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逸处理好安晴的事,把接下来的工作联系,交待给办事处的负责人。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办公桌上,映得他眼角眉梢都镀上一层金边。
他望着安晴发来的报平安短信,想起下了一个任务。
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该去见燕雪了。”
他将手机揣进西装内袋,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指尖拂过衣料平整的纹路,步履轻缓地走出办公室。
办事处的旋转门转出一阵风,裹挟着街道上的喧嚣与热浪。
林真逸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墨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司机师傅热情地打招呼:
“先生去哪儿?”
他望着远处层叠的楼宇,轻声道:
“清平镇。”
随着引擎发动的嗡鸣,城市的霓虹与高楼,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公路两侧摇曳的芦苇和渐次开阔的田野。
车轮碾过省道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真逸倚着车窗,目光掠过路边斑驳的电线杆,思绪却飘回与燕雪相恋的一切过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先生,清平镇到咯!”
司机的喊声,打断了回忆。
林真逸抬眼望去,熟悉的青石牌坊,矗立在镇口,“清平镇”三个鎏金大字,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旧苍劲有力。
他付了车费,刚踏上宽阔的主干道,车流的鸣笛、商铺的播报、往来行人的交谈便裹挟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主干道上车流不息,两侧高楼商铺鳞次栉比,新式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天光,与沿街老字号的雕花木门相映成趣。
他一路前行,从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转入四通八达的次干道,再拐进烟火氤氲的老旧街巷,一路辗转,穿过熙攘的便民市集,越过横跨车流的人行天桥,连过数个繁忙路口。
脚下的路从平整柏油换成磨旧石板,周遭的喧闹也从鼎沸渐渐淡成街坊邻里的闲谈。
循着熟悉的巷口往里走,周遭已然是成片的居民社区,高楼与矮楼错落相依,绿植成荫,孩童在楼下嬉闹,老人坐在长椅上闲谈,一派安稳闲适。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铜铃响。
那是燕雪小院门口,挂着的风铃,此刻正被穿堂风撩拨,叮叮当当,仿佛在诉说久别重逢的喜悦。
抬眼望去,门前扬树下那抹粉色身影,瞬间撞进眼帘,他的脚步不自觉加快。
张燕雪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发梢别着那枚他送的水晶发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摆动,她踮着脚张望的模样,像极了他们初次相遇时,那个在火车上的腼腆姑娘。
“燕雪!”
林真逸大声呼喊,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咕噜作响,仿佛也在急切地奔向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张燕雪听见声音,原本略带焦急的眼神瞬间亮起来。
她小跑着迎上去,发间清新的茉莉香,随着风扑进他怀里,那熟悉的气息,让林真逸心头一颤。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张燕雪佯装生气,抬手轻轻捶他胸口,可那力道里满是欣喜与嗔怪。
林真逸顺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相拥。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着彼此,张燕雪忍不住眼眶发热,鼻尖酸酸的。
“想给你个惊喜。”
林真逸在她头顶轻声说道,声音里藏着浓浓的思念,仿佛这几个字,远远不足以表达他这段时间的牵挂。
两人并肩走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林真逸的行李箱上,还沾着益阳市的晨露,仿佛在诉说着一路的奔波。
他絮絮叨叨讲着这阵子的经历,把那些惊险刺激的部分都换成了趣闻:
在仓库发现矿石,像闪烁的星星,和同事猜拳,输掉了一周的奶茶钱。
张燕雪被逗得直笑,不时插几句话,眼神里满是爱意与崇拜。
她手里晃着刚从街边买的糖画。
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像极了林真逸手忙脚乱做家务时的模样,这相似之处,又惹得两人相视一笑。
路过镇口的杂货铺,林真逸停住脚步。
玻璃柜里躺着一对陶瓷风铃,蓝白相间的釉色上绘着并蒂莲,清新雅致,让他瞬间想起了身旁的姑娘。
“老板,这个包起来。”
他边说边掏出钱包,动作干脆利落。
张燕雪拽他衣角:“又乱花钱!”
