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
“曙光城，如今规模最大的除了武器房，另外一个就是炼丹堂。”
赵黑牛也有一批来自漕帮的弟子，时刻会对其推送各地情报，所以对曙光城的变化十分清楚：
“药王谷那边，在沈神医的招揽下，来了数百人。”
“炼丹堂已经正式从镇魔司司衙独立出去，除了大还丹继续留守在司衙内部炼制，其余丹药，放到了司衙隔壁的府邸进行。”
“炼丹堂的一群御医，手底下的弟子已经全部进驻。”
“此外！”
“还有来自各大家族门派的一些大夫，人员也超过了三千。”
“……”
忘川忍不住地倒抽一口凉气。
两座后勤堂口的人马暴增。
难怪如今轻轻松松就能拿出一大批的武器和丹药。
可能，仅仅只是拿出了一天的份额投入到交易坊市。
“曙光城目前有多少人口？”
忘川忍不住地追问。
赵黑牛答道：
“目前曙光城的人口已经超过二十七万。”
“镇魔岛的人口超过十五万，人满为患……暗甲裂尾战士尸体，囤了有超过十万，随时可以再接引十万规模人口进入此界。”
“……”
忘川默默点头。
指挥中心把曙光城打造成了一座超级后勤中心。
“崔公公呢？现在可好？”
忘川没有忘记被自己邀请进来坐镇曙光城的崔公公。
“崔公公身子骨硬朗，每天在炼丹堂转转，视察炼丹情况；然后去武器房待一段时间；但是待得最多的地方，还是要属练功校场。”
赵黑牛笑道：
“崔公公从锦衣卫、六扇门、东厂、西厂调集了一批人进驻，没事就指点大家武学上的修行，很受大家爱戴。”
“属下觉得，崔公公也是乐在其中。”
“那就好！”
忘川露出笑容。
他还担心崔公公离开京城皇宫太久，会觉得闷。
听到赵黑牛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不过。
他还是觉得要找个时间回去，跟公公说一说外传《先天乾坤功》的事。
这时，陈丹带着一位锦衣卫驯鹰师从外面进来。
二人神情略微显得有些凝重。
“大人。”
发话的是驯鹰师，后者恭敬抱拳行礼，道：
“属下吴富海，有事禀报，是关于天马山庄送来的十二匹天马。”
“你是不是想说，这批天马，不好驯服？”
忘川问道。
驯鹰师吴富海一脸惊愕地点了点头：
“是的。”
“大人，是已经察觉到天马身上的异常？”
“能够推敲出来一些。”
忘川微微一笑，点头道：
“你先说说你的发现。”
‘是！’
吴福海收敛惊诧，把自己多年的经验一五一十道出：
“属下原本是驯兽师，负责调教各类野兽，后被安排至锦衣卫训练鹰隼！至今有十几年……”
“无论鹰隼还是野兽，都有驯服的共通点。”
“要么通过长时间的亲近驯化，要么它们需要依靠我们才能生存……最后形成主仆的关系。”
“可是这批天马，明显不属于这两种类型。”
“……”
陈丹在旁点了点头，对司命大人解释道：
“亲近驯化，需要从小就相处在一起，快速建立起亲近关系，形成默契，驯化指令。”
忘川、赵黑牛微微点头。
陈丹继续道：
“生存驯化，需要通过严格的训练，通过饥饿、教训和一些简单的指令，重复训练，以达到驯服的目的。”
“后面一种驯化，多是对成年的野兽展开，需要更加的小心，长期的持续和重复，并且一定要确保对方处在可控的环境下。”
“天马……”
“明显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它们都已经成年，从小跟天马山庄的人待在一起，亲近的是天马山庄的人。”
“它们也不属于后者。”
“因为它们实力达到七品以上，背生双翼，随时可以摆脱危险和令它们不适的环境，所以基本不可能被驯服。”
陈丹说到这里，摇头道：
“属下怀疑，天马山庄把这批天马安插到祭司城，安排到我们身边，别有目的。”
“……”
吴富海点头附和道：
“天马比普通生灵的智慧要高，它们很人性化，甚至，我们可以把它看做就是一个人……”
“现在的温顺乖巧，可能仅仅只是为了麻痹我们。”
“因为属下通过观察，发现它们时刻都处在非常小心的戒备状态，并且，它们似乎懂得我们的语言……”
吴富海提出了一个观点：
“把这批天马留在祭司城镇魔司，就好比在我们的镇魔司放进了一群间谍耳目。”
忘川目露凝重之色。
“曾执武当时是怎么跟你们交代的，说要如何驯养天马？”
他的确有考虑到天马很难驯服，但现在看来，天马山庄这个表面上很弱小的山头势力，或许也有自己的一盘大棋。
利用马贩子的身份，搜集各方势力情报么？
哼！
吴福海答道：
“曾执武离开的时候交代说，天马喜欢干净，每日进食的要求也比较高，需要血食，需要水果，每日必须洗澡，需要在天空翱翔一段时间，放放风。”
经常放出去，就容易接触到各种情报。
忘川微微思索一番，吩咐道：
“去把金禾叫来。”
“是！”
不一会儿，金禾降临镇魔司，收拢翅膀，走进来。
“大人！”
金禾抱拳行礼，毕恭毕敬。
忘川开门见山，下令道：
“天马山庄送来的十二匹天马，由你负责带出城看管……吩咐下去，不允许天马离开固定的活动区域，违背命令，可以直接斩杀。”
“是！”
金禾回答得斩钉截铁。
陈丹、吴富海纷纷露出喜色。
让同样掌握飞天能力的神翼族看管驯化天马，后者的优势荡然无存。
忘川凝视金禾，上下打量道：
“什么时候突破四阶？”
“回禀大人，快了。”
金禾的笑容不加掩饰：
“如今属下带领的一批弟兄，每日有时间就制作木枪，跟随杀蛇小队行动，属性堆砌得很快，最多半个月，就能晋级四阶。”
又是参战绞杀暗甲裂尾一族，又是参与杀蛇小队的行动，实力提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