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老头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和店面的房东,也就是郑大世之间有了矛盾。
好像是早先时候,郑大世的这家店租给了一个做夜宵生意的老板,每天都要营业到凌晨3,4点。
这个老头本来就精神上有问题,应该是有睡眠障碍,对声音很敏感,说因为楼下的这个店一直睡不好,就嚷嚷着不许他们晚上营业。
开店的老板没理他,他就上门来闹事,最后闹大了,把郑大世也叫来了。
郑大世就是个混不吝的,可不跟这个老头客气,中途还动起手来。
自从那次冲突之后,这个老头就开始往下丢垃圾,就算店家装了雨棚也无济于事。
而且他不仅把这个夜宵店的老板赶走了,之后只要是租了郑大世家店面来做生意的老板,管你做什么的,就算晚上不开业,他也不放过。
他是从那次,郑大世和他动手之后,就彻底记恨上他了,整天死盯着郑大世,立志要让他这个店永远租不出去。
在那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所以都不会租他的店的,更别说买了,郑大世也因为这个店面十分头疼。
虽然房价一直涨,但是他这个店面既租不出去,也卖不出去,就这样烂在手里,怎么能不叫人糟心呢。
本来他还以为,只有等到那个死老头去世之后,他才有可能将这个店面脱手,没想到张国栋会找上他。
所以对方一提出来可以帮他把这个店面卖出去,而且还是以正常的价格出售,即使要分他四成的钱,郑大世也咬牙同意了。
赶快把钱拿到手,去做别的投资才对啊,一直耗在这里可不行。
晏伟民说完这个店面的具体情况之后,就有些担忧地看着张国华。
这些年以来,叶秀兰也有和李婉琴说过一些张国华家里的情形,晏伟民自然也是有所耳闻,清楚他大哥一家和国华家之间的微妙。
但是以往那些说起来都是一些口角,小打小闹,不碍什么事,最多有点烦。
这件事可确确实实是会侵害到国华他们的利益的,一个弄不好,这100多万块钱就打水漂了。
即使是陌生人之间,都不一定做得出这种事,亲兄弟之间却这样算计,真是让人听了就觉得十分寒心。
张国华如遭雷击,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对对对,说不定大哥他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是被骗了呢!”
说到这里,他一个激灵,眼含期冀地看向晏伟民,语气中含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伟民,你说会不会像我说的那样,我大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啊,要不然说不通啊,他为什么要害我呢,没有理由啊!”他边说边摇头否定。
晏伟民看着张国华哀切的眼神,没有说话,他不好开口,但是心里却觉得国华的猜测才是不可能的。
在那附近的人,几乎没有不了解这情况的,国华的大哥在那里上了那么多年的班,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而且就算国华的大哥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这么积极帮他们呢,更别说他大哥亲口说和郑大世是朋友了。
张国华内心深知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过天真,但是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因为那是他嫡嫡亲的大哥啊。
看张国华想要逃避这一事实,麻痹自己的心里,叶秀兰终于是忍不下去了。
她怒而拍桌斥道:“这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都摆在你面前了,难道伟民说的话还有假吗!你大哥他们都在那附近上了十几年班了,每天都要经过那里,怎么可能不清楚那间店面到底什么情况,更别说你大哥和那个房东还是认识的,只有像我们这种没怎么去过那边的人,才会傻傻地被骗!”
“我说他们这次怎么这么反常,这么热心地帮我们出主意,前几天在我们家还这么推心置腹地和你说话,做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感情都在这里等着我们呢,就是为了让我们放下防备,好被他骗到手。”
“我看不止是为了骗我们,张国栋他在其中肯定也有利可图,要不然他这么费心费力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裳吗,他可不是这么“无私”的人。肯定是两个人商量好了,店面卖出去后会给他好处!”
