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嫚也好奇的问:“哥,你这个是?”
“航母,它不只是一艘大船,更是海上移动的国土,是捍卫海疆、维护和平的最强力量。”秦时苏说到这里,笑道,“我想,这个霍将军应该会喜欢。”
说到这里,秦时苏还将一段有关航母的视频搜出来给嬴阴嫚看。
一阵振奋人心的音乐再配合着大国重器航母在天幕上渐渐亮相,一些帝王们又眼馋得快要疯了。
草原上的霍去病看到这里,两眼都冒出了璀璨的金光:“我喜欢,我太喜欢了,不过,这个我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啊?
其他各朝的将军们:“秦公子/秦郎君,你这也太偏心了,给霍将军一个,怎么着也给我们来一个啊!”
嬴政看得也甚是心动,刘彻、李世民、朱棣更是眼红,不过他们是有格局大气的皇帝,再眼红,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找秦时苏要。
当然,他们想要,秦时苏也听不见啊,这让他们再度非常的郁闷。
李世民顿时就打起了小兕子的主意:“兕子,你下次要是还能见到秦郎君,能不能给阿耶也要一个这样的航母回来,阿耶拿我大唐的宝贝跟他换。”
小兕子嘴里还含着棒棒糖,两白嫩嫩的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一样,反驳道:“阿耶,泥这样系不对哒,要小囊君愿意给,阿耶才能要。”
“好好好,兕子说得对,是阿耶不对,阿耶不能强要别人的东西。”
三国时的曹操看到霍去病墓前竟然有这么多的祭品,还有小娘子在他墓前来了一段深情的演讲,顿时就想到了自己,不知这后世之人有没有到他的墓前祭拜啊?会不会也给他送鲜花、糖、航母?
“孤甚是期待啊!”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嬴阴嫚也感慨了一句:“这位少年将军的香火真旺啊,看来哥哥也非常喜欢这位封狼居胥的霍将军。”
苏明兰便叹了句:“那是当然呐,霍去病,谁不喜欢啊,从公元前117年离世,至今两千多年,没人会忘记他这位少年战神,只因他不是一个人,而我们汉族人的脊梁。”
嬴阴嫚点头,转而又问:“不过,霍去病到底是什么原因而英年早逝的呢?”
当嬴阴嫚问出这句话时,刘彻赶紧甩掉了手中的东西,跑到天幕下张起耳朵认真听起来,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心头良久了,你终于问出来了。
苏明兰叹了一口气道:“关于霍去病的死因,猜测的可就多了,有人说他功高震主,再加上舅舅卫青官拜大司马,地位在丞相之上,二者联合谋反恐难阻止,于是二者留其一,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皇位继承人接不了班了。”
天幕下的刘彻听到这里,脸都懵了,暗骂了句:“胡说八道,朕把去病当亲儿子看待,喜欢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他?能不能别瞎猜测啊?史书上就没记载真实死因吗?”
这时的秦时苏也立即反驳道:“妈,别听这些人胡说八道,汉武帝再怎么生性多疑,也绝不可能会在霍去病最高光的时刻,连仗都没打完,就卸磨杀驴。
更何况,在霍去病死后,霍光不但在武帝身边侍奉了二十多年,而且还成为武帝临终前托付之人。霍去病的儿子霍嬗也是被武帝一直带着身边的,武帝甚至还让霍嬗袭了冠军侯的爵位,想等到霍嬗长大后,继承霍去病的功业。
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武帝泰山封禅没过多久,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就夭折了。”
正在草原上集结军队的卫青听到这一句,心下也陡地一沉:就连去病的儿子也这么短命吗?那去病到底是什么原因早逝了?
现代
“十多岁就夭折了?那霍去病呢?史书上就没记载他是怎么死的吗?”嬴阴嫚讶然道。
秦时苏道:“就是因为司马迁只写了一句话:骠骑将军自四年军后三年,元狩六年而卒,仅仅只用了一句话便概括了霍去病的卒年与哀荣,所以便给后世人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为什么?我记得司马迁不也是汉武帝时期的吗?他为何不写明白霍去病的死因。”
“汉代史书好像是正常死亡便不书写病因,可能在司马迁看来,无须多加笔墨,再加上皇权高压下的曲笔,总之,藏于笔锋下的真相,只能由后世人去猜测了。”
“那在哥哥看来,霍去病的死因可能是什么?”
苏明兰又道了句:“难道是因为他常年征战在外,身上旧伤未愈,新痕又添,死于旧疾?”
秦时苏摇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因为霍去病是在第五次大规模出征匈奴前突然离世的,而这一次与上一次作战已间隔两年之久,两年的时间,如果他身上有旧疾,汉武帝不可能不知道,一定会找医者为他医治。”
“那儿子,你觉得呢?他还可能是什么原因死的?”
“一个少年将军带着一众将士们长年奔袭,冲锋敌阵,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方面都会极度的耗神费力,比起那些阴谋论来,我更相信他是因为把身体累垮了,触发了什么隐形的暗疾而突然猝亡。”
苏明兰想了想,点头:“也有这个可能,就拿现代人来说,经常加班加点工作,脑力劳动过大,也有猝死的。”说到这里,她又再度叮嘱了一句,“苏苏啊,你以后可千万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啊。”
嬴阴嫚一听现代人竟然还有工作加班加点累死的,也有些担忧起来:“哥哥的工作压力很大吗?那我以后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秦时苏只道:“没有的事,你别听我妈乱说。”
嬴阴嫚看着秦时苏莞尔一笑,没有再说话,就是看着这一对母子相处得这般融洽有趣,也莫名的有些羡慕起来。
而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听到这里,也默然记了下来:那就是说,不能常年派去病去打仗了,一仗打完后,要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远在草原上的卫青也是如此想,正好就在这时,霍去病已然带着八百骑兵回到了与卫青约定的营帐之处。
“舅舅,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说罢,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将几颗头颅扔到了地上。
“这是匈奴单于的叔祖父籍若侯产,还有他的叔父罗姑比,这一战,我们已俘获二千多名匈奴人。”
卫青虽然在天幕上听到过这个外甥的战绩,但现在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丝的惊讶。
这时的霍去病望向天幕,又将话锋一转:“就是秦郎君的那个航母,我真的想要啊!”
这时,苏明兰又道了句:“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秦时苏却是看了一眼霍去病的墓,忽然作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