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高层：“……”
迟钝的几秒，顾让抬眼瞥了镜头一眼。
大boss的威压无声无息。
一众高层混身一震，几乎秒懂，连忙起立挥手：“嗨！！”
“嗨！！”
“嗨嗨嗨！”
他们还是有分寸，没有乱喊什么夫人，总裁夫人，老板娘。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大boss明显处于弱势地位，这么喊更像是强行要名分，这种过于卑微过激的行为，很容易把人吓跑啊！
“嗨。”姜小涯回神，朝他们礼貌挥手，又朝顾让小声道：“你们在开会啊，我不打扰你们了，继续，继续……”
姜小涯抽身，半遮着眼睛瞪了一旁的顾让一眼。
顾让：“……”
唇角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再看向镜头另一边，脸上的神情又淡了淡。
众高层：“……”
看出来了，大boss不是真冷酷无情，也不是天生面瘫，只是他们不配他给好脸色。
他们不配。
会议结束。
一众高层紧紧盯着头顶的屏幕，确定视频已经切断，众人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
众人走出会议室，廊道，有人小声嘀咕。
“诶，你们觉得刚才……咳咳……是不是有些眼熟？”
其他人听到这话，皆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看着眼熟？
只是看着眼熟？
“怎么，你们不觉得吗？挺年轻的，瞧着比顾总年轻？呵呵呵，我没有说顾总老牛吃嫩草的意思……”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强行解释道。
其他人还是用那种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搜了一段视频放到他面前。
只听视频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叔……”
镜头一晃，对面挂着一张脸的，不是他们大boss本人，还能是谁
刚刚觉得姜小涯眼熟的人，瞬间石化当场：“真是叔侄关系啊？”
众人：“？”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说的眼熟啊！！！
“等等……”他像是想到什么，及时攥住他的手，盯着视频，来回看了几遍，最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不是涯姐吗？”
众人看傻逼的眼神。
他才知道？
“不对……涯姐不长这样啊！！”他都震惊了。
他可是姜小涯的铁粉，每天不管多累，必蹲姜小涯的直播间。
记忆中的姜小涯高马尾，五官立体，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整个人又飒又利落。
但视频里的那个女孩，穿着柔软的家居服，长发披肩，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红润……
他真的认不出来啊！！
“人家刚大学毕业，长这样很奇怪？之前风吹日晒，黑了点不是正常。”
对面的男人怼了他，扭头和其他人继续蛐蛐。
“咱们顾总真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那可是姜小涯……”
“咱们顾总真男人……”
“真男人，真男人，我辈楷模啊！”
一群人嘀嘀咕咕散去。
……
顾让合上笔记本，见姜小涯坐沙发上啃薯片煲剧，凑了上来。
姜小涯看得起劲，没有搭理他。
顾让见她不时缩着脚丫子，扯了薄毯，往她腿上盖去，顺势在她身旁坐下，拿着文件刷刷刷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