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耳鸣声让顾清也不得不摇晃着脑袋,赵玄晔见她状态奇怪,赶忙扶手安慰道:“慢慢想,不着急!”
顾清也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嘴巴喃喃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赵玄晔轻拍了一下她,缓缓坐到床边,“昨天,朕派出去的暗卫回来告诉我,你不见了,顾家两兄弟更是满大街的找你,朕不能出宫,所以派人跟着顾家人,却在今日听下人说你入宫的事实,在才赶过去。”
顾清也满脸疑惑,急迫的抓住赵玄晔问道:“我怎么入宫的?我消失了几天?”
“你如何入宫的朕还未来得及过问,但你已经消失了三日了!”
顾清也搭在他身上的手微微卸力,“三日…”
“这太不可置信了!”
顾清也继续道:“皇上,我现在就要知道,我是如何进宫的!”
“来人,传吕公公!”
片刻后,吕公公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赶来。
“皇上,您叫我!”
赵玄晔端起帝王威严,“吕公公,顾姑娘是从西门进宫的吗?”
吕公公微微躬身,“回皇上,是”
“你亲自见的?”
“皇上说了,凡是顾姑娘入宫都由我接见,老奴不敢怠慢。”
顾清也一个跨步从塌上起身,“那我是怎么入宫的?”
吕公公一时语塞,“怎么入宫…就走进来的啊!”
“我……走进来的?”
顾清也难以置信的确认道:“你亲眼所见?”
“老奴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顾清也脚步发麻,松软无力的往后踉跄了两步,“我竟然…走了进来?”
“我怎么会走进来的呢?”
顾清也一直嘟囔着,看起来像是疯了。
赵玄晔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
顾清也在脑袋里细数着一桩桩一件件,“既然没办法这样离开,那就…”
她猛的回头,凑到赵玄晔身边,“皇上,我有对策了!”
赵玄晔眨着眼睛看她,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
*
深夜,赵玄晔坐在勤政殿内,顾清也站在一边,剩下的人都候在外面。
“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赵玄晔称赞着。
顾清也上前一步,“可……这个计划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也是最为致命的。”
“什么?”
“上次您跟我说,覃仲对覃霖比对亲生孩子还要好,如果我们对覃霖下手,他不一定会为我们所用。”
赵玄晔起身,“这点朕想我们可以放心。”
“什么意思?”
“朕的探子近日来报,说覃霖与覃仲已心生嫌隙,两人已经好几日没见了!”
顾清也眨了眨眼,“此消息当真!”
赵玄晔浅浅一笑“这还要归功于你。”
“这又是怎么说?”
“上次你将廖昌的事即使告知于朕,朕立刻就取消了会面,直接让覃仲扑了空,之后覃仲恼羞成怒,便对覃霖生了嫌隙,而覃霖从小到大也没干成过什么大事,本想这次成功便可在他父亲面前挺直腰板,结果失败心生挫败。”
顾清也笑了笑,“没想到覃霖还有这志向,我以为他就是玩物丧志的公子哥!”
“以朕这些年对他的观察,覃霖虽表面纨绔,其实野心很大,他虽崇拜覃仲却多次想要越权,足以证明,他并不安分。”
“野心大……”顾清也想了想,“野心大是好事,总比无欲无求要好下手!”
“对,这就是朕要跟你强调的关键一点,除此之外还有一点。”
“还有什么?”
赵玄晔拉住她的手腕,凑近些,“这个计划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顾清也脸色瞬间淡漠,“那若我不去,皇上你去吗?”
话落,赵玄晔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时间像被冻住一般。
顾清也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皇上您有符合的人选吗?”
“朕……”
顾清也见他迟疑,扯了扯嘴角,“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我去。”
“可万一……”
“比起万一,覃仲不死,皇上您就没办法挣脱这层裹在身上的枷锁,明明是九五之尊,却处处看人脸色,要求当众抚琴都要被指摘扫兴。”
顾清也嘴快的一秃噜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勤政殿内鸦雀无声。
赵玄晔怔在原地,眼神渐渐变得无神,顾清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严重了,一时间不敢看他。
“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其实你说的对,朕确实是这样的,可悲的是,在你之前没有人敢告诉朕,而朕却在不知不觉中安于现状。”
“皇上你……” 顾清也看着他一脸失落,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这次朕会帮你!”
“怎么帮?”
“既然要利用覃霖,那么,到时候朕会假借覃霖的名义约覃仲出来见面,你只需要如约执行你的计划!”
