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在微博上攻击苏京帆,还能说是音乐理念不同,那这次买水军黑他,就是明摆着找麻烦了。
洗不白的——何老师现在就这么想。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苏京帆淡淡地说。
几人都有些感慨。
娱乐圈这名利场,谁料得到高小宋会落得身败名裂。
“不过说真的,微博这次反应真快。”何老师对刚走过来的黄擂说,“看到没,京帆那条热搜撤掉了。”
“看到了。”黄擂点点头,问苏京帆,“京帆,你找人公关了?”
“没有。”苏京帆笑着摇头,“本来就是水军刷的假热搜,撤掉不很正常吗?”
何老师和黄擂对视一眼,都觉得苏京帆这话有点不寻常。
好端端的,苏京帆怎么会这么说?
按他的性格,平时不会讲这种话。
就算现在没摄像机在拍,他这么说,肯定有原因。
“京帆,你不会跟新浪有什么关系吧?”黄擂灵光一闪,冒出个有点离谱的猜测。
虽然这么问,黄擂心里其实不太信。
毕竟只是自己瞎猜。
“这个嘛……”苏京帆嘿嘿一笑,朝黄擂眨眨眼,“黄老师,你猜!”
黄擂无语。
他现在确定了,苏京帆肯定和微博高层有关系,不然不会是这反应。
“京帆,你真的和微博那边有关系?”何老师也问。
“嗯。”苏京帆点点头,“我是微博的第二大股东。”
黄擂和何老师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何老师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看着苏京帆:“你说你是微博的第二大股东?真的假的?”
苏京帆点点头:“真的。微博刚起步的时候我就投了钱,后来还陆续加了几次投资,慢慢就成了第二大股东。”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你们放心,我是用海外公司投的,没人能查得出我和那家公司的关联。”
“…………”
黄擂和何老师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想再和这家伙聊下去了。
这人简直是老天派来打击他们的。
“那高小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何老师问苏京帆。
“按正常程序走啊。”苏京帆耸耸肩,“何老师,我是被诽谤的受害者,当然要告他。至于其他的事,和我无关。”
听到这儿,何老师目光微微一凝。
他当然明白苏京帆话里的意思。
很明显,苏京帆对高小宋几次三番跳出来恶心人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
他这是打算彻底做个了断!
……
其实在苏京帆看来,每个人的人生都差不多。
年轻时不知所措、自卑又自负,成熟之后却要面对各种纠结与选择。
路口越来越多,逃不掉也躲不开。
一次又一次的衡量、权衡和取舍。
每个人都一样,最难的就是做选择。
对高小宋来说,从他最初在微博上攻击苏京帆开始,他就选错了路。
而这一次,苏京帆已经没耐心了。
他不想再让这只苍蝇在眼前飞来飞去恶心自己——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苏京帆决定彻底拍死这只烦人的苍蝇。
何老师他们自然也听懂了苏京帆的意思。
显然,高小宋再三的挑衅,让苏京帆失去了耐心。
“多余的话我也不劝你了,注意别伤到自己就行。”黄擂想了想,对苏京帆说,“毕竟你身份和他不一样,没必要因为他的事,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的意思很明白:苏京帆收拾高小宋没问题,但如果因此让自己背上骂名,就不值得了。
为一个小人损害自己的形象,实在没必要。
“我知道。”苏京帆笑了笑,“黄老师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他这样,黄擂和何老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其实他们也明白,苏京帆不会轻易放过高小宋,只是担心他会牵连其他人——毕竟之前抹黑苏京帆的,还有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
而现在看来,苏京帆似乎也不打算放过那些人。
殊不知,对那种人,苏京帆甚至比讨厌高小宋更反感。
有些人总仗着自己没名气、是弱者,就肆无忌惮地挑衅别人的底线。就像那些不出名的艺人,总觉得苏京帆是大明星,不会跟自己计较,哪怕抹黑他也没事,自己还能趁机博关注、蹭热度。
至于**如何,他们根本不在乎。
这才是苏京帆最厌恶的地方。
如今的娱乐圈,越来越没有底线。
……
世事常在一夜间翻覆。
娱乐圈尤其如此。
高小宋买水军的事刚被揭出,更多劣迹便接二连三遭人挖出,其中甚至涉及诈骗等行径。
等待他的,必定是法律的制裁。
而苏京帆那边。
一切事务自有律师处理,他只需安心录制节目,乐得自在。
清早,
苏京帆照例随生物钟醒来,
推门而出,竟迎面遇见郭德刚与岳云朋。
“早啊,京帆。”
郭德刚笑着招呼。
“郭老师,您这是……”
苏京帆有些疑惑:“怎么起得这么早?”
