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蘑菇屋的众人懵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
至于张天艾自己，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京帆……”
黄擂惊讶地看向苏京帆。
苏京帆却笑了笑，对他说：“黄老师，您忘了吗，我刚签了一份大合同。”
黄擂一愣，随即沉默下来。
他确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但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却纷纷好奇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苏京帆只是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
毕竟这件事，最好还是由抖音官方来公布更为妥当。
不过，他倒不介意在这里替自己的新合作伙伴宣传一下。
“具体的情况，请大家关注抖音平台，很快大家就会知道答案了。”
面对镜头，苏京帆微笑着说道。
听到他这句话，直播间的观众立刻意识到——
这或许已经不再是苏京帆与企鹅之间的较量了。
抖音背后的字节飞舞集团，出手了！
＊＊＊
《向往》节目这边，抖音平台有专人随时关注。
当听到苏京帆亲口为自家平台打广告时，工作人员马上将消息报告给了黄振奇。
黄振奇也没想到，这位代言人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
“呵呵，这是在向我递话呢。”
黄振奇轻轻一笑，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片刻后，他抬头对身旁的助理吩咐：
“立刻对外正式宣布，苏京帆以一年一亿的代言费，加盟抖音平台，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与代言人。”
“明白，黄总。”
助理点头，随即出去打电话安排。
十分钟后，抖音官方正式宣布：苏京帆成为抖音平台代言人，代言费为一年一亿！
消息一出，瞬间空降微博热搜榜首。
紧接着，字节飞舞集团宣布，将联合抖音平台上架苏京帆全部音乐作品。
一时之间，整个网络几乎都被苏京帆的消息覆盖。
＊＊＊
漫远村这边，随着苏京帆替张天艾宣布解约，直播也告一段落。
其他人陆续离开，激动的张天艾被谭宋韵和紫风带回房间——三个女孩聊着天，顺便解释苏京帆哪来的钱为她解约。
彭彭则抱着菁菁，带上大威天龙去楼上玩电脑。
苏京帆、黄擂与何老师三人，则来到了果园。
“京帆，这件事你到底怎么考虑的？”
何老师向苏京帆问道。
之前力挺苏京帆，是出于朋友情谊，也是为了节目。
但私下里，他与黄擂聊起时，都觉得这事有些棘手。
毕竟企鹅并非普通公司，苏京帆即便人气再高，也只是一个退隐艺人，如何能与企鹅抗衡？
就算他拥有众多粉丝，那些人真会为了他而放弃使用企鹅的产品吗？
别的不提，微信的用户量何等庞大？
事实上，网上也有不少人在议论此事。
多数观点认为苏京帆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他有流量、有人气、有知名度，但企鹅是资本方，拥有雄厚的财力。
流量与资本的对抗，结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已注定。
除了苏京帆的忠实粉丝，大概没有多少人相信会出现奇迹。
“没什么特别的。”
苏京帆笑了笑，“何老师，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黄擂无奈地摇摇头：“那可是企鹅，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吗？而且字节飞舞虽然出价很高，万一他们不怀好意……”
“没事。”苏京帆语气平静，“张一明不敢。”
何老师和黄擂都愣住了。
苏京帆居然直接叫出字节飞舞董事长、抖音幕后老板的名字。黄擂想起之前黄振奇出现时苏京帆打的那个电话，脱口问道：“你认识张一明？”
“嗯。”苏京帆点点头，没打算瞒他们。这两位一直支持自己，他也想让他们安心。
“字节飞舞刚成立时，我提过建议，也投了点钱。作为回报，他给了我一些股份和投票权。”苏京帆淡淡说道，“我是字节飞舞的股东，只是股份不多。”
他没说的是，自己虽然只占股百分之十，投票权却达到百分之二十三。这才是张一明真正顾忌他的原因。不过这些年来，苏京帆从不过问公司经营，甚至把表决权托管给了张一明。接到苏京帆电话后，张一明立刻表明了支持态度。
这只是苏京帆的底牌之一。
“你打算公开这个身份？”黄擂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对。”苏京帆点头，“但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要对付企鹅，得一步步来。”
“首先，我的歌会带动一批粉丝离开企鹅音乐平台。接着，抖音会和芒果卫视合作，扩大节目影响力。然后，我准备逐个曝光我写小说用的笔名，一直保持热搜，看企鹅怎么封杀我！”
听到这里，黄擂和何老师神情都变了。
