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笑着给萧尘倒了一杯酒,萧尘一口饭一口菜,再来上一口酒,这感觉!啧啧啧……
两名公主陪侍吃饭,这种待遇谁人能有,又谁人敢有。
那当然是萧尘咯!
这时候三公主景梦晴和瑶瑶公主,一左一右一个负责倒酒一个负责夹菜。
“累坏了吧,再喝一杯。”
“吃肉吃肉,吃了才有力气……额,才有力气干活。”
本来饿了的萧尘,最初还没有感觉出什么。
但是在喝了几杯酒,吃了半碗饭后,他放下筷子看向二女。
“哎,不对啊,今日你二人怎会如此殷勤?肯定有诈!”
瑶瑶公主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手脚。”
见到瑶瑶公主发誓,萧尘这才点头重新拿起筷子。
“看在你发誓的份上,勉强相信你,就属你鬼点子最多。”
萧尘说着,瑶瑶公主吐了吐舌头!
一旁的三公主景梦晴微微一笑,“好了,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来再喝一杯。”
萧尘端起酒杯深情的看着三公主景梦晴。
“还是梦晴好!体贴懂事!”
听到萧尘夸三公主景梦晴,瑶瑶公主嘟着嘴气鼓鼓的开口。
“哼!姐姐好,都是姐姐好行了吧!”
三公主景梦晴看着瑶瑶公主笑了笑。
“妹妹也好!妹妹也好!”
“我不信!”瑶瑶公主歪头嘟嘴,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萧尘无奈摇头,“好!我家瑶瑶也好……!”
“哼!我不信,除非你自罚三杯。”
“好好好,三杯就三杯!”
为了哄撒娇的瑶瑶公主,萧尘又喝了三杯。
就是这三杯酒下肚后,萧尘只觉得头晕晕的,身子有点软,只有丹田下方的命门坚挺!
见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异样,萧尘转头看向瑶瑶公主。
“你……你不是说你没动脚吗?你还发了誓言的!”
瑶瑶公主笑着极为开心,“我是没有动手脚啊,可是姐姐动了!”
“啊……!”
萧尘一惊,努力转头看向三公主景梦晴。
“梦晴,你……!”
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萧尘,三公主景梦晴看着瑶瑶公主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瑶瑶……上!将他抬回房里休息!”
“好嘞姐姐!”
瑶瑶公主和三公主一左一右扶起萧尘便出了书房,朝着一旁的寝室走去。
萧尘又一次被二女算计,哎……真是当当不一样,当当伤身子。
“呼……姐姐!这个臭萧尘好重啊。”
将萧尘扶到床上后,瑶瑶公主抹了抹额头的香汗。
三公主景梦晴也同样擦了擦额头,“行了,快去打一盆水来,我替他擦擦身子。”
“行……!”
瑶瑶公主出去打水,三公主景梦晴则是替萧尘解下衣衫,取来毛巾准备替他擦拭身子。
一会后瑶瑶公主打来水,在二女的合作之下,萧尘被洗漱干净。
“行了!就这样吧……!”
随着三公主景梦晴话音一落,寝室的几个烛台被吹灭。
“姐姐我们也休息吧!”
二女折腾了萧尘大半夜,终于在凌晨之时密谋逃离。
“姐姐快走……我不行了!”
“嘘,我也不行了,快走快走,”
偷偷摸摸的三公主景梦晴和瑶瑶公主,这时候只想着逃离,毕竟已经得手了,她们也准备撤离。
可就在此时,萧尘的酒醒了,他一下就发现了偷摸的二女。
“哼!想走……?问过我了吗?”
随着萧尘这一声,二女顿时惊呼。
“啊……姐姐快跑!”
“妹妹,快跑,他醒了!”
黑灯瞎火之中,萧尘伸手一抓,随便抓住了一个。
“哼!想走……今夜你们俩谁都走不了!”
“啊……妹妹救命啊……快救我啊…………!”
(啊乘以一千)
被抓住的三公主大惊,顿时不停的和瑶瑶公主求救。
瑶瑶公主此时已经不知道躲去哪里了,只留下一道声音。
“姐姐你先撑着,让我缓缓……!”
就在瑶瑶公主话音一落之时,她顿时就被制住!
“唔…………!”
(唔乘以一千!)
瑶瑶公主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啊……姐姐救命啊……快救我……额…………!”
瑶瑶公主求救的声音,喊的快要虚脱了三公主也不敢上去救援。
翌日清晨!
二女互相搀扶着灰溜溜的走出寝室。
待到天大亮后,萧尘这才慢悠悠起身。
看着凌乱的房间,萧尘捂着头嘀咕。
“哎……这两个没轻没重的老婆,真是连收拾也不会收拾,这是府衙,不是家里,成何体统啊!”
翻身做主的萧尘,起来后吹着口哨开始收拾房间。
洗漱干净后这才出门吃早饭。
接下来三日,瑶瑶公主和三公主也不敢再来送饭。
萧尘难得清静下来,专心处理公务。
三日后,京城方面来了使臣。
就在萧尘在书房处理公务之时,一名侍卫跑了进来。
“启禀主公,朝廷使臣到了!首辅大人和一众官员正在大殿招待。”
听到使臣前来,萧尘放下手中信件。
“走!去会会这个使臣。”
“是!”
侍卫在前头带路。
一会之后萧尘来到大殿,在萧尘刚进入大殿之上,一众官员纷纷下跪行礼。
“臣等叩见主公……!”
这声音之洪亮,态度之恭敬,和往日相比气势更加强大。
就在所有官员都下跪之时,京城来的使臣心底一惊,也转身朝着萧尘看来。
“都免了!”
萧尘微微摆手。
“谢主公……谢主公……谢主公……!”
一众官员起身后,萧尘这才笑着走到京城使臣前面。
看着萧尘,京城使臣微微抱拳。
“本使臣乃是礼部尚书方清逸,奉陛下之名前来传旨。”
看着面前的方清逸,萧尘笑着开口。
“哦……原来是礼部尚书,有礼了!”
说完萧尘随意抱拳,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见到萧尘如此,方清逸虽说心里不满,但神色上却是不敢露出异样。
毕竟如今的局势他也明白,萧尘虽说没有举起反旗,但所做之事已经和造反没有任何区别。
在来之前,景云锐也曾告诉他,不可对萧尘露出不满的态度。
而方清逸心里也清楚,若是此时自己在端着朝廷大官的架子,只怕自己真的走不出这上京郡。
“呵呵呵,萧大将军果然英姿勃发,不愧是我大乾的镇边大将。”
方清逸虽说心口不一,但态度还是放的很低。
毕竟按官职来说,他一个礼部尚书,在朝廷中枢手握实权的朝廷大官,怎会对一个五品定远将军如此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