“哈哈,早上练功,多年习惯了。”
郭德刚笑着答。
岳云朋也在旁点头:“对,我们练完再回去歇会儿。”
练功?
苏京帆面露讶色:“是身台形表?还是说学逗唱?”
他与章文顺相熟,倒也略知相声基本功的门类。
“都练。”郭德刚答道。
“每天都练?”
“差不多吧。自从学相声起,只要没不得已的事,我基本都会早起练功。”郭德刚这番话,让苏京帆由衷竖起拇指。
“郭老师,您是真了不起,难怪能一直红。”
他这话发自内心。多少人未成名时拼命用功,一旦功成名就,便把本事撂下了。艺人作息不规律,常熬夜赶工、四处奔波,能坚持练功,简直成了奢侈,更是对心志的考验。
但郭德刚却能持之以恒,实在令人敬佩。
难怪他的相声能长红。
“小岳呢?”
苏京帆笑笑,转向岳云朋。
“我尽力……可没师父那么厉害。不忙时会练,回社里也练。”岳云朋老老实实回答。
他不愿说漂亮话,即便无人知晓,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哈哈,加油,得坚持。”
苏京帆笑着点头。
直播间里,听到对话的观众倒很欣赏小岳的坦诚。
“实在孩子,果然在师父面前乖得很。”
“郭老师真行!这样都能坚持,厉害。”
“正常,老郭是老派艺人,练功对他们就像吃饭喝水,只要能起身就一定练。所以听他的相声,基本功扎实。再看小岳,靠的是耍宝卖萌,节目虽有趣,但真功夫听得少。”
“楼上说得对,不过小岳挺诚实,他学艺时间短,上台也仓促。”
“能理解,各有各的路子。”
………………
“你这是去晨跑?”
郭老师好奇地问苏京帆。
“嗯。”
苏京帆点头:“也是多年习惯了,锻炼身体,保护好自己。”
“是啊,年轻人就该多动动。等到了我们这岁数,想练都不容易喽。”
郭德刚颇有感慨。
苏京帆一听却笑了出来。
“怎么?”
郭德刚不解。
苏京帆上下看了看郭德刚,抿嘴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我那些同龄人。”
噗!
旁边的岳云朋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直播间里,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同龄人’说得太绝了!”
“星神这飞刀扎得,又准又狠。”
“老郭怕是要被气晕过去,星神真行啊!”
“长得显老也不是老郭的错,心疼他一秒。”
“徒弟居然现场拆台,我笑得肚子疼,桃儿实惨。”
镜头转到郭德刚脸上,只剩一脸生无可恋。
唉,
谁能想到苏京帆在这等着自己呢……
苏京帆调侃郭德刚,纯粹是为了节目效果。
郭德刚心里也明白。
所以他脸上那副委屈无奈的模样,多半也是演出来的。
聪明人之间,往往不用多说。
两人虽没提前商量,但在做节目这事上却格外默契。
聊了几句,苏京帆便出门跑步。
郭德刚和岳云朋则留在院里继续晨功。
相声看着简单,其实门道很多。
尤其是逗哏演员,要求更高。
从走姿、表情到语气节奏,甚至掌控现场的时机,都得反复练习。
说学逗唱,不过是基础罢了。
苏京帆绕着村子跑了两圈回来,郭德刚和岳云朋还在练。
“京帆回来啦。”
这时余谦也起来了,笑着招呼道。
“余老师早。”
苏京帆应了一声,就打算去做早饭。
“京帆,要不要看看小岳的基本功?”余谦提议。
“别了吧,他那几下子,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苏京帆随口开玩笑。
???
岳云朋一愣,连郭德刚和余谦也怔住了。
“叔儿,这我可不服!我基本功再一般,也是正经学过的呀。”
岳云朋故意摆出不服气的样子接话。
当然,主要是为了凑趣好玩。
苏京帆一乐:“你可别忘了,当年我跟章先生关系最好,老爷子也没少教我贯口什么的,他还说过,我要是干这行,准能成角儿。”
这话一出,连郭德刚和余谦都来了兴致。
“京帆,来来来,你演一段看看。”
郭德刚招手说道。
“对对,来一段,来一段!”
刚出门的黄擂也跟着起哄:“京帆你要是演得大家满意,今天早饭我包了。”
“是啊京帆,给黄老师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何老师也在一旁笑着拍手。
直播间的观众顿时好奇起来——苏京帆居然还会说相声?
“行,那我就献丑了。”
苏京帆也没推辞,笑着答应。
“我演哪段?”
他转头问郭德刚。
“贯口吧。”
郭德刚想了想,挑了个相对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