张佳瑶也十分赞同妈妈说的想法,大伯是不会做无用功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于自己的,从前世到现在都是如此。
张国华被叶秀兰这么一吼,呆呆地愣在原地,儿时的场景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在他幼时,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他都是和大哥一个床睡的,那时候大哥总是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白天带着他到处玩,给他捉蚂蚱,带他去河边摸小鱼,在他开始上学后,遇到不会的题目,大哥总是耐心地教他。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开始变了的呢,是家里太困难,必须有人下学的时候吗?是大哥考上大学,而自己只能在外打工的时候吗?还是自家眼见着越过越好,大哥他们却只能原地踏步的时候呢?
张国华虽然总是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但也不是感受不到有时大哥他们话里隐隐透露出来的一丝不甘和妒忌之情。
但他觉得这没什么,人之常情嘛,很正常的,谁都会有这种心理的,他以前也很羡慕大哥,有一个这么体面的工作呢。
他没想到的是,仅仅是因为妒忌,人就会下手害自己的亲弟弟吗?他对大哥就从来没有这种想法产生啊,难道一定要自己一辈子都比不上他,大哥才会满意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付出真心对待的人,最后总是会背叛自己呢?邵平是这样,大哥也是这样,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多,做人太失败了吗?
张国华低头喃喃,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刺的感觉,让他的心里犹如被利剑刺伤一般,剧痛无比,满腔的怒火和悲愤无处发泄,让他只能像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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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野兽一样,抱住自己快要炸裂的脑袋,低低发出痛苦的哀鸣。
有些人就是如此,被伤害之后总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试图找出一个说得通的缘由,让自己陷入无止境的内耗之中,却不想想,对方都能忍心做出伤害之举,何必替他们找补呢。
叶秀兰看着张国华这副样子,只觉得十分心疼,但是即使心疼,有些话她还是要说。
她紧紧握住张国华的双手,语气坚定地说:“国华,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这么重感情,讲义气,对家人倾尽所有的。我虽然很喜欢你重情的这一点,但是这同时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对他人的感情会让你盲目,最后反倒让自己受伤。”
“我不是什么大圣人,做不来以德报怨的那一套,我只知道,别人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对于那些报以善意,知恩图报的人,我会更加用心地回报他们,但是对于那些不知感恩,只一味索取,甚至以刀尖相向的人,我就算做不到报复回去,也可以远离啊,不要总是纠结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了,一切都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些人不值得我们如此付出而已。”
“你还有我,还有瑶瑶,还有大姐,还有伟民和婉琴这样充满热忱的朋友,你做人一点也不失败,还有这么多人陪在你身边呢。”
晏伟民也劝道:“是啊,国华,不要这么苛责自己,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换做是我,都不一定能像你这么掏心掏肺的付出,是他们太贪心,不把你榨干不罢休啊。”
张佳瑶看着爸爸如此难受,心里也不好过,前世他也是这样,好不容易才从小叔子因自己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就又被大哥背叛,最后弄得工厂倒闭,从此一蹶不振,就因为爸爸很重情,所以也很容易被感情所伤。
这辈子,即使她想尽办法,让大伯一家参与不到他们家的生意中来,但还是无法摆脱这一遭,最后还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但是这辈子的情况已经和前世大不相同,他们提前得知了大伯的阴谋,一切都还来得及。
张国华听了叶秀兰的一番话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抬起头来,看着叶秀兰和张佳瑶担忧的眼神。
他心头一紧,是啊,自己都这么好的老婆,孩子和朋友,一路走来,也收获了许多的善意,只是人心难测,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自己如此付出的。
张国华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接过叶秀兰递过来的毛巾,粗鲁地抹了把脸,把脸上的眼泪都用力抹去,深呼吸几次,才开口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听听大哥他自己是怎么说的,刚好爸妈也在,我倒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他下手这么狠心。”
张佳瑶看着爸爸犹有不甘的神情,没说什么,说出来也好,干脆趁这次把所有的事都捅出来,彻底撕破脸皮,最好是和他们家再也不要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