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赚几个子啊,就敢这么嚣张?我们林染可是出场费都是亿单位的,你算什么东西?给我们林染拎鞋都不配。”
“你.....”小胡子气得脸色通红,指尖颤抖。
“你什么你,袁天青这就是你请人的态度?”齐宇调转火力,冲着袁天青骂道。
“行了,李祥赶紧给林小姐道歉。”袁天青皱眉,命令道。
“会长。”李祥十分不情愿。
林染扯唇一笑,抬手一把短刀飞出,直直的扎在李祥身上。
“道歉?我不接受。”林染冷漠摇头。
李祥目瞪口呆,眼神错愕盯着自己腹部,短刀卡了进去,鲜血涓涓往外流。
疼痛袭来那一瞬,他这才开始后怕,倘若林染要杀他,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
以至于好多人都没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袁天青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众人给李祥包扎伤口。
袁天青走到林染跟前,言辞诚恳,老脸上温和道: “林染,你开门吧,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凭什么帮你?”林染倚坐在一块礁石上,她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你不想齐穆出事吧?”袁天青朝玄武打了个手势。
玄武将一个平板放到林染身前。
镜头里。
齐穆沉睡在一个白色病房里,这病房一片白,空旷的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镜头放大。
齐穆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脸色惨白,如同睡美人般。
齐宇双眼猩红,下意识攥紧拳头,青筋暴起,“你把他带哪里去了?他怎么了?”
林染也不好受,一股愤恨在心口化开,如毒藤般一点点缠在心脏上,刺一点扎在心口,又酸又胀,胸前起伏不定,整个人几乎都在打颤。
杀了他!
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杀了他。
须臾间,她动了。
她如暴怒的野兽冲到袁天青面前,一把掐住他咽喉,“你威胁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染,你住手。”白虎高声阻止。
众人急忙上前。
袁天青笑了,他挥手示意众人别动,他表情兴奋,眼神得意,一字一句道:“可惜你杀不死我,更何况你杀了我,齐穆也得死,还有你在乎的人,都得死。”
老人的声音温和得仿若邻家大爷,语调不急不缓,甚至是兴奋。
“ 齐宇、齐穆、夏默、齐明辰、秦淑莹、严礼、王微微、豹哥.......”
“还有谁?只要是和你接触过的人,哪怕你和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只要我死了,他们都会跟我一起下地狱的。”
袁天青表情逐渐癫狂,浑浊的双眼被病态包裹,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敢杀我吗?你能杀我吗?来,咱们一起下地狱啊!”
齐宇表情愤恨,他紧紧捏着拳,拳头被捏得嘎吱作响,怒吼,
“林染,杀了他,要死大家一起死,死了大家一起做诡。”
齐宇的怒意压制不住,理智逐渐崩溃。
啊啊啊啊!!
“袁天青,你是不是嫉妒我们,你个老不死的,嫉妒我们这些人幸福美满,而你是个没人要的老头。”齐宇讥讽道。
林染脸色逐渐冷静,手骨逐渐用力,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她如同丢垃圾般,将袁天青给丢了出去。
轰!
袁天青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门上,发出剧烈的抨击声。
下一秒,林染宛若流星,冲至他跟前,一拳砸在他面门上,生生将他的鼻梁给打断。
“杀了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林染怒道。
袁天青被激怒,眼神有实质的瞪向林染,他抬手挡住林染的攻势,歪了下脖子,一声骨头错位声响起。
“呵呵呵,老夫与你过几招。”袁天青笑里藏刀,对上了林染的攻势,招式狠辣。
两人打斗在一起。
砰砰砰砰。
袁天青撑不过几招,就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林染哐哐哐哐的砸在地上。
众人看得眼睛疼。
嘶!
这下手真狠。
轰!
袁天青奄奄一息的砸在泥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咳咳!”
袁九卿几人快步冲向袁天青,担忧道:“爸爸,您没事吧?”
林染则表情冷漠的盯着袁天青,嗤之以鼻道:“袁天青,你以为将那些人握在手里,就能威胁我?”
“你是不是高估我了?我林染是个神经病啊!没有道德啊!你以为能用他们绑架我?”
袁天青吐了一口黑色血液,眼神死死盯着林染,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软。
可没有。
一丝都没有。
“神墟的门,我可以开。”
林染平静道。
“进了这门,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众人听见这话,神情激动不已。
这门能开?
与此同时。
夏氏族地。
“族长,不好了,咱们禁地有变故了。”
“什么?”夏炎安惊呼出声。
“走走,所有人马上去禁地。”
夏默不明所以,怎么又出了个禁地,传承没说啊!
夏炎安拉着夏默就狂奔。
一行人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飞速往后山赶去。
后山处。
天空阴沉不已,乌云密布,远处黑雾如巨兽般伺机而动。
与夏默所料不差,这是在一个岛上,站在山顶能够眺望远处大海。
一个湖泊如一面镜子般,安静的嵌在山顶,往日里,阳光照耀下,湖面波光粼粼,闪耀七彩光芒,好似一块瑰宝。
而此时中心的湖泊好似煮沸了般,湖面的水黑沉沉,不停的翻滚咆哮,彷佛底下有妖要冲破而出,
“怎么回事?这天池怎么沸了?”夏老六出声问道。
夏炎安目光审视,扫了湖泊一眼,又询问两个守卫,“建国,怎么回事?”
夏建国也摸不着头脑,老实道:“不知道,它突然就这样了。”
这天池,村里会安排两个人来守着,每个月轮流,这是他们这一族的任务。
没人知道底下有什么。
夏默眸光落在湖泊上,陷入了沉思。
“是神墟。”
夏灵泷从远处快步走来,他神色慌张,激动道:“是神墟,我知道了,这是神墟的入口。”
夏炎安脸色一变,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灵泷眼神愤恨道:“老头子,你别瞒着了,我都知道了,咱们夏家人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就是为了守这个所谓的天池。”
族人们忍不住问道: “什么神墟?”
“我受够了,祖祖辈辈的守在这里,我凭什么要守着这里?祖宗答应的事,凭什么要我们后代来背?”夏灵泷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