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她在勾他
鹿晚听到安安童言无忌的话,红晕红到了耳根,“别听你商叔叔胡说。”
说到这的时候,她嗔怪瞪了商宴珩一眼,商宴珩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偷笑。
安安看看妈咪,又看看商宴珩。
是她的错觉吗?她从来没有看过妈咪在爹地面前这么羞涩的表情,也从未瞪过爹地。
安安不知道别人家的父母是什么相处模式,但她莫名觉得桑晚在商宴珩身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咪。
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直觉告诉她很喜欢妈咪和商宴珩呆在一起。
此刻的她太小,还不知道男女之情。
就是这个空档,鹿晚看到摩天轮在下降,眼前一黑,商宴珩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身体,才阻止了她朝着对面栽去。
“妈咪,你没事吧?”
“没,没事。”
鹿晚觉得头有些晕,又将眼睛闭上了。
商宴珩很想要抱住她,碍于安安在身边,他不想给孩子坏的印象,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摩天轮舱门打开,鹿晚的腿已经软了,商宴珩揽着她的腰顺势将她带了出来,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这具身体好像比生孩子之前更差了,以前恐高症没这么严重的。
接下来的项目商宴珩便没有让鹿晚参与,鹿晚看到他陪着孩子玩了所有项目。
孩子再回来时手里拿着棉花糖,还有一些原创玩偶。
安安的脸上写满了笑容:“妈咪,好好玩。”
这些年来谢时舟大半时间都在出差,小半时间在公司,晚上有空陪陪孩子们,并没有时间带她来游乐场。
商宴珩摸了摸她的头,“好玩以后叔叔经常带你来玩。”
安安开心极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叔叔。”
鹿晚看着这个画面只觉得心痛如割,安安,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回程路上安安乖乖靠在儿童座椅上睡着了,商宴珩拿出毛毯给她盖上。
他终于有机会握住了鹿晚的手,将她轻轻一带,鹿晚坐到了商宴珩的腿上。
鹿晚尴尬极了,就要下来,被商宴珩锁着腰,他埋头在她的脖颈,“鹿鹿,让我抱一会儿,我忍很久了。”
这一天孩子就在他身边,他多少次想要亲吻鹿晚,拉一拉她的手,都得控制这种情绪。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鹿晚挣扎无用,也放弃了。
“昨晚我一夜未睡,我很怕你会对谢时舟投怀送抱,鹿鹿,我远比想象中更喜欢你。”
鹿晚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松弛,她何尝不是这样?
商宴珩扳过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他做好了鹿晚会拒绝的准备,鹿晚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勾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
商宴珩身体一僵,他觉得这一刻像是在做梦。
可是唇齿间那柔软的触感在提醒着他,鹿晚在清醒的状态下吻了他。
明明他该强势的,此刻却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他觉得鹿晚就像是无意中飞到他指尖的一只蝴蝶,他怕,怕自己一动就会惊扰到她。
商宴珩变得局促的样子,让鹿晚觉得挺好笑的。
她移开唇,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商先生,原来也不过如此。”
明明她在嘲笑他,商宴珩却觉得这样的鹿晚美极了。
这才是鹿晚真实的样子,傲娇中带着一点恶劣。
根本不是什么好好妻子,或者雷厉风行的鹿设。
商宴珩突然想到了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段子。
鹿晚只是呼吸,他便觉得她手段了得,根本没办法控制对她的喜欢。
“怎么变得这么反常?”他抚弄着鹿晚的红唇,心里有些不安。
鹿晚不躲,任由着他触碰。
最后的这段时光,她想对他好点。
反正,他都会忘记的。
“我要是反抗你,有用吗?”鹿晚反问。
“没有。”
“那我还有什么反抗的必要呢?我不如讨好你,说不定你腻的快一点,我也能好过些。”
这像是她可以说出来的话,商宴珩听上去觉得很不爽,但他又无可奈何。
至少这个鹿晚比那个老是冷冰冰的人可爱多了。
“你知道就好。”
鹿晚轻笑一声:“商宴珩,今天谢谢你,安安很开心。”
商宴珩大拇指继续抚弄着鹿晚的红唇,“那你呢?你开心吗?”
“安安开心我就开心。”她没有骗他,回答得坦坦荡荡。
商宴珩嘴角上扬,“以后我能让你们母女更开心。”
鹿晚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红唇微微勾起,“是么,怎么让我们开心?”
她主动抚上了商宴珩的脸颊,漂亮的眉眼像是狐狸精一样,一颦一笑都变得万种风情,勾得商宴珩心跳加快。
她在勾他。
“这样……”
商宴珩再次俯身,这一次他的吻带着强势。
这男人还真是和过去一样,只需要轻轻挑拨,就会立马失控。
她压低了声音,气息极为不稳,“别乱来,安安还在。”
“是你勾我的,鹿鹿。”商宴珩已经收不住手了。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海边别墅,商宴珩这才松开手,“我把安安抱去床上休息,你别想逃。”
鹿晚无奈一笑,“我女儿在你手上,我往哪里逃。”
她在原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商宴珩很贴心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小女孩,怕室内外温差大,让安安刚刚才好的身体又感冒。
他动作很轻,明明一天父亲都没有做过,此刻像极了好爸爸的样子。
小心翼翼将女儿抱在怀中,用他的身躯挡住海风。
鹿晚的心被触动,商宴珩真是一个好爸爸。
她拉好外套下车,这才发现这幢别墅简直是她梦中的家。
花园里是昨天才移植好的花,一大一小两个秋千架在树下。
她抬脚往前走,是一个小型的游乐场,很显然也是刚刚才添置好的。
阿洲,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鹿晚下意识握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她心中有些迟疑,真的要让他再一次忘记自己吗?
第一次是她别无选择,那这一次呢?
自己真的有权利剥夺他对女儿的父爱吗?
“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男人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身体。
此刻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海面上,海面上有海鸥自由飞翔。
“鹿鹿,是你说的,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忘记谢时舟,我会对你们母女好的。”
商宴珩的表白温柔极了,“鹿鹿,请你试着喜欢我,一点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