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代姑姑又进来送饭送水。一众女子都没给她好脸色,只有林凤来主动过去接上了水杯水壶,凑到她身边神秘兮兮地打听:“代姑姑,你说这院子是不是真有诅咒?”
那代姑姑听她这么问,也一改往日的冷漠,难得主动跟她聊了起来:“怕是真的,否则那一屋子女子接连暴毙,如何解释?”
“噢!”她将手中水杯水壶举在了二人面前,面露困惑,“我还想着莫不是喝的水有问题呢?”
这话一出,其余六名女子皆吓了一跳!她想做什么?
代姑姑眸色一紧,似是也被她这话吓住了,而后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杯子上……
酉时初刻,所有女孩子们装扮完成,在院中按身高排成整齐的五列纵队,在六名姑姑的押送下,准备出发去暗楼。
林凤来排在第五列第六排。“西甲”的七人全在第五列。她回头一看,整个队伍首尾齐整,每列十一人,恰好五十五人。代姑姑在前,秦姑姑在后,其余四名姑姑在中间,两侧各二。
此时,姑姑们正在为所有人戴上黑色眼罩,轮到林凤来时,她突然一把抓住了代姑姑的手,又疯癫起来:“代姑姑,我不想去那‘赐牌大会’,我就喜欢主公,你给主公说说,让他老人家来看看我啊!”
引得一众女子惊讶不已,纷纷交头接耳,捂嘴议论、嘲笑她的痴傻。
“你又发什么神经?”代姑姑一把甩开她的手,嫌恶地瞪了她一眼,又对秦姑姑说,“这女子日日发疯,别叫她在队伍里影响了旁的姑娘,我带她到后面单独看住她,你到前面去吧。”
说完,便将林凤来一把扯到了队尾。林凤来被扯得差点摔倒,又疯骂起来:“你个臭婆娘,等我嫁给了主公,有你好受的!”
彻底把代姑姑逗笑了:“你去梦里嫁主公吧!”使劲推了她一把,队伍就出发了。
约一炷香的功夫,队伍就到了暗楼。停下后,几位姑姑先粗略检查队伍人数,看队伍依旧首尾整齐,便共同为姑娘们摘了眼罩。
女孩子们睁眼一看,她们已经被带到了一个被轻纱包围的巨大方形舞台内,纱幔之内烛台错落、火光灼灼,古琴、琵琶、箜篌、笙、箫、笛等乐器一应俱全,纱幔之外却无半星灯火,站在里面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突然,那一直安静的纱幔轻轻晃动了一下,警觉的姑姑们目光同时看向晃动处。
这一看,代姑姑脸上浮现出的厌恶之色就几近要飞出去了,也顾不得继续维持一贯的冷漠人设,歇斯底里冲那人咆哮起来:“林凤来!你给我回来!你跑出去想做什么?”
林凤来此时已经将两片纱幔间的缝隙掀开了一条缝,身子刚钻出去一半,被代姑姑一叫,不仅没害怕,反而一脸痴傻道:“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主公来了没?”
队伍里又是一阵不小的讥笑声。
代姑姑冲过去扯着她的耳朵把她拽了回来,用手指猛戳她的头:“谁许你出去了?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给我老老实实站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而后又厉声交代两名侍卫,“贵宾们就快到了,你们给我看住她,别让她再闹出什么笑话,到时候丢了暗楼和主公的脸面!”