苏京帆这个计划，确实有实现的可能。他本身热度就很高，微博粉丝涨得飞快。如果把所有笔名都曝光，肯定又会引发轰动。之前几个笔名曝光时，就已经引起过热烈讨论。
很多读者都看小说，那些顶尖大神的粉丝动辄几百万，这不是个小数目。一旦这些力量汇聚起来，哪怕是企鹅也得掂量掂量。
至于后续，苏京帆觉得根本不用多想。
企鹅想封杀他？简直是个笑话。微博为了热度会持续报道他的消息，记者为了流量也会紧盯他。企鹅凭什么封杀？根本不可能。
有抖音作为平台，加上自己的作品和影响力，苏京帆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给企鹅。
当然，在此之前，他要先打赢第一仗——就是今晚在抖音平台上线的那些歌曲。
随后，苏京帆发了一条微博，号召粉丝去抖音平台下载自己的歌。
有人说，生活就是：
早上豪情万丈要去闯世界。
晚上却被现实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不信这个！
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握，不由天定！
午夜十二点。
苏京帆的新歌在抖音平台正式上线。
网络时代，没什么能真正藏住。
苏京帆歌曲上架抖音的消息刚传开，立刻引来各方关注。
有人看笑话，有人不屑一顾。
毕竟抖音以前从没做过音乐发行。
不少人甚至觉得抖音是不是疯了，买一堆过气歌手的作品。
难道苏京帆是抖音老板的亲戚？
企鹅雇的水军更是直接在网络上嘲笑苏京帆。
“一个过气明星，还把自己当大牌了！”
“就是，太自以为是。”
“这回苏京帆肯定要丢脸。”
“抖音也是眼瞎，居然买他的歌。”
“钱多没处花吗？”
苏京帆的粉丝偶尔辩解几句，也很快被各种嘲讽淹没。
就在这片议论声中。
苏京帆的歌上线了。
十分钟后。
抖音后台显示的数据，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数据没出错吧？”
一直守在会议室的黄振奇，转头问旁边的人。
“好像……没错。”黄振奇的助理看着手里的报表，激动地说：“黄总，是真的，整整五百万次下载！”
“太厉害了，苏京帆的号召力太强了！”
“人数还在涨，他到底有多少粉丝啊？”
“我真服了，连我们平台的注册用户都跟着增加了两百万。”
“这家伙比那些流量明星还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太强了！”
“我的天！”
一群抖音员工兴奋地议论着，甚至开始想象，等苏京帆正式开通抖音账号宣布入驻时，会是怎样火爆的场面。
黄振奇也兴奋不已。
虽然后来知道苏京帆是总公司股东，但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决定要高价签下苏京帆。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在董事会面前加分了。
抖音全公司上下欢腾一片。
而网络上，因为这个数据，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要知道，十分钟五百万下载量，在整个行业里都闻所未闻。
深圳，企鹅集团。
程军在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难以置信。
“这数字不是开玩笑吧？是不是抖音那边造假了？”
他下意识地问秘书。
秘书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
不仅是他们，整个互联网上，几乎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假的吧，我可能今天酒喝多了。”
“十分钟五百万人！那是五百万个真金白银付费下载的用户，不是五百万头猪！苏京帆能有这么大号召力？”
“我也不信，他哪来那么多粉丝。”
“是不是抖音给他刷数据了？”
“这种事，还真有可能。”
你们是水军吗？当水军也得带点脑子行不行？下载量明明白白摆在那儿，那可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懂不懂？
没错，一看就是企鹅雇的水军，没救了。
简直是一群没脑子的，收了钱连思考都不会了吗？
支持苏京帆的人，跟企鹅的水军吵得不可开交。
而就在这时，更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短短一个小时内，下载量居然冲到了三千万！
我的天！苏京帆这是要逆天啊？
太离谱了，真的绝了！
呵呵，那些水军呢？有胆子站出来说说，就算想造假，抖音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太夸张了，苏京帆这是把积攒了十年的人气，全用在今天了吧！
《遮天》书迷前来报到，支持我东哥！
《赘婿》粉丝来了，力挺香蕉！
雪中粉丝报到，支持总管！
《修真聊天群》书迷报到，奶骑加油！
《三体》粉丝报到，加油！
老胡的粉丝来了，朋友一生一起走！
武京粉丝报到，大舅子放过我们家京哥吧。
菁菁粉丝报到，我是你妹夫啊，哥哥！
渐渐地，越来越多人下载完苏京帆的歌曲后，在网上晒出自己的购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