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蛋被送进实验室后,为了让齐松和齐花放心,葛小覃每天都会发送松花蛋的视频给兄妹俩。
在得知松花蛋是有主的战宠后,温婉她们每次都只抽一些血或拔几根羽毛用于检验,并时刻观察松花蛋的状态,平时更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松花蛋作为实验对象,不仅没瘦,反而胖一圈,就是脾气依旧暴躁,想要啄人,只有亮闪闪的心爱玩具出现时会短暂安静下来。
这些玩具还是齐花提供的,葛小覃会帮兄妹俩带些熟悉的东西给松花蛋,用于安抚它的情绪。
但出于安全考虑,她没有让兄妹俩近距离接触松花蛋。
与此同时,和温婉不欢而散的高秋练也在背地里施压。
高秋练作为朱雀基地承认的重要专家,又从事多年战宠的培养项目,她的实验室向来是香饽饽。
在一次采访中,高秋练不经意间提起温婉的实验室,并当众批评这样的三无实验室是不专业的存在,她绝对不会和参与者进行任何合作。
一时间,温婉的实验室开始人心浮动。
尽管有孙飞阳这样的知名专家加入团队,但孙飞阳是战宠治疗方向的专家,偏辅助领域,没有高秋练的项目吃香。
不少年轻的实验员开始打退堂鼓,他们接受这份工作,不过是因为手上无事,来练手而已,况且实验的目的他们并不清楚,一切只是听从温婉的安排。
要为了这么点经验和工资,得罪高秋练吗?
“温组长,我家最近……”
“想走就走吧。”温婉叹口气,她的脸色疲惫不堪,人手的缺少让她这段时间不得不连续熬夜,自己顶上缺人的岗位。
对面年轻人的脸皮不厚,见自己的借口还没说出口就被识破,有些羞愧,可想想亲人们的劝说,他还是硬着心肠向温婉提交退组申请。
年轻人离开后,孙飞阳忍不住发怒:“这都第几个了,高秋练那女人居然不要脸皮了,以大欺小像什么样子。”
“将想离开的人强留下来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小覃说待遇可以翻两倍,不能亏待剩下的人。”温婉劝慰起孙飞阳来。
“那就让高秋练那女人这么欺负人,咱们白白受委屈吗?”孙飞阳依旧忿忿不平。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高秋练平时的确气量小,但还是很要面子的,这事被不少圈内同辈人吐槽高秋练是倚老卖老,也不见那女人有所收敛。
小温这是怎么得罪高秋练的?还得罪死死的。
孙飞阳想不通,他偷偷打量一下温婉,想到对方这段时间不抱怨,处事从容,待人接物也是谦虚有礼,怎么看怎么觉得温婉顺眼。
温婉闻言,露出一个笑来,像是有人撑腰的得意,颇有当初温家小公主的高傲姿态。
以她的性格,怎么会白白吃亏,当然要反击回去。
另一边,付歆正在向高秋练汇报温婉那边的近况。
“高组长,那实验室看来坚持不了几天,人都快跑没了。”付歆难掩幸灾乐祸。
高秋练脸上却并没有任何喜色,依旧眉毛微蹙,问起另一个关心的话题:“她们的实验进度已经到哪里?你打听到没?”
付歆有些疑惑,她不明白高秋练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个小实验室,上次还特意叮嘱她找机会毁掉实验样本,收买的内部人也说只是些泥土成分分析而已。
“收买的人参与不了核心步骤,具体进度没打听到,不过听说还没成功。”
付歆小心翼翼地回复,她没想到对方的眼力这么好,安排的二五仔很快就被挑出来打杂,对方像是能看见每个人的忠诚度似的,真是见鬼。
付歆不知道的是,葛小覃身边有测谎仪188,再加上某人每天仗着无害讨喜的小脸蛋四处唠嗑,不经意闲谈间便大概摸清众人心里的小九九。
对于实验室的幕后资助人,实验室内的不知情人士都当葛小覃是业余的富二代,没有防备心,在金主发话要提升待遇后,众人对葛小覃的态度更加友善。
高秋练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阴郁,她捂住额头,斜靠在椅子上,示意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
付歆识趣地离开,她待在高秋练身边好几年,知道对方脾气捉摸不透,听话就行。
这房间位于高秋练的独栋实验室的顶楼,她平时就在这里居住和办公,里外都是自己人,私密性极好。
在高秋练思考怎么彻底阻止温婉继续实验时,手边的通讯仪响了。
被打断思考,她眼皮轻抬,颇有些不耐,以为是某个实验员。
但在看清来电号码后,她下意识坐直身体,清清喉咙,迅速接通来电。
“老师,没想到能接到您的电话,您最近身体还好吗?”高秋练语气恭敬。
“不太好,听说你仗着资历欺负小辈,人家的导师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喷得我无地自容。”通讯仪对面的人语气僵硬,像是憋着怒气。
高秋练的脸不自然地抽搐几下,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她这么大的年纪,没想到还会被找家长告状。
高秋练:“……是我做得不对,让老师烦心了。”
在学术圈子里,师生关系不仅仅是简单的教导者与被教导者,还有深层的利益捆绑,以师生、同门作为纽带,形成封闭的圈子,只有自己人才可以进入。
而在这个圈子里,导师拥有绝对的主导地位,手握资源,并有资格分配,尊师重道更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叛离师门的人会被其他人打上品德低劣的标签,更难在学术圈混下去。
高秋练的导师还在训话,在高秋练保证不在明面上针对温婉后,这通难捱的电话才结束。
空气安静几秒后,面色难辨的高秋练拿出另外一个加密通讯仪,拨出一个号码。
三声“滴”结束,对面接通,一个粗旷的男声响起:“喂,找我干什么?”