顾清也微微一笑:“从现在起,我们携手共进,定能将那奸臣铲除。”
“携手共进!”赵玄晔垂眸一笑。
*
天色渐亮,顾清也出宫回到了顾家,然而一大早的,门却没有关。
顾清也试探性的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朝里走,她透过门缝看到顾宗山和顾钊坐在屋内,捶胸顿足,一言不发。
顾清也推开门,“请问,二位是在等我吗?”
声音传出的一瞬间,顾宗山猛地回头,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来激动的笑。
“你……你回来了!”顾宗山奋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从头看到脚,“没受伤吧!”
顾清也摇了摇头,咧嘴笑了笑。
“你去哪了,我跟阿哥找了你好多天都不见你影子。”顾宗山偷抹了一下泪,嘴上却挂着笑。
顾清也的视线从顾宗山的脸上转移到顾钊身上,敬重的躬了躬身,“顾大哥”
顾钊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既然顾姑娘已经回来了,你就别哭哭啼啼的了,像什么样子!”
说着,顾钊甩了一掌给顾宗山。
顾清也“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既然平安回来了,那你俩说吧,我得去集市一趟。”顾钊说完,便离开了。
顾清也看着顾钊走远后,将房门关上,拉着顾宗山。
“问你个事”
顾宗山疑惑,“什么事直说便是。”
“你最近能偷偷出门吧!”
“你想做什么?”
顾清也邪笑,看的顾宗山冷汗直冒。
“我做了两个木偶,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醉生楼!”
“哈……”顾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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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喊一声。
顾清也赶忙捂住他的嘴巴,眼睛瞪大的警告他,“小点声,不光彩!”
“又要去青……青楼?”
“什么青楼,醉生楼”顾清也纠正,“我们也不是去消费的,你就跟在我身后,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行!”
*
入夜,顾清也拉着顾宗山进入了一个小巷子,漆黑的窄巷里空无一人,仅有一盏破顾清也败的白灯笼摇曳在屋檐上,顾宗山颤颤巍巍的跟在她身后,诡异的气氛使他忍不住的左顾右盼。
就在这时,顾清也突然停下脚步,顾宗山一个没注意便撞了上。
“小心着点,这里黑。”顾清也提醒道。
“顾……姑娘,我们不是去醉生楼吗,来这破巷子做什么,这里好生怪异……”
顾清也哼哼笑了两声,“我专门挑的,离醉生楼近,周遭又没什么人,不错吧!”
说完,顾宗山朝后踉跄了两步,稍稍拉开些距离。
“顾姑娘,杀人越货的事情我办不到,你找别人吧。”顾宗山吞了吞口水,“我也不会告发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别做就别做!”
“嘁”顾清也将手环抱在胸前,大摇大摆的靠近,“这些话你应该在来之前就问好,现在才反悔,晚了!”
“顾姑娘……你”
顾清也看他一脸被吓破胆的样子,笑得前仰后翻。
“不会让你杀人,也不会让你放火,你放心好了!”
“那你要让我做什么?”
顾姑娘勾唇一笑,转身朝巷子里面走去,顾宗山远远瞧着,只见顾清也站在一个高约两三米的东西面前,将上面的布帘掀开。
“啊啊啊——”顾宗山高嚎着,脚步错乱的在原地乱撞,然而一不小心跌倒在地,竟在地上翻滚着爬行逃窜。
“喂!小点声嚎,把人引过来就坏事了。”顾清也走过去淡定将人扶起来。
顾宗山惊讶的张着嘴朝上看去,两个巨型木偶正伫立在地面上。
一个木偶身着白色长袍,乌黑的长发垂地摇摆,木偶脸色煞白,长长的舌头悬挂在嘴巴上。
而另一个木偶则身穿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根法杖,眼睛怒目圆睁的盯着顾宗山,看起来非常可怕。
“假的,别怕”顾清也安慰道。
“假的……木偶?”顾宗山试探一问。
“嗯呐”
顾宗山缓缓上前,视线一直追随者木偶,眼里没有了惧怕,全都变成了羡慕和对制作手法的认可。
“全是你做的?”
“那是自然,花了我一天时间呢!”
顾宗山欣喜着,满眼激动,“教我,快教我!”
“你答应帮我,我就把制作方法告诉你,保证包教包会,如何!”
“好”
“所以你要做什么。”顾宗山发问。
“等会,你就在这里,拉住着几根悬丝线”说着顾清也便绕到木偶的身后,拉住几根丝线,突然,白色木偶的胳膊便抬了起来。
顾宗山在一旁惊叫连连。
随后,顾清也又拉起另外一跟,下一秒,黑色木偶的头便与其身子分离开来。
“过一会我给你信号,让你动那根丝线,你就动哪根丝线,能明白吗!”
“明白。”
说完,突然一声口哨声传来,顾清也朝巷口看了一眼。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