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男人一准儿被商茁迷住!”
“这一身真帅!看得我都想买身红袍穿穿了~”
几个舍友围着商茁七嘴八舌地夸着,商茁努力按捺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但心里已经美得冒泡了。直到看到赵国安换好衣服,商茁眼睛亮了起来,“哇塞!小姐姐,好飒!”
赵国安本来就是端正的长相,换上红色的袍子后显得整个人更加端庄稳重,有种武官特有的可靠感。
宿舍几人听到商茁的话后,朝赵国安望去,纷纷送上了自己的夸赞。赵国安听到大家的赞扬,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舍友们拱拱手,“多谢姐妹们的捧场~”
商茁两人换好衣物准备去和其他队友集合时,几个队友站在门口纷纷为她们鼓气,“国安、商茁,你们俩好好打!把文院那群书呆子给打趴下!”、“就是就是!军校必胜!”、“我们会去现场给你们呐喊喝彩的!”
两人笑着和舍友挥手道别。
到了赛场,商茁环顾着四周,心下有些惊愕,觉得这个赛场差不多有她们市区体育馆三个那么大了!赛场四周的看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观众席,已经有不少观众已经入座了。
商茁咽了咽口水,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参加过这么盛大的比赛呢……别说比了,她都没到过这么大的赛场!商茁偷偷在袍子下摆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突然,一个热乎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商茁扭头看去——赵国安眉眼弯弯,目光温和地鼓励道:“别怕,咱们一定会赢的!阿茁你尽管指挥,大家都会听从指挥的,我待会儿一定抢下头筹……”
听着赵国安絮絮叨叨地安慰,商茁原本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下来。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身边有国安姐、有一起训练这么久的小伙伴们,大家配合默契,团结一心,一定会赢的!
“咚!咚!咚!”
随着如打雷般的击鼓声,军文两校的马球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军校和文院负责参加比赛的学生和马匹分别被带到了红蓝两个棚子前。都部署检查过两校学生人数、装备、马匹状态没有问题后,让两队在场地边缘热热身。
笛声起,弦音紧随。一群宫廷乐师演奏起了《破阵乐》,在激昂铿锵的乐曲中,军校、文院两队学生策马进入赛场。
军校十人全部身着红色窄袖衣袍,象征着武官的忠肝义胆,不畏流血牺牲;而文院十人则是身穿蓝色窄袖衣袍,象征着文官清流气节,不为俗事折腰。
双方简单地向对方行过礼后,都蓄势待发地盯着赛场中央的马球,只待都部署一声令下,便奋勇抢夺头筹。
军校十人牢记赛前商茁分配的任务。鼓声一响,赵国安和胡燃挥舞着月杖奋力争抢着头筹,文院的队员也不甘示弱,几人努力地将马球往自己方向拨打着。
最终还是赵国安更胜一筹,一杆将球传给了队友,连遥接到球后也是当机立断将球往对方球门那边打去,就在大家都以为球会顺利到达对方球门时,文院中一位面如冠玉的女子一杆拦下了球,就在众人以为军校这遭进球无望时,另一个月杆落下,强势地将球抢了回来,用力一击——球进了!
“咚!”鼓声响起,卫兵高声宣唱:“军校队得一筹!”
“哦哦!军校队必胜!”、“商茁太帅了!”、“干翻文院!”
军校前来观赛的学生们在看台奋力嘶吼着,为自己学校的队伍呐喊助威。
文院的学生们此刻也不顾及文臣风范了,一个个也是卖力呐喊着为文院的队友助威鼓劲。“文院队得胜!”、“云煜师姐无敌!”、“把军校干趴下!”
看台上的官员家属区域,云雾死死地盯着赛场上那道红色身影,看到商茁进球后露出开心的笑容后,云雾也是心情激动地想为自己的心上人挥帕支持,可是看到商茁身后站着的自家长姐,他又讷讷地收回手。
可他一旁的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他热烈地向军校队那边挥帕欢呼,罢了还向一旁的好友打听道:“刚才进球的那个女郎叫什么?太帅了!她挥杆的时候简直太迷人了~”
可他的好友却是文院队的支持者,又或者说是云熠的支持者。柳雀愤愤地看着赛场,本来熠姐姐已经拦下马球了,但那个叫商茁的女人竟然蛮横地抢走了熠姐姐的马球!此刻好友还一脸痴迷地对商茁再三夸奖……
柳雀忍不下去了,“杨鹭你眼睛没事吧?!那个商茁有什么好的!她哪里帅了?明明是她不择手段抢走了熠姐姐的马球……”
他叽里呱啦讲了一大串,杨鹭只听到了一句,“那个商茁!”。得知女郎名字后,杨鹭害羞地捧着自己的脸,目光炽热地追随着赛场上的商茁身影,对好友的抱怨充耳未闻。
柳雀见好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头冒白烟儿,他拉着一旁的云雾过来评理,“云三公子,你来评评理!这个傻小子竟然觉得抢熠姐姐球的莽女帅气!你说他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云雾看着眼前两个蠢货,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但面上还得保持端庄。一个觊觎他的心上人,一个肖想他长姐,还敢让他来评理!?