“上次说的事情,你们出手吧。”
“啧,还以为你多能耐,让我们出手,价格按上次的再翻一倍。”
高秋练的呼吸变得急促,明显被对方的坐地起价气到,她闭眼几秒,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她和这群人打过几次交道,话术没有用,只有利益能驱动他们,现在她处于被动地位,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通讯仪对面,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挂断电话,在收到转账信息后,他才满意地对着屋内所有人道:“来大活了。”
这是商业楼的一层,被分成大大小小的隔间,每个隔间都塞满电脑,电脑前都坐着一个人。
文涛在末世前从事水军行业,有些生意头脑,在来到朱雀基地后,便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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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业。
有矛盾的地方,就有对立的不同群体,舆论战就需要水军。
他不仅有线上业务,还有线下扩展业务,承包一些收钱搞破坏的生意。
就拿最近频繁且不断壮大的游行示威组织来说,处于安稳生活的人很难走出舒适圈,主动去打破规则。
一开始游街的人并不多,就算男人们偶有抱怨,但也只是私下吐槽几声。
毕竟战宠的出现确实给他们带来好处,凤梧也不是极端地禁止男性拥有战宠,只是主导权被交给一个女人后,平时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们开始顶嘴和反抗,这让他们很不适应。
最开始组织游行示威活动的发起人于韦找到文涛,让他煽动舆论,挑起男人们的不满。
这件任务并不难,文涛只是让他的小弟们在酒吧多抱怨几次,再散布一些基地长区别对待的负面新闻,被抓住就搬出言论自由的说法,或者狡辩只是酒后胡言,总不会被判死刑。
传谣言的人越多,情绪越容易被挑拨,人们像是失去主见,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
再由于韦邀请他们加入游行示威活动,群情激愤下,很多头脑发热的男人都会答应下来,而参与的人越多,大家越坦然和无畏,毕竟法不责众。
文涛业务熟练,每次在凤梧的抓捕队抵达前,都滑不溜手地藏起来,要不就让小弟顶罪。
第一次接到这个号码是让他给养殖区洒药,文涛没见过这个号码主人的真面目,对朱雀基地也没有深厚的感情,牵线的人是老客户于韦,晶核不少,他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次来电是让他去破坏一个小实验室,有了上次的甜头,文涛报了个高价,对面没有立马同意,说要考虑几天。
这是第三次来电。
温婉的实验室基本资料被传到文涛的通讯仪里,他曲指弹了弹手腕上绑定的通讯仪,好心情地哼起小曲,仔细听似乎还是变调的“恭喜发财”。
……
“你们被盯上了,有人要来你们实验室搞破坏。”齐松绷着小脸,“我们孩子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别小瞧我们。”
齐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跟啄木鸟似的。
“真的,小胖经常给那栋楼送外卖,亲耳听到他们提起温婉姐姐的名字。”
齐松赶紧去捂齐花的嘴巴,这可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可不能透露给其他人。
没有长辈庇佑的孩子要想活下去,就得抱团,他们散布在每个不起眼的角落,从事着最底层的工作,也最容易被忽略和轻视。
贩卖信息和打探消息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
如果不是清楚葛小覃和基地长关系不错,齐松当初也不会同意齐花去见葛小覃。
他不动声色地觑一眼葛小覃的表情,见对方没有追问才松口气。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齐松脸臭臭的,要是他难得的免费消息被葛小覃怀疑,那他下次就要收晶核了。
“信,你们真是帮大忙了!”葛小覃笑眯眯地摸摸齐花的脑袋。
小姑娘乐呵呵的,还自己垫脚用头蹭几下葛小覃的手,以示喜欢,把葛小覃萌得不行。
齐松一脸傲娇:“哼,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你,都是为了还救治松花蛋的恩情。”
“好好好。”葛小覃回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