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他骂你是鸭子。”林染手肘怼了齐宇一下,齐宇没站稳,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
眼看后脑勺着地,齐宇眼疾手快的单手撑在地面,咬牙切齿怒吼,
“林染。”
“你看,你又急。”林染心里嘀咕,她明明没用力,可她身上的力气似乎越来越大了。
齐宇眉头跳了又跳,深呼吸爬了起来,暗自安慰自己,自己打不过她,打不过打不过,不能气,气死无人替,气了也白气。
前厅里。
古香古色的前厅,中式风格和现代结合,黄花梨木制成的桌椅,摆放整齐,肃穆庄严。
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挂在主位后面,牌匾高挂,龙飞凤舞的题了四字,“上善若水。”
袁天青端坐在主位上,笑容和蔼。
袁九卿则安静的坐在他身旁,表情木讷,眸子里复杂。
袁天青抬眼打量了林染和齐宇一番,眼底深不可测,亲切问道:“你们这是行为艺术吗?”
“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有趣。”
林染鬼鬼祟祟的摸了下衣领上的扣子, 这么精彩的讨伐,怎么能不让直播间的宝贝们一起看看呢!
毕竟她林染可是绝无仅有的大好人,怎么能不让所有人看看呢?
毕竟她现在可是拥有一亿黑粉的大网红。
她眸色微亮,仰头问道:“你就是他们老板?你怎么能逼良为娼?”
直播间的网页瞬间打开,
【.....:什么情况?】
【我靠,我听到了什么?这么劲爆吗?】
【逼良为娼?喂,幺幺零吗?这里有人违法犯罪啊!】
【......】
袁天青笑容僵在脸上,“什么叫做逼良为娼?”
眉眼满是困惑,他什么时候逼良为娼了?
“你不是逼良为娼是什么?青龙他们不是男模吗?你还偷偷装了摄像头偷拍齐穆。”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登,道德在哪里,礼仪廉耻在哪里?视频在哪里?网址在哪里?”
林染指着袁天青的头一顿输出,眉头紧拧,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哈哈哈哈,道德在哪里?礼义廉耻在哪里?网址在哪里?】
【什么?齐总被偷拍了?】
【嘶,林染你一定要大义灭亲,误入歧途啊,给我们看看视频啊!】
【就是,一定要将罪证昭告天下啊!】
......
袁天青眉头皱如沟壑,手上的佛珠差点捏爆了。
袁天青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你怕是误会了吧?”
“什么误会?青龙都给视频给我看了,明晃晃的拍了他的病房。”
林染怒道。
齐宇无奈扶额,他脑门有点疼。
“老头,你叫我们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早就听小九说过了,二位几次救她于水火之中,这不是请你们来认识一下。”
袁天青和蔼说道。
齐宇掏了掏耳朵,拉着林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信吗?你确定是请?不是威胁?”
他走了几十公里的路,腿都快断了。
“少说废话,咱们打开天门说亮话,你想干嘛?”
齐宇翘着二郎腿,质问道。
“就是,老登你是不是想让齐宇他当鸦?”林染一脸不赞同,撇嘴道:
“真是的,请我们来,茶也不泡,桌面上连个水果都没有,一点礼貌都不懂。”
袁天青脑门上黑线,他深呼吸道:“白虎,让人泡茶,弄点年轻人喜欢的点心、甜点。”
林染眼睛一亮,一口气报出了一串,
“我要奶茶、要喜气洋洋草莓啵啵、苦巧咸酪碎银子、抹茶布雷、咸酪厚抹、苦尽甘来拿铁.......伯牙绝铉。”
“草莓啵啵少冰少糖,一杯苦巧咸酪碎银子不要糖,一杯多冰半糖,其他少冰少糖。”
“甜点要最贵的最好吃的,随便点一些吧,提拉米苏、榴莲千层、蓝莓蛋糕、芋泥蛋挞......”
林染一口气报了上百种奶茶和甜点的种类,五花八门。
“好了,先这些吧,吃完了再点,”林染缓了缓嗓子,又沉稳提醒道:
“ 对了,给齐宇点个冰美式吧”
全场寂静......
【哈哈哈哈哈,林染搁这进货呢?她是不是在表演单口相声呢?】
【笑死我了,她点了那么多,居然没有齐宇的份?齐宇只配喝冰美式?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啊,她怎么能全部记住那些拗口的名字?还一下子全部念出来。】
【不要小看吃货的羁绊啊.....】
齐宇尽量深呼吸,微笑道:“你点了那么多?全部没有我的份?”
“那当然了,你不是说你要减肥吗?”林染点点头,扭头问白虎,
“你记住了吗?你复述一遍吧。”
白虎:“......”
白虎脑门嗡嗡响,满脑子都是奶茶奶茶、蛋糕、蛋糕刷屏。
“呵呵呵,我们这的厨师都是米其林五星大厨,厨艺一绝,要不试试我们的点心。”
说完,他拔腿就跑,生怕林染叫她复述一遍。
暗自腹诽,有病吧?谁像她这么点?
她怎么不把奶茶店给包了?
这个小插曲过去。
齐宇再次回归到正题上,意有所指道:
“你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要长生不老吗?”
“千年的阴谋,你到底造了多少孽?”
“还是说?你压根不是人?”
齐宇直勾勾的盯着袁天青,眼神审视盯着这个老头。
袁天青眼神淡淡的瞥了齐宇一眼,沉声道:
“玄武。”
林染打量着袁天青,琉璃眸子中闪过金光,但见原本和蔼的老人,周身被黑雾缭绕,身上犹如枯木般腐朽,死气沉沉。
玄武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不多时,拎了一个老头进来。
“他就是林安远。”袁天青笑眯眯说道。
“既然你们猜到了,我就实话实说吧!”
“我确实活了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曾经的我是如何被人欺辱。”
袁天青眼眸中掠过一丝怀念,淡淡叙述道。
......
夏默醒来时,头昏脑涨,浑身无力,躺在一个逼乆的盒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棺材?
外头隐约传来说话声。
一处深山老林中,几人扛着一具棺木缓慢前行,时不时的交流。
“夏灵泷怎么搞的?这次怎么肯乖乖的去祖地了? ”
“谁知道他?以前让他去,总是推辞,现在莫不是想开了吧?”
“嘁,要我说,这夏灵泷就是傻的,这接受祖宗的灌顶不好吗?有多少人想要呢,族长还不给呢!”
“嘘,你们别说了,你们莫不是忘了,这灌顶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甚至可能会成为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