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国安一再说不用带礼物,但是商茁还是私下去买了些点心、茶叶、布匹之类的礼物,毕竟第一次上门做客,总不好空着手。结果一不小心买多了,就导致她和赵国安两人都是大包小包,没有一只手是空闲的。
赵国安的家在城外的清泉村,距离城内并不远,所以商茁两人也没再雇车,就这样拎着大包小包地走了回去。
两人还在村外的路上走着,隔着大老远就看到村口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赵国安定睛一看,惊喜地大喊一声:“娘!爹!”商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噔噔噔”朝人影飞奔过去。
赵国安本来是想拥抱下许久未见的母亲,但奈何她双手都拎着商茁买的礼品,又怕放在地上会弄脏,只好滑稽地拎着东西朝母亲张开双臂。
赵母也是非常配合地把女儿搂进怀中,笑着地拍了拍女儿的背部,“好闺女!辛苦了~”
一旁的赵父拿着帕子擦拭着眼中的泪花,几个月不见女儿,他和妻主都对女儿思念得紧。
赵国安和母亲抱过后,又朝父亲伸了伸手,“爹!”
“诶!”赵吴氏连忙应了声,慈爱地将女儿揽入怀里,“安安,又长高了~最近在军校过得怎么样?累不累?没有人欺负你吧?你……”
赵母看了眼不远处的商茁,打断了夫婿,“阿兰,这些话回去再说,闺女还带了朋友,别让人家等久了。”
赵父想起女儿之前说要带认得妹妹回来过年的事儿了,慌忙松开女儿,转过身用手帕将脸擦拭干净。
赵国安一家人说话的时候,商茁也走了过来,她礼貌地对赵母赵父打了声招呼,“赵姨好,叔叔好~我是商茁。”
赵母热情地拉过商茁,“好好好!小茁是吧?国安每次回家都会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雌少年!”
商茁被赵母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不不不,赵姨您过奖了,国安姐才是真正的少年英才。”手中的礼盒随着她的动作“咚咚”作响。
一旁的赵父看着妻主谈兴大发,又要说个不停,他柔声劝道:“妻主,孩子们还拎着东西呢,咱们先回家吧。”
赵母这才恍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叹道:“害!我这老毛病又犯了!看到你们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就总说个没完……走走走,咱们先回家。”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接过商茁和赵国安每人手里一半的东西,走在前面带路。
赵国安看了眼母亲有些颠簸的背影,小声地对商茁说:“我娘很喜欢你呢!我表妹来我们家那么多次,她一次都没来接过。”
赵父也在一旁柔柔地笑着,“是啊,妻主老早就想见见小茁了,得知你要来,一大早就去城内买了好多吃食,让我给你们多做几道拿手菜……”
商茁看了眼慈爱的赵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感谢道:“麻烦您了,叔叔。”
赵吴氏笑着摇摇头,“都是些平日里干惯的活计,不麻烦~听国安说她认了个妹妹,我们都高兴呢~村子里的其他孩子都有姐妹兄弟,热热闹闹的,只有我们安安……”说着说着,赵吴氏脸上露出黯然落寞的神情。
赵国安看到父亲又开始伤怀,就故作不满地抱怨道:“爹!我现在都是大人了,你不要总叫我的小名!”
赵父柔声道歉道:“安、哦不,国安,是爹不好~下次爹爹一定记住不叫你小名……”
商茁在一旁偷笑,原来高大威猛的国安姐竟然有个如此可爱的小名,她眼含笑意地帮赵父说话,“国安姐,我觉得‘安安’这个名字很好听啊~也很可爱~”
赵国安搓了搓胳膊,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噫,这种小爷们儿唧唧的名字,哪里好听了!”
商茁嘴角噙了抹坏笑,对赵国安说道:“安安,我们走快点吧~都要看不到赵姨了。”说完,拔腿就跑。
赵国安举着拳头,佯装生气,朝着前面的商茁边喊边追,“你这厮,哪里跑!”
赵父看着追逐打闹的两人,连忙提醒道:“你们两个走慢点,小心摔倒!”
