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京给萧尘倒了一杯茶,“嗯,匈奴使团这次来访,钦点大皇子景云锐迎接,并且还钦点飞云军护卫。
听说这次匈奴使团来访的阵容很大,许多匈奴王庭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听到王子京的回答,萧尘疑惑点头。
“哦?能不能想办法搞到一份匈奴使团来访人员的名单?看看到底有哪些部落的人来了。”
王子京摇了摇头,“现在只怕不行,关于匈奴使团的事,就算陈韬和崔允谦也并未知道多少。
不过,虽说是大皇子景云锐亲自迎接,可二皇子景云恒,三皇子景云意也会从旁协助。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吩咐陈韬和崔允谦,在匈奴使团来访期间让他们多接触匈奴使团的人。”
说到这王子京顿了顿。
“毕竟匈奴使团到达京城后,三位皇子能做的也有限,有些事情大皇子也会吩咐孙义安去做。
同样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只能靠陈韬和崔允谦,他们到时候会带着匈奴使团的人去牡丹坊,只要我有机会去就能有办法查到匈奴使团来访的人员名单。”
萧尘沉思着点头,“嗯,这段时间多和陈韬他们接触,想办法弄到一份匈奴使团名单。
还有,看看能不能查出匈奴使团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是……!”
在王子京抱拳后,萧尘微微点头,然后又迅速钻出马车,消失在巷子里。
待到萧尘离开后,马车这才继续前行。
其实马车停下来的时间不过一泡尿的功夫,加上此处人少,所以也并未引人怀疑。
在内城所有人都在讨论匈奴使团之时,两名侍卫也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将钱首德送到城门口了。
和城防营值守的士兵打过招呼后,钱首德也顺利离京。
出了京城的钱首德独自一人穿着囚衣走在官道上,人群之中大量百姓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钱首德。
这时候头戴斗笠的叶无痕,也装作百姓来到钱首德身旁。
叶无痕将一件外套长袍递给钱首德,“钱大人,穿上吧,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
叶无痕这突然的举动,让钱首德一惊。
“你,你是何人?”
叶无痕指了指自己胸口印记,随后笑着开口。
“是总舵主让我来接您的,穿上衣服跟我走,我会送你到兖州天地会的隐蔽分舵。”
一听到是天地会派来的人,钱首
德这才放下心来。
他将衣服套上后,也看着叶无痕开口。
“总舵主现在如何了?还有王子京王总管,现在还好吗?”
叶无痕吐出嘴里的草心,“噗……钱大人,您还是多担心担心您自己吧!
待会到了前方茶摊我们停下来休息会,吃点东西恢复恢复体力。
然后在附近找一个客栈先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在换马赶路。”
听完叶无痕的话,钱首德微微抱拳并投去感激的眼神。
“多谢,不知义士如何称呼?”
叶无痕随意摆了摆手,“我叫叶无痕,现在是总舵主的贴身保镖。
对,没错,总舵主说的就是保镖,看来总舵主是把自己当成镖了,而我就是那个护镖之人。”
看着如此随性的叶无痕,钱首德心情也轻松不少。
“呵呵呵,原来是叶大侠,多谢叶大侠一路护卫,钱某感激不尽。”
叶无痕这种江湖侠士的性格,很快也和钱首德拉近关系。
二人就这么在路上走着。
在路边的茶摊休息一会之后,下午之时二人也找到了一处官道旁边的客栈休息。
被关押许久的钱首德第一次洗上了热水澡。
在钱首德洗完澡后,叶无痕也将新买的衣衫给他换上,并帮着钱首德处理身上被鞭打的伤口。
“钱大人,今夜怕是不太平了,入夜后我会出去处理几条尾巴,到时候你一听外头打起来你便下楼去后院牵马。
从这里往前二里路有一棵大柳树,我买的两匹马现在小二正在喂着,你牵了马后就去大柳树处等我。”
一边帮钱首德抹金疮药的叶无痕,一边低声开口。
钱首德微微点头,低声开口回应。
“叶大侠,我们这是被人跟踪了吗?”
叶无痕平静回答,“从你出京城开始,便已经被人跟上了。
刚刚我去买衣服的时候打探了一下,那些都是西厂暗卫,被他们盯上可不是好事啊。”
“啊……?那叶大侠你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俩现在就走?”
一听是西厂暗卫,钱首德内心也有些惊慌,毕竟西厂暗卫可是皇帝绝对的心腹。
虽然他没见过这些西厂暗卫,可他当郡守之时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见到钱首德的表情,叶无痕随意笑了笑。
“呵呵,不过是几个小喽啰,解决完他们我们便趁夜赶
路。
钱大人您就放心吧,有我叶无痕在,你定能安全到达兖州隐蔽分舵。”
说完叶无痕将金疮药瓶子盖上,然后丢给钱首德。
“带着吧,在抹两次药你这外伤应该就能痊愈了。
哦对了,在我来之时总舵主给了我一封信,他让我交给你。”
说着叶无痕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钱首德。
“行了,你先休息会吧,待到夜里好有精神赶路。”
说完后叶无痕便离开房间。
此时钱首德将金疮药放入怀里,这才打开信封。
在看到信的第一眼,钱首德豆大的泪珠便控制不住掉落下来。
看了一会之后钱首德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上次钱首德这么哭,还是在新兴郡百姓被屠之时。
“老师……老师出山了……呜呜呜……恩师啊,首德愧对您的教导,没能护好治下百姓,呜呜呜……”
钱首德抱着这封信哭的稀里哗啦。
哭了好一会之后,钱首德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重新放入信封之内装入怀里轻轻拍了拍。
“老师,首德来了,原来总舵主也已经将您送出了京城。”
将手放在胸口上捂着怀里的信封,钱首德这才缓缓躺在床上休息。
睡在床上的钱首德很快睡去,这段时间以来他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夜里,头戴斗笠,嘴里叼着一根草心的叶无痕怀里抱着秋水剑,站在官道旁边的一棵树顶上。
微风吹拂而过,轻轻带起下垂的衣角,还有耳鬓两旁垂落的发丝,以及嘴里叼着的那根草心。
“五个二流高手,这西厂也真是人才济济啊,随便派出来追踪的便是这样的好手。
哼!可惜了,你们碰见的是你爷爷我,所以今夜,你们便活到头了。”
说着叶无痕对着客栈外的一处草丛飞身而下,在下落之时噌的一声拔出秋水剑。
在叶无痕从树顶落入草丛后,里面顿时传来打斗声。
叮叮叮叮……!
砰……!
很快,一名西厂暗卫从草丛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客栈外。
砰……!
下一刻四名高手飞身而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绣春刀样式明晃晃的长刀。
与此同时,叶无痕也手持秋水剑飞身而起,在空中挡下四人的围攻后,众人也全都落在客栈外。
叮
叮叮叮…………!
客栈外,五名西厂暗卫将叶无痕围了起来,正在不停的进攻。
砰……!
砰……!
打斗的声音很快引起客栈内所有人的注意,不过此刻客栈大门却是紧紧关闭,根本没有人敢出来看热闹。
正在睡觉的钱首德也被这打斗的动静惊醒,他一醒来便想到了叶无痕的话。
起身后的钱首德来不及多想,便立马下床开门往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