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张啸之这些天的气色明显好转了,他起床后正在自己的寝宫内悄悄的练剑,几个服侍的宫女被他轰到外面等候。
小成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万岁爷,左都御史李大人、兵部尚书洪大人和禁卫军副首领韩大人求见!”
嗯?他们三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张啸之装出还未睡醒的样子,用慵懒的声音问道:“真麻烦,他们什么事啊?”
“说是要参奏户部尚书汤东尘!”
“嗯?”张啸之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随即说道:“让他们去养心殿等着,更衣!”
“诺!”小成子转身离去,门外的两名宫女立即打开房门,进去给张啸之梳洗忙活起来。
养心殿内,韩大川、洪泰、李立山三人聚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一旁的汤东尘双手交插在袖筒内,好像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
“圣上驾到!”小成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屋内的几人立即跪倒齐声道:“参见陛下!”
“都平身吧!”张啸之在龙椅上坐下,看着面前的几人问道:“你们谁先说啊?”
兵部尚书洪泰的资历最老,他向前一步:“臣参奏户部尚书汤东尘家教不严,纵子胡作非为!”
“哪个子?怎么胡作非为的?”
“汤东尘新认的一个外室子,名叫独孤雁,此子沽名钓誉,故意破坏我儿与李御史女儿的良缘,还打伤我府上家丁,又将我儿骗至京兆府西府衙门,与那少尹串通一气,没有任何缘由将我儿重责二十大板然后扣押,我府上管家前去探问情况,衙门主管钱卫仓却避而不见,至今我儿还不知死活,请陛下明察,替老臣讨还公道!”
“欧?有这种事?汤尚书,你说说看?”
“陛下,臣的确有一个外室子,名叫独孤雁,不过我儿并非沽名钓誉之辈,我儿的诗作《玉女湖夜色》、《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被天下文士传颂,被奉为‘诗仙’,这些情况在京都国子监中人尽皆知,至于洪尚书所言,我儿破坏他儿良缘之事,臣并不清楚,和京兆府的钱少尹串通一事更是子虚乌有,还请陛下叫当事人前来当面对质。”
“嗯,这两首诗词,朕也非常喜欢,原来是你的儿子所作,真是不一般,有机会也将你那儿子带来让朕瞧瞧,朕也很想一睹‘诗仙’的风采呢!”
“是!谢陛下夸赞,臣回去就让他带上好的作品进宫让陛下鉴赏!”
“嗯,小成子,去把那个钱少尹找来!”
“诺!”小成子闻听立即走出养心殿,吩咐传话太监去西府衙门传旨。
养心殿内,洪泰见圣上对自己儿子的情况不闻不问,反而表现出对汤东尘的儿子非常欣赏,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抬眼看去,圣上的气色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可是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却和之前不太一样?
张啸之此时又看向韩大川和李立山,张口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问道:“你们两个都是什么事,一起说了吧!”
“臣也要参奏户部尚书汤东尘勾结朋党,打击朝臣!汤东尘与那京兆府的少尹钱卫仓勾结,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儿关押在京兆府牢狱之内,那钱卫仓仗着有汤尚书撑腰,在府衙内飞扬跋扈,法曹李朔只是看不惯他乱施责杖,就被他掌嘴二十关押起来,汤东尘勾结朋党乱我朝纲,请陛下明察!”
“臣参奏户部尚书汤东尘,将其外室子独孤雁化名胡侃山领入皇宫,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李立山的心里得意洋洋,心想总算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了!
张啸之皱了一下眉头,他如今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万一义儿的行踪被人察觉,惊动了卜仁那个老怪,自己就非常危险了,他心中暗暗骂着李立山,让你追查个正事你多少年也没头绪,打听这些小道消息,却又如此灵通!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非得扒了你的皮,将你扔到丹炉里炼成丹药!
张啸之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你有何证据?”
李立山听出圣上的口气不太好,以为终于戳中了汤东尘的痛处,心中暗暗窃喜,连忙回道:“韩副统领的公子韩风前些日子早朝时碰到了汤尚书的公子独孤雁,他们之前在青州时就认识,当时独孤雁只是个流浪的公子,可是如今来到京都却成了汤尚书的外室子,而且这独孤雁那天却化名为胡侃山,扮作汤府的书吏混入皇宫,不知其有何居心?我已向那天当值的太监‘海山’确认了此事,另外葛尚书府上的侍从葛来福能够作证!还有,前些日子宫内发生的刺客夜闯皇宫案,臣怀疑……”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李立山的话语,全屋的人都呆愣在当场,只见张啸之将手中的一只白玉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整个人站了起来,怒视着李立山:
“够了!朕养你们这些暗卫,就是为了参奏同僚、相互倾轧,搞窝里斗的吗?”
李立山当即愣在原地,片刻又急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息怒!”
他还是第一次被陛下如此斥责,心中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惹怒了陛下,韩大川和洪泰也是一头雾水,跟着跪倒在地,只有汤东尘心中暗喜,几个蠢货,还想跟我斗!
刚刚跟着传话太监来到养心殿门口,正忐忑不安的钱卫仓还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听到圣上的斥责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腿上一软差点跌倒,头一次来养心殿参见圣上,就碰见圣上发这么大的火,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啊!
太监小成子也吓了一跳,他也是头一次见圣上当着这么多大臣发火,稍稍迟疑了一下,才小声地说道:“万岁爷,京兆府的钱少尹到了。”
“滚进来!”
钱卫仓听到圣上的怒吼,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爬着就进了养心殿:“臣…臣…京…兆府…西府衙门…少…尹…钱卫…仓,参见…陛下!”
“那几个不务正业、犯上作乱的纨绔如今在哪里啊?”
“回陛下话,臣将他们关押在西府衙门的牢狱之中,听候圣上发落!”
“很好,就让他们待在那里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是!臣遵旨!”此时,钱卫仓的心情从大悲变成了大喜,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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