在村子里,赵家家境颇为殷实,有两百亩良田,还有五间青砖瓦房。
赵母年轻时也曾是个百户,后因在战场伤了腿,无法再继续为国效力,便退了伍。之后赵母回到家乡购置了田产,翻修了祖屋,娶了一见钟情的赵吴氏,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再到后来意外有了女儿,赵母更是觉得老天对她不薄,此生无憾了。
待三人走回家中,赵母已经命人摆好饭菜了。为了减轻夫婿平日里的活计,赵母还特地买了个仆夫,协助处理夫婿日常的家务。
几人刚进门,还没把东西放下,就听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国安姐,你回来啦~”
商茁朝门外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纤细,长着张娃娃脸的男孩正痴痴地看着赵国安。她心下了然,这应该是国安姐的迷弟,看样子情根深种啊。
赵国安原本是背对着门口,正准备把东西放进屋里,听到声音后,瞬间将脸皱成了一团,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后,这才转过身去,朝男孩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春、春花啊,许久未见,你、呃,你又长高了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赵国安便把父亲对她说的话,又对赵春花说了遍。
赵春花闻言,双手捧着自己红彤彤的脸颊,兴奋地说:“真的吗?国安姐,你看着我变高了吗?”
赵国安只得点点头,努力做出一副真的觉得他长高了的样子。
就在赵国安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赵父过来解救了她。“国安啊,你带着小茁进屋把东西放下,一直拎着多累啊~你们两个洗把脸,咱们就开饭了~”说完,赵父又转头看向赵春花,温声问道:“小花,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儿?”
赵春花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赵国安的背影,对赵父的提议虽然非常心动,但还是十分痛心地拒绝了。“不用了吴叔,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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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去忙吧,我回家帮阿爷浇菜去了。”
赵父笑着夸赞道:“你可真是个能干的孩子,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福了~”
听到赵父的话,赵春花的脸更红了,他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家。
在院中做木活的赵英看了眼自家弟弟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的脸,不用想就知道他刚才去哪里了。赵英摇了摇头轻叹道:“少男心事总是春啊~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赵春花听到阿姐又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直接忽略,反而问道:“阿姐,国安姐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探望探望?你们俩小时候玩的多好啊。”
赵英伸手点了点弟弟,“你还有脸提!每次我找国安说点什么,你都非要跟着,导致现在国安大老远看到我,扭头就走!”
赵春花嘟嘟嘴,小声辩解道:“说不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令国安姐不喜的事,所以国安姐才不乐意看到你。刚才国安姐还对着我笑呢……”
赵英只觉得弟弟自欺欺人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她心累地重复着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花儿啊,你就放弃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国安她不喜欢你啊!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醒悟?”
赵春花咬着唇,一脸倔强地看着长姐,怎么也不肯说出放弃二字。
赵英看着自家的倔驴弟弟,只觉得头更痛了,无奈之下,她把好友的原话告诉了弟弟,“别再想了,国安说——她只把你当成弟弟。”
“什么弟弟,情弟弟吧……”商茁吐槽道。
赵国安一脸惊恐地连连摆手,“阿茁,你可别乱讲!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商茁扯了扯唇,把自己刚才的观察告诉了赵国安,“那个小男郎的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
赵国安苦恼地叹了口气,“唉!我就是小时候给了他一块糖,之后他突然说要嫁给我!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
商茁打趣道:“一颗糖换一个夫婿,多好~天大的福气你还不快接住~”
赵国安无语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商茁当即表示,“那可不行,人家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而且我的大好未来才刚开始,成家先得立业!我还没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呢……”
听到商茁提起事业,赵国安眼睛亮了亮,她拉着商茁的手,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是吧!阿茁你也这么觉得!北边鞑族还在虎视眈眈盯着大朝,云州还未收复……国家还有这么多隐患没有处理,我们这些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怎么能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成家呢!”
商茁看着说起边关战事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的赵国安,心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钦佩。正是因为有像国安姐这样一心为国为民的人,她们这些普通人才能高枕无忧,可以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孩子们,出来吃饭啦~”
赵父在堂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