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直接的！”于默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躺上去之后，把生命体征记录仪打开，自己记录基础数据。”陆止尧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确定要我自己来？”于默实在不明白陆止尧想干什么。
“我来测，你会紧张，这是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打完电话，于默推门进了实验室，反手把门关上。
他巡视了一圈，工作台面十分整洁，连接仪器的设备都需要密码才能打开，但以陆止尧的性格，应该不会把重要的文件存在里面。
里间的卧室他进去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没有多余的摆设。
陆止尧的起居室和他人一样，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于默觉得，没搞清楚实验室里有没有隐藏监控前，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于默连接了测量生命体征的手带和血氧仪后，然后躺在了治疗床上。
他点击了实时记录，随后便一动不动的盯着苍白的天花板。
身旁传来仪器工作的声音，他的测量数据被自动保存，紧接着开始重复测量……
陆止尧开门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心率加快了一些，一看仪器，果然……
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影响直观的体现在了生理数据上。
陆止尧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箱。
他先将保温箱放进带有密码锁的保险柜里，随后才朝他走过来。
“记录好了吗？”
于默能明显的感觉到陆止尧的声音比平时听着更沉。
心情不好吗？
看来今天还是不要招惹对方……
陆止尧的视线扫过于默的生理数据，看到细微波动的部分后，抬眼看了一眼于默。
他并没有说什么，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做得很好，接下来，跟我去16楼，测试你对信息素的耐受情况。”
“测试信息素耐受？我没听错吧？”于默指了指自己，“我可是个Beta。”
陆止尧嘴角微微勾起弧度，“Beta就不能测试了吗？”
“你是大哥，你说的算。”于默从治疗床上下来，“反正我就是给你打工的。”
于默穿鞋的时候，陆止尧看了一眼地上的运动鞋，“鞋不搭。”
“我也知道不搭，这不是手头紧吗？”于默不以为意，“凑合看吧，等我发了工资就买鞋。”
陆止尧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钱包，从一排卡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于默，“用这个买。”
于默看着修长手指上夹着的银行卡，突然想起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情，他忽然很想笑，“这卡还是留给我嫂子吧，我用不着。”
“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关系不纯，”陆止尧说，“我要你配合我坐实谣言。”
“为什么？”
“免得有人来骚扰你。”
“……”
于默不是很能理解陆止尧的行为，“谁会骚扰我？”
“昨晚就有Alpha骚扰你，虽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实验，但存在巨大的隐患，如果你被咬伤，会影响我的实验数据。”
于默听懂了。
搞半天，还是为了实验。
于默看到那张卡就很不爽，“所以，你想让外人认为，我被你包养了？”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陆止尧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将黑卡插进于默的衬衣口袋里，“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酬劳。”
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近到于默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弥散在空气中的体温。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笔钱他要是收下了，以后上面要是调查下来，他不白干了？
于默又将银行卡塞了回去，“抱歉，我不接受这种提议。”
陆止尧看着于默，沉吟了片刻，“你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咱俩是好聚好散的关系。”于默说完便往外走，“不是要去十六楼吗？”
陆止尧看着于默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暗淡。
坐电梯上16楼的时候，于默忽然提了一嘴，“你这么努力做实验，是想研发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造福人类吗？”
陆止尧沉吟了片刻，看着于默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变得越发深邃，“我没有那么高尚。”
于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是为了什么？”
陆止尧没回答他。
电梯很快到了十六楼。
于默之前听法医中心的人提起过，十一楼到十五楼是教学和学术交流的地方，十六层到十八层都是陆止尧的私人实验室，陆止尧所有保密性实验都会在这几个楼层进行。
于默隐隐觉得，陆止尧会把重要的实验数据存放在这几个楼层……
十六楼里到底有什么？
电梯门打开，陆止尧率先走了出去，于默紧随其后。
电梯口对着的，是一个金属气密门，所有东西都藏在这扇门背后。
陆止尧对着电子锁扫完虹膜后，又输入了一串长密码。
气密门向两侧开启后，于默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透明的观察间出现在他面前，里面甚至配有床铺和生活用品，宛如一间囚室。
见于默愣住，陆止尧解释，“这是隔离屋，法医偶尔会接触到具有传染性的尸体，接触尸体后的72小时需要在这里接受观察。”
于默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这或许只是对方为了掩盖罪行的解释。
越往里走，于默就越发慌。
里面放着很多他看不懂的仪器，操作台上的按钮看上去很复杂，就算里面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都不一定打得开显示屏，更别说拷贝罪证了……
看来要多下点功夫学习才行！
陆止尧带他走到一个密闭的房间里。
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牙科治疗椅的仪器床，上面连接着生理记录仪。
