尺青锋挑日月，一肩傲骨压乾坤。你口中的神境级别的炼气修士，不管是十万，百万，千万，我一个眼神，便能让他们尽数灭绝。”
嬴政的呼吸，猛地一滞。
如此不堪一击？十万百万的炼气修士，他一个眼神就能灭绝？这话说出来，简直狂妄得离谱！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夜君莫，眼中满是震骇，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是……九天神祇？”
唯有传说中的九天神祇，才能拥有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吧？
夜君莫闻言，缓缓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扇骨是墨玉所制，温润通透，扇面上绘着日月山河，云海翻腾，只一眼望去，便仿佛能看见诸天星辰尽在眼底。
风起，扇动，带着一股睥睨三界的傲气，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踏碎凌霄桀骜骨，横推万古当至尊。你口中的九天神祇，包括那些统领他们的诸神，在我眼中，弹指间，灰飞烟灭，不如怡红过客。”
“你不装逼会死啊！”
就在这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在夜君莫的脑海中炸响，那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还弹指间灰飞烟灭，忘了你前阵子被昊天手下那两个堕天使偷袭，直接就躺了板板吗？”
渡厄恨不得把夜君莫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乱来，别招惹这些因果缠身的人物。
他倒好，直接跑到始皇面前，吹了个天大的牛逼。
看这架势，何止是装逼那么简单，他分明是想插手始皇的命运。
这可是万古这个时代最大的因果，沾上了，有他好受的！
“我还要去找母亲拿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