可当风铃清脆的声响在耳畔响起,她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仔细端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眼神里满是欢喜。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真逸悄悄牵住张燕雪的手。
街边的小吃摊,飘来炸年糕的香气,混着远处传来的童谣声,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这一刻,没有秘密,没有阴谋,只有久别重逢的恋人,和慢慢流淌的、专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月光如纱,轻柔地洒在清平镇的杨树上,树影婆娑。
林真逸与张燕雪,并肩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蝉鸣阵阵,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林真逸轻轻握着张燕雪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他内心的凝重。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将关乎她们和家人的未来。
林真逸把燕雪领进内屋,反手扣上雕花木门,铜制门闩发出“咔嗒”轻响。
屋内沉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紧绷的气息。
“这么郑重?”
她倚着斑驳的檀木屏风,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在她侧脸,将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
“燕雪,我这次来,不只是想你,更想和你分享一个难得的机会。”
林真逸声音沉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张燕雪抬起头,月光映照下,她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什么机会?看你这么严肃。”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对未知的一丝忐忑。
林真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是一个投资项目,我有十足的把握,只要参与其中,投入的资金,能在一年内,获得20倍的回报。”
“不管公家及个人,你管理的三家公司所筹的一切资金,以及你个人所筹一切资金,都如此!”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20倍?真逸,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张燕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并非不相信林真逸,只是如此巨大的利益背后,必然隐藏着难以预估的风险。
她作为一个管控三家公司的女强人,而且一直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她不得不担忧。
林真逸握紧她的手,认真说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已经反复研究过项目的可行性。”
“而且,我希望不只是我们参与,我想你应该邀请伯父伯母,还有你的弟弟一起加入。”
“燕雪,我用生命向你发誓,这事非常可靠,这个机会十分难得!”
他的眼神真挚,满是对燕雪及她家人的关怀与责任感。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抓住不就好了?”
张燕雪疑惑地问,在她的认知里,这样的好事,很少有人会想着与他人分享,更何况是牵扯到家人。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恋人,我们是一家人。”
林真逸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这些年,我在外面打拼,最遗憾的就是不能时刻陪伴在你和家人身边。”
“如今有这样的机会,我想让大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让我们的未来有更多的钱,人生过得更加逍遥自在。”
他的话语中满是愧疚与期许,希望能用这个机会弥补曾经的遗憾。
张燕雪被他的话触动,眼眶微微泛红。
她靠在林真逸的肩头,轻声说:
“真逸,我相信你。“
“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还是要和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她心里明白,这不是一件能轻易做决定的事,需要家人共同的意见。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在返回益阳市。
在张燕雪家的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屋内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重要的事。
林真逸详细地向大家介绍着投资项目,从市场前景到风险把控,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他的专业与认真,让大家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
张燕雪的父亲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说道:
“真逸,我们都知道你有本事,但这么大的投资,万一……”
老人的话语中满是担忧,毕竟这是一家人的积蓄。
“伯父,我明白您的担忧。”
林真逸打断道,“我保证,这不是一场没有把握的豪赌。”
“我已经做好了全面的规划,就算出现最坏的情况,我们的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而且,我会亲自跟进项目的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
他的承诺坚定有力,试图打消老人的顾虑。
张燕雪的弟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觉得可以试试!哥,我手里正好有一笔闲置资金,愿意投进去!”
年轻人的热情与冲动,让气氛有了一丝缓和。
在林真逸的耐心讲解和真诚邀请下,一家人最终达成了共识。
张燕雪看着身边的亲人,再看看林真逸,心中满是感动。
这个男人,不仅深爱着她,还将她的家人视为自己的家人,想要带着大家一起走向富足,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夜幕再次降临,林真逸和张燕雪漫步在小镇的小路上。
“真逸,谢谢你。”
张燕雪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感激与爱意。
“谢什么?”
林真逸笑着问。
“谢谢你为我们一家人考虑,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真逸将她拥入怀中,
“傻瓜,我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他们共同期待着那个因爱与信任,而开启的财富未来,心中满是憧憬与希望。
不一会,两人回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紧随其后,一场紧张的筹款事宜,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晚,夜色笼罩着雪逸美容公司顶层办公室,张燕雪指尖反复摩着手机屏幕上,林真逸发来的项目计划书。
台灯暖黄的光晕下,“20倍回报”几个字,刺得她眼眶发烫。
雪逸美容公司的高层会议室内,投影仪将财务报表的数字投射在幕布上,张燕雪的指尖重重叩击着会议桌:
“我们必须在五天内,完成180亿的资金募集。”
市场总监欲言又止:
“张总,集团上半年现金流,本就吃紧,况且突然增发债券,会引发股价波动......”
