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淑带着两包新鲜到手的威化饼干回到赵家村夏宅,对一直等着的赵义说:
“给你先尝尝,过两天就用这个换桃子。”
赵义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夏姑娘居然又变出新的吃食了!
他小心地接过一块威化饼干,小小地咬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看着四四方方挺坚硬的饼干,居然无比的蓬松,他都没怎么费力,饼干就被他咬下来了。
入口,是浓郁的香甜,比之前吃过的糖饼干甚至还要甜上三分!
而且,这个饼干的口感,也非常独特,刚咬开的时候又酥又脆,但随着咀嚼,又很快变软,一点儿都不废牙。
要不是夏姑娘,他这辈子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还有东西,居然能这么蓬松酥脆。
好好吃啊。
夏云淑:“如何?”
赵义疯狂点头:“太好了!真好吃,感觉吃完一块儿,浑身都有劲儿!”
夏云淑笑笑,这哪里是浑身有劲了,这分明是血糖被威化饼干抬高了。
“那就好,摘回来的野桃,就用这个饼干来交换,3斤桃子,换一袋饼干。”
赵义猛地抬起头,大声道:“谢夏姑娘赏赐!”
这个饼干可是稀罕的好东西,野桃对他们来说,可就不值一提了,没想到夏姑娘居然愿意用三斤桃换一袋饼干。
好划算!
夏云淑摆了下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离开赵家村后,她又依次去了其他村子,告诉村民们他要收野桃的消息。
绝大部分村子附近的山上沟里,都是有野桃的,区别只在于大小和品相。
至于味道,同样未经培育的野生品种,同样不施肥,在保证品相的前提下,就能保证味道大差不差。
反正她的客户,对“野生”“天然”这些字眼,非常包容,味道有差距,说不定他们还会觉得天生地长的就应该是这个味儿。
*
第二天,夏云淑刚到河阳府,就收到了秋霜的消息。
“夏姑娘,我打听到,见山城那边有商人专门做杏仁的买卖,您要不要去那边瞧瞧?”
夏云淑立即传送去锦绣街,问秋霜:“确定?”
秋霜:“回禀夏姑娘,我已经找很多人证实过了,确定属实。”
夏云淑:“派人去请唐大和唐二,让他们派点人手,去一趟见山城。”
秋霜:“是。”
镖局的人都是轮流干活,听得了夏云淑的令,唐大和唐二很快就派来8个人,护送刘康和赵取进赵锅扣三人前往见山城。临出发时,夏云淑将秋霜也叫上了。
要不了多久,秋霜就得外出去海边,现在正是历练的机会,让秋霜多出去转转也好。
这个城距离河阳府并不算太远,他们紧赶慢赶走了3个时辰,便赶到了。
他们在城外稍作休息,夏云淑适时传送过来,与他们一同进城。
进城后,夏云淑先在城门口找了个跑腿的,带他们去客栈落脚,随后她又掏出一两银子,与小二打探消息:
“你可知道,城里哪家铺子,杏仁生意做得最大?铺子里的掌柜又为人和善,你要是知道,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满脸堆笑,“客官你可算问对人了,顺着咱们这条街往前走,一直走到头,左手边就能看见留云楼,每年就数它家收的杏仁最多,据说还会卖到各地去。”
夏云淑将银子推到小二面前:“这个是你的了。”
小二连忙道谢:“多谢客官,有事儿您随时吩咐。”
他走后,夏云淑将赵锅扣唤来:“去打听打听,那个留云楼是个什么情况,杏仁能不能卖?”
她一声令下,几人都分头走了,只留下秋霜。
秋霜:“夏姑娘,我陪你去城里转转?”
夏云淑点头:“也好。”
转转也行,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就可以在见山城里也开分店了,今天正好趁机视察一下。
夏云淑也没有刻意避开,走着走着,就到了留云楼的门外。
她们从门口经过,店内正好走出一行人,为首那人四方脸,身形是古代难得的富态,被众人拥簇着,衣着富丽,明显非富即贵。
“秋霜?!”
夏云淑感受到,秋霜搀扶着自己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便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而是问秋霜,“是旧识?”
秋霜没来得及说话,身后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回心转意了?不过,现在的你可不值当年的价钱,以前我能抬你做姨娘,现在嘛,你只能当个妾了。”
秋霜低声对夏云淑说:“抱歉夏姑娘,我不知道他现在居然在见山城,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她回身看向那人,高声道:
“我已嫁作人妇,杜公子不必惦记,今日只是碰巧路过而已,告辞。”
夏云淑心中心思回转,姓杜?
烩云楼,留云楼,都姓杜,莫非有什么渊源?
她正想着,就见店里窜出一个眼熟的人,正是烩云楼杜掌柜!
杜掌柜对着四方脸男人低语几句,那男人忽然眉开眼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平川的夏老板,可真是稀客呀,来人,请她们进府一叙。”
夏云淑抬手,将秋霜挡在身后,“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说的,让开。”
四方脸杜公子又笑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开?整个见山城,都是我杜家说了算,我能让到哪儿去?”
他对方才杜掌柜的提议,是非常心动。
这位夏老板日进斗金,梳的却是未嫁姑娘的头发,他要是直接将人纳入后院,岂不是美人和铺子双丰收?
妙哉,妙哉啊!
他身边的小厮家丁,已经听话地向夏云淑秋霜两人围了过来。
夏云淑冷哼一声,“你说了算?莫非这个见山城,不归知府管了不成!”
说着,她就靠意念,将放在锦绣街的电动赶猪器挑了出来,只要她想动手,赶猪器就可以第一时间以最大码率出现在她掌心。
“知府?”杜公子冲着河阳府的方位,遥遥抱了下拳,“夏老板不必激我,四方城的一点小事,怎么好劳动知府大人呢?放心,我办事向来利索,知府大人不会知道的。
再说了,知府大人秉公执法,又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呢?”
夏云淑笑了,“哦,是吗?”话音落下,她掏出一个牌子,举起来对着姓杜的,“那你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