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
“砰……”
司寒愣了一下，看到地上碎裂的咖啡杯，再看向对面神情不变，拿着纸巾擦拭着手臂上溅出的咖啡液的男人。
佣人进来打扫地板，很快离开。
司寒明显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戳破。
刚才那番打趣，是朋友之间的关心，此刻，沉默，亦是朋友之间的默契和尊重。
成年人都明白，关心，该给的适当，否则是困扰。
司寒又聊了几个新项目，顾让明显‘精神不佳’，很快提出告辞。
管家送他出门。
司寒实在没忍住，顺口问了一句：“我下次再来拜访，你们先生最近都在这儿吗？”
管家含笑回应道：“这需要过问先生呢。”
司寒见套不出话，不再多问。
他很忙，每天忙不完的工作，自然没有功夫揣测这点事。
客厅内。
顾让垂眸看着窗外，眸光深远，眉目淡淡，似在思索。
……
姜小涯在别墅窝了好几天，躺平的日子差点让她忘了，自己还肩负单挑世界首富的重任。
系统响起的一刹那，她还吓一跳。
“什么玩意？”姜小涯看着手里的蛋糕，脸色莫名其妙。
系统响了一声，不动了。
姜小涯观察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手里的蛋糕上。
管家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见她盯着蛋糕，开口：“小姐喜欢他们家的蛋糕，今天我路过，顺道买了回来，味道不对吗？”
姜小涯盯着她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打给了周朝安。
确定眼前的管家不可能有问题后，她挂了电话。
半个钟后，有人登门，取走了桌子上那盒蛋糕。
管家一时手足无措。
姜小涯：“你别慌，他们只是上门取证，确定蛋糕有没有问题，一旦有问题，就会立即报警，你只需要正常配合调查就行。”
管家见她脸色平静，没有迁怒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明事理的主家，当即点头：“好，我一定配合调查。”
姜小涯看着他们离开，坐在庭院的椅子上，神情说不出的冷漠。
当天晚上，检验结果出来，蛋糕内确实提取到了一种致命毒素，只需要摄入一点点，就足以令人丧命。
管家配合调查，警察突袭查封蛋糕店，法人，管理层，店员在内的所有人都面临指控调查。
周朝安给姜小涯电话，说了事情大体的经过。
姜小涯：“你确定这样能查到凶手？”
周朝安沉默了。
要是从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
“姜小涯，是我们崇哥拖累你了。”周朝安很清楚，姜小涯为什么会被盯上。
姜小涯开口：“有没有办法，先把这些人控制住？”
她知道这些人动手，想要查清楚，肯定没有这么容易。
但要说拿着这个把柄，控制住蛋糕店那几个人，问题还是不大的。
周朝安应下后，道：“明天我再安排几个人过去。”
姜小涯挂了电话，拿着手机，脸上闪过思索。
她是一个很懒的人，懒得劳作，懒得动脑子。
能让她费神费脑，还想左右开弓动手收拾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