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嬴阴嫚问出这话时,汉宣帝时期的刘询已然万分紧张的张大耳朵仔细听起来,现在他已然成功的立了许平君为皇后,而且妻子已有身孕,夫妻二人正满怀喜悦的期待着麟儿的降临,不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秦时苏续道:“刘询以这份深情的诏书终于给了自己结发妻子皇后的地位和尊荣,但同时也酿成了巨大的悲剧。
霍光的继妻霍显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上位,买通了女医淳于衍,趁许平君生产之时,将附子毒掺入大医大丸中,致其毒发身亡。”
听到这里的刘询脸色刷地一下惨白,他暗暗握紧了拳头,也不再批阅奏折了,而是大步迈向了许平君所在的椒房殿,一边担忧的看向许平君,一边下令彻查宫中所有女医。
为了让自己的夫君安心,许平君只莞尔道:“病已,我没事。你放心,我以后会小心的,只是这个时候,你最好别太冲动,别得罪了大将军。”
有刘贺的前车之鉴,她也十分担忧病已在得罪霍光之后,也会落得一个身败名裂、史书上留下千古骂名的下场。
刘询只是含着一抹泪光点头:“好,我不会冲动,但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
至少那名叫淳于衍的女医绝不能活!
而另一边,正在大司马将军府中办公的霍光闻言也是笔尖一颤,暗骂了一句:“愚蠢!”紧接着,也赶紧奔向未央殿,他得向刘询保证,这件事以后绝不可能再发生。
汉武帝时期,还在清扫匈奴王庭的霍去病听到这一句后,也暗叹了声不妙:“坏了,阿光娶的这个妻子不行啊,这不是会给霍家带来灭顶之灾么?”
现代
嬴阴嫚也吃惊道:“霍光的妻子竟然杀了许平君?”
苏明兰接道:“是啊,要不然为什么说娶妻娶贤呢,霍光扶正的这个继妻真的是目光短浅,愚昧至极,原本以霍家对大汉的功劳,只要霍光能功成身退,霍家也不会有那一场灭顶之灾,但偏偏就是这小家子气被扶正的妾室毁了整个霍家。”
“伯母的意思是,后来这位汉宣帝……”
秦时苏接道:“不错,刘询有着极其隐忍的耐性,当妻子痛苦的死在他的怀中时,他内心不恨霍家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能隐忍,甚至比汉文帝、汉景帝都十分能忍。
妻子死后,他当时并没有立刻展开报复,而是如了霍家所愿,立霍成君为皇后。”
“这是为什么?他不是恨霍家么?”
“因为他要保住他与许平君唯一的儿子,如果正面跟霍光叫板,有可能还没等到复仇的那一天,他与他的儿子都得死。
所以,他这一隐忍便是六年,直到霍光寿终正寝之后,他给霍光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丧葬之礼,甚至还将他列入了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但转手,他便开始对霍家布局玩起了政治游戏。”
在面对嬴阴嫚好奇的询问等待中,秦时苏含笑续道:“他先是将霍家杀许平君的传言让人在民间传开,让舆论发酵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让霍家人陷入极度的恐慌之后,后罢黜了霍云、霍山等人的宿卫资格,诱使霍家人谋反。
后霍家人在绝望中果然策划起了废刘询而立霍禹的密谋,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举动全在刘询的布局之中。
之后,霍显及霍氏全族被捕处死,霍成君被废,于十二年后自杀,霍氏家族也被连根拔起。
这便是宣帝的报复,真正的复仇并不是拔剑而起,而是笑着送仇人上路。”
天幕下的霍光听到这里,觉得他的任何一句保证都已没有任何作用了,于是便干脆回到了家中,将霍显斥责了一番,没多久,霍显就上吊自杀了。
紧接着,霍光便来到了宫中,向刘询赔罪。
“陛下,臣有罪,臣正妻东閭氏已亡故多年,一直忙于国事,故而将家宅之事交于了霍显手中,未想此妇……”
霍光话说到这里时,便有人来向刘询禀报:“陛下,大将军的夫人在府中上吊自尽了。”
刘询的神情只微微变了变。
霍光再道:“陛下,臣霍光请求还政于陛下,臣已年迈,能力不足以撑起汉室了,更何况陛下乃是后世人眼中的英明之主,臣未看错人,请陛下成全。”
刘询看出了霍光眼中的真诚,便含笑道:“大将军不必如此,平君是朕的底线,只要平君安好,朕便不会对霍家怎样?”
说罢,他又站起了身,抬起了霍光的手,“朕初登帝位,还需要大将军的相助,希望大将军能留下。让大汉再次中兴之人,不只是朕,还有大将军的功劳。”
霍光连连道了声:“诺!”又道,“陛下放心,臣霍家之女必不会再入皇家。”
另一时空的吕雉也万分不敢置信,就这自私冷血的老东西后代中竟然还出了这么一个情种?
她看着刘邦时,刘邦竟是无比自豪的哈哈大笑:“娥姁,你看,我们刘家后代出情圣了,以后不许说乃公是冷酷无情的渣男。”
吕雉见他这幅德性,真是没眼看,甩袖就走开了。
现代
嬴阴嫚忍不住叹道:“这个汉宣帝竟也做得这么狠,不过,也确实足可见他对妻子许平君的珍爱了,只是可惜霍家了,霍家兄弟一生为汉朝效力,未想就毁在了这样一个女人手中,这霍光的眼光也太差了吧,竟然扶了这么一个女人为正妻?”
苏明兰也道:“所以这大概便是霍光唯一的污点了。”
“那这位汉宣帝又是怎么将汉朝推向鼎盛时期的呢?”嬴阴嫚再问。
秦时苏道:“在霍家被连根拔起之后,刘询便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全部权力,并开始了汉朝的最高光时刻,在治国上,他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名的理论,那便是: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
“这是什么意思?”
秦时苏道:“意思就是说,汉朝治国不能光靠儒家那种仁义道德,也不能光靠法家那种严刑峻法。
对老百姓,要讲仁义,轻徭薄赋,对豪强官吏,则要讲法治,重拳出击。
也便是刚柔并济。
在政治制度上,他严惩贪官,绝不手软。
甚至在军事上,他还将汉武帝未能完成的事情都做到了。
汉武帝打了那么多年的匈奴,只是远遁,但在汉宣帝时期,大汉铁骑联合西域各国,将匈奴直接打崩了。
在公元前51年,匈奴单于亲自来到长安,向汉宣帝称臣,加之此前西域都护府的正式设立,西域地区自此正式纳入汉朝版图,成为了我们华国疆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