眼看柳雀还在等他给个说法,云雾既不想昧着良心贬低自己的心上人,又不想背叛长姐。无奈之下,他只好故作淡然地说:“比赛未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说着,摆摆手,“柳公子,你挡着我看比赛了。”
没听到云雾和他一起维护熠姐姐,斥责商茁,柳雀有些不高兴,但听到云雾提起比赛,他忙收了收神,朝台下看去,他不想错过熠姐姐的半点风采!
台下的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军校、文院双方的比分咬的很紧。在马蹄飞溅起的尘土中,两队挥动着月杖抢夺着马球,谁也不肯退让。到了决定胜负的一球时,双方已经打红了眼,谁也不肯输了比赛。
争抢中,马球到了商茁这里,她立即策马驱球奔向对方球门,一旁的队友来回和她交接着马球。
直到文院的队员攻势越来越密集,而且几个商茁和几个队友也被冲散开来。
“砰”
马球再次传到了商茁这里,她用余光看了下身旁,她的两侧都是文院队员,赵国安在左前方,胡燃和她之间隔着一个文院球员。
商茁在脑中飞快地思考着:自己冲破包围进球的概率有多大,两名队友哪个更能成功进球……
赛场如战场,商茁根本没有时间想出万全之策。眼看文院队已经挥着月杆抢夺马球了,千钧一发之际,商茁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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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胡燃!一!”
右侧的胡燃大喊:“在!”
在所有人注意力被胡燃吸引时,商茁迅速将球传给了赵国安,然后连同胡燃一起拦截文院球员,为赵国安争取进球时间。
“砰!”
随着赵国安破釜沉舟一击,马球顺利飞向文院球门。
“咚,军校得一筹!”
“比赛结束,比分五比四,军校队,最终获胜!”礼官朗声宣布着比赛结果。
“哦哦哦!我们赢了!”军校的几个女孩子骑马围在赵国安身旁,欢呼着,庆祝着属于她们的胜利。
高台上的皇帝,看着这群热血飞扬的年轻人,内心也是十分欣慰,让皇帝好奇的是,军校队那个负责指挥的女孩子,明明有机会自己打下最后一球,可她偏偏把球传给了队友,由队员打下关键的一球,享受万众瞩目。
待到军校几人上前领奖时,皇帝示意商茁上前,众人皆是一头雾水。只听皇帝温和地朝商茁问道:“小同学,我观最后一球时,你是可以自己进球的,为何又把进球的机会让给队友了?”
商茁规规矩矩地向皇帝行了一礼,老实地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盘脱出,“回禀陛下,当时的局面,不容学生多想,学生只是按照内心的判断——把球传给了最能进球的人。”
皇帝笑眯眯地说:“那你就没想过你自己其实也是可以进球的?观众只会记得最后进球的人,你把球让出去了,也等于说把扬名的机会给了别人……”
商茁不卑不亢地回道:“赛场如战场,学生只考虑怎么赢下比赛,为曾想过该由谁赢得比赛。”
皇帝却不依不饶地追问:“许多将士都投身沙场,但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当将军~你若是辛辛苦苦地奋勇杀敌,可最后的荣光都归功于她人,你难道不会心生怨言吗?”
在场的众人都收起了笑容,不明白皇帝为何对一个刚赢得比赛的学生咄咄逼人。
商茁一脸坦然:“我不会!靳教官曾说过,‘我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是一个集体,国安姐赢得比赛,就是我赢得比赛,就是队伍中的每一个人赢得了比赛。”
“在战场是也是如此,将士们都是大朝的士兵,不管是谁当上了将军,只要赢的一方是大朝就可以。用一人的荣光,换来大朝的胜利,我觉得——值!”
商茁的一番肺腑之言,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皇帝大笑着拍手,“好一个值!英雌出少年啊!”
皇帝看向一旁的军校校长,赞叹道:“裴爱