林凤来不情不愿地站到队伍最后一排,狠狠朝代姑姑翻了个白眼儿。
半个时辰后,女孩子们开始听到纱幔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桌椅凳腿在地面上拖动发出的摩擦声,待声音停下后,那位马总管宣布贵宾们和主公都已就位,“赐牌大会”正式开始。
“主公也来了?”林凤来一听,刚要激动起来,被代姑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
“赐牌大会”的流程并不复杂,比起那些狗狗选美大赛、CFA猫展之类的,也只是多了提问环节而已。
所有女孩子们先按此前排好的队列依次站到方形舞台的正中心,第一列第一排的女子——也就是壹壹号第一个上场,之后是第一列第二排——壹贰号上场,再之后是壹叁号、壹肆号……林凤来在第五列第十一排,号码为伍拾壹,也是所有人里的最后一个。
每位站在中心的女孩子都要进行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身形及仪态展示,首先报上姓名,绕着舞台走一圈,回到舞台中心后,再对着贵宾席分别行侧身礼、拱手礼、衣礼、跪拜礼和垂首礼;第二个环节是才艺展示,可选乐器、舞技或刺绣三种才艺;第三个环节是回答贵宾们的问题,凡是对当前女子感兴趣的宾客们都可在这个环节提问。
三个环节结束后,女孩子会收到对她感兴趣的贵宾赐的牌子。若是有女子一人收到了多位贵宾的牌子,则该女子会再次被拍卖,最终价高者得。被宾客们选走的十二名女子为壹等,成为这些贵宾们的私人玩物;一块牌子都未获得的女子滑为弎等,她们将会成为“醉花楼”和“摘星楼”人人都可打骂的婢女;其余女孩子则自动成为贰等,成为这两间青楼负责接客的娼妓。
宾客们的问题不仅不堪入耳,甚至大有比拼较劲之意——你问了一个腥臭恶心的问题,那他下一轮就要问一个更加腥臭恶心的问题压过你,若是没有压过,就要遭到你无情地鄙视。若是谁的问题没有让女孩子们难堪,那更是要遭到所有人狂风骤雨般的嘲笑。
那些露骨之言让被受到言语侵犯的女孩子们又羞又恼,不少人都被气哭了,而那些宾客们在听到纱幔后的哭声后反倒更加得意洋洋的起哄声,更是让所有人都恨得把牙根都快咬碎了。
这场赐牌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终于轮到了最后一名女子。
“姓名。”马总管在帐外提醒她报上姓名。
突然,眼前的纱幔被一把拽掉,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女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一位年轻男子的怀中。
男子身边侍卫反应极快,拔剑架上了那女子的脖颈。
“林凤来!你做什么?”代姑姑也冲了出来。
“别别别,别砍我!“那女子被脖子上的剑吓得直往男子怀里躲,”我只是久仰主公大名,爱慕主公已久,想让主公看看我罢了,我没别的法子,只有这样了。”
那男子抬起她的下巴,阴鸷的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她的脸立刻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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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纸打磨了那般刺痛难受,好一双利眼!
“好一个我见犹怜!”他的皮笑着,皮下的肉却全部紧绷在一起,“说来听听,你为何爱慕我?”用眼神示意侍卫收回了那把剑。
“爱慕强者乃人之常情,还需要原因吗?”女子的声音风骚入股,左手手指在他胸前挑逗地摩挲,挂在手臂上那长长的披帛不断摩擦着他的锦袍。
吴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从自己胸口挪开,眼神更加阴鸷,连声音都变得阴冷:“你的手在做什么?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何物?”
“我想得到主公你啊!”女子委屈得红了眼,“主公弄疼我了。”
“疼?”吴弋果然松开了她,她正想说话,却又被他掐住了脖子,“死人不会疼,不如送你去死!”
说着,手指一使劲,下一秒,一把软剑却已经架上了他的肩头。
他手指一松,就看见眼前的女子笑了起来:“你这提议不错,不如我也送你去死,你觉得如何?”
这下,在场近百人全惊呆了。一众宾客都吓得离开了座位,跑到舞台上躲起来,生怕会误伤到自己。
女孩子们则全都兴奋起来,她们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有本事剑指主公的高手,眼看自己的命运因此有了转机,都暗自在心里为她加油,期待她一剑杀了那主公。
吴弋身边的几名侍卫亦用剑将林凤来围住,吴弋面不改色:“放了我,我便可以命他们放了你,否则,你也跑不了。”
“放了这些女子,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林凤来一如既往的自信。
吴弋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人?过度的自信可不是好事!”
“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个人?”林凤来也笑了起来,“实话告诉你吧,如今这暗楼里已经潜入不少我的人了。真打起来,你们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众女子一听自己真的能得救了,暗暗的加油瞬间变成了高声的呐喊。
吴弋根本不信她的话,自信道:“你当我这暗楼是什么人都能进出的吗?”
林凤来同样自信:“难道不是吗?我这不是进来了吗?”
“进来你一个算是守卫的疏忽,但你若说还有不少人潜入,那便是真真胡说八道了!”
“吴弋,我可是连你的暗道都进去过了,不仅在里面看到了前四次‘赐牌大会’的买家名单,还从里面拿走了黄德发缴纳白银五千两的单据,单据还在我身上放着呢。你若是不信的话,不如派人去暗道里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哦对了,记得提醒你的手下,打开石门的机关是右一按钮,可别按错了,按错了可是会被房中的机关射成刺猬的哦!”
吴弋阴鸷却自信的眼中此时终于显露出了惊慌:“你去过了暗室?”
“去过了,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你们暗楼的守卫就这水平,你作为暗楼的主公,到底在自信什么?”林凤来还不忘讽刺挖苦他一番。
吴弋身边一侍卫听了这话立刻离开,不知是不是去暗室印证她的话去了。而吴弋本人此时终于不敢再小瞧眼前这女子了:“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