话音未落,张燕雪已将三份并购意向书,推到众人面前:
“收购沪上,三家美妆代工厂,用固定资产抵押融资,再启动员工持股计划。”
她的眼神扫过会议室里紧绷的面孔。
“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将难有大发展的机会。”
深夜的财务室,计算器的按键声此起彼伏。
当最后一笔海外基金注资到账时,窗外的霓虹灯已渐次熄灭。
180亿资金,如同巨兽蛰伏在账户中。
张燕雪蜷缩在书房的沙发里,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惨白的条纹。
深夜的私人银行贵宾室,冷气开得极低。
张燕雪将最后一件翡翠首饰推到客户经理面前,那是母亲传给她的嫁妆。
“加上这枚戒指,我的所有珠宝、海外信托和股票期权,都拿去抵押。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违约金?不用算,我只要现金。”
当客户经理递来20亿转账回执时,她盯着手机里归零的资产账户,想起以前创业时,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场景。
此刻,她再次站在悬崖边缘,却比当年更加孤绝。
抽屉深处锁着的房产证、理财保单被她一一取出,电脑屏幕亮起蓝光,她开始将名下三套房产抵押,又在深夜拨通了私人银行经理的电话:
“王总,我要提前赎回所有定期存款,违约金不是问题。
当最后一笔资金到账时,窗外已泛起鱼肚白,她望着手机里骤减的余额,喉咙发紧,却又握紧拳头。
为了这个机会,她赌上了全部身家。
在益阳茶业的生产基地里,张燕雪的父亲走遍每一处茶仓。
老茶农们围坐在火塘边,听他讲述那个能让茶园焕发新生的计划。
“我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制茶秘方,还有茶业30%的股权,抵押出去。”
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按在贷款合同上。
“当年我用一担茶叶换来了这间茶厂,如今要用它赌一个更大的未来。”
茶厂的老会计,连夜清点库存,将价值10亿的陈年老茶作为质押物,又带着员工挨家挨户,走访合作茶农。
当张父签下最后一份借款协议时,茶仓里飘出的茶香,混着油墨味,在暮色中酿成了破釜沉舟的悲壮。
弟弟张绍国,经营的酒吧被改造成临时会议室,二十几个投资人挤在卡座里。
面前摆满雪逸农业的项目书。
“我们的智慧大棚技术,已经申请了专利,这次融资5亿,将用于全国100个种植基地的建设。”
张燕雪的弟弟站在吧台前,身后酒架上的威士忌折射出冷光。
“我用酒吧和名下所有房产做担保,在座各位,都是与我一起成长过来的人,信我就跟我赌这一把!”
他举起一杯纯饮一饮而尽,玻璃杯重重砸在吧台上。
次日清晨,银行账户里陆续汇入的投资款,让他红了眼眶。
那些相交日久的同伴,终究选择将信任和筹款交到了他手中。
张燕雪站在父母居住的老房子里,红木茶几上的热茶,氤氲着雾气。
父亲握着紫砂壶的手,微微颤抖:
“丫头,这可是我们养老的棺材本啊!”
母亲在旁紧紧握拳,将存折塞进她手心:
“你从小就有主意,妈信你。”
父亲沉默良久,起身打开尘封的樟木箱,取出一叠泛黄的地契:
“这是老家的祖宅,当年说什么都舍不得卖......”
当父母颤抖着在借款协议上按下手印时,张燕雪转身擦掉眼角的泪,暗自发誓,定要让二老安享晚年。
回到清平镇。
张燕雪内屋房间,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
她取过电脑,指尖悬在电脑键盘上方,一迟迟未落。
林真逸倚着檀木书架,识海中的光脑早已开始运转,银蓝色数据流,如游鱼般在意识深处穿梭。
“真逸,这转账界面怎么......”
张燕雪的话音戛然而止。
电脑屏幕突然泛起涟漪,原本要汇出的巨额资金数字,开始扭曲重组化作无数二进制代码,消散在界面中。
她猛地起身,却被林真逸伸手拦住,掌心传来的温度,混着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光脑在识海深处展开全息投影,上千亿资金化作点点流光,被纳入一个复杂的时空矩阵。
那些看似消失的钱款,实则被拆解成能量形态,沿着阵图脉络注入不同时空节点。
“燕雪,这不是普通投资。”
林真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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