于默踏入这个空间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每个仪器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他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躺上去。”陆止尧走到主控台前，开始启动各种设备。
“你确定要做这种测试？”于默再次强调，“我对信息素无感。”
陆止尧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治疗椅，示意他快点。
于默无奈的照做，他刚躺上去，陆止尧就拿着电极贴片走了过来，“衣服解开。”
于默深吸了一口气，在陆止尧的注视下解开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随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陆止尧的眼睛却没挪开，喉结甚至还滚动了一下。
于默就在这样的注视下逼自己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
于默，你在矫情什么？陆止尧上次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大大方方的，不要让对方看出端倪！
见于默解开白衬衣，露出洁白的皮肤，陆止尧的眸子忽然暗了一下 。
于默的腰比Beta的细，这么看着，更像男性Omega才有的完美身材，腹部肌肉轮廓在躺下时若隐若现，紧张的时候轮廓会加深。
他的视线下移，最终因为被皮带挡住而感觉到扫兴。
他确定自己上一次看到于默的身体时没有特别的想法，但是这次不同……
大概是易感期即将来临的缘故，他对于默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别这么盯着我。”于默的腹部快速起伏，“怪瘆人的！”
陆止尧似是笑了一下，没等于默看清楚，那笑容就消失了，就像一个错觉。
随后他就看见陆止尧俯下身，拿着电极片的手落到了他的胸口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肌肉紧绷，呼吸频率也加快。
陆止尧的手指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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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的皮肤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于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生理监测仪上立刻显示出一个突兀的波动。
陆止尧抬眸看了他一眼，调整了一下电极的位置，“放松。”
于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能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放松。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等他想明白这件事，陆止尧就拉过他的手腕，放在了束缚带上。
“喂——你干嘛？！”
“必要的安全措施，防止你在测试时乱动，干扰数据。”
陆止尧将于默的手腕和脚踝都固定在了治疗椅上，这个动作剥夺了于默最后一点安全感。
于默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感，陆止尧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时候，有种上位者的优越和压迫感，这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陆止尧俯视着于默，看着洁白的衬衣因为大动作歪向一边，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看着对方因为紧张而快速起伏的胸膛和腹部、看着那张写着倔强却强行妥协的矛盾面孔……
就在他的联想即将失控的时候，于默忽然骂了一句：“姓陆的，你在发什呆？！”
陆止尧回过神来，和于默对视，后者已经紧张得眼角发红。
他终于收回视线，走到主控台前，关上气密门。
陆止尧的声音通过内置扬声器传入于默的耳朵里，“第一阶段，基线记录，保持平静呼吸……测试开始。”
于默努力调整呼吸，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频率。
监测屏幕上，于默的心率、血压、皮电反应等数据都在基线水平之上剧烈波动。
陆止尧看着这些数据，眼睛里的探索欲愈发浓烈。
于默似乎很害怕做这种测试。
他联想到上次，检测于默腺体时，似乎触发了对方的PTSD。
难道，于默从前经历过这种的事情？
几分钟后，陆止尧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测试，“接下来，我将逐步释放微量的顶级Alpha信息素，记录你的生理反应。”
于默的身体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的Alpha信息素开始注入密闭的空气循环中，于默能闻到一股雪松的气息，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所有数据还维持在刚才的水平。
陆止尧调大了信息素释放量，结果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这意味着，于默的确对Alpha的信息素无感。
陆止尧透过玻璃看着丝毫不受影响的于默，思考着可能的原因。
于默的腺体处于休眠状态，这会直接导致他无法释放Omega信息素，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影响信息素的接收……
但于默确实对信息素没有反应，这代表他可能无法接收外来信息素，或者，他接收到了，但无法产生信息素冲击带来的连锁反应。
看样子，他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测试……
信息素中和剂缓慢地从墙壁内置的管道释放出来，将最后一点雪松气息中和。
气密门缓慢打开，陆止尧走了进来。
“姓陆的，赶紧松开我！”
于默的眼神就像一把刮刀，恨不得把陆止尧的皮肉都刮掉。
陆止尧面对于默的挑衅，本能地凑近。
他看着对方被动的姿势和眼睛里的怒意，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这么想着，他的信息素竟然溢出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仪器突然发出了报警声。
于默的各项生理数据都在剧烈的波动。
陆止尧的瞳孔微微收缩，快步走到中控台，只见于默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剧烈波动。
难道……他对Enigma的信息素有反应？
陆止尧盯着屏幕上变化的数据，指尖在中控台上轻轻扣动。
如果用他的信息素测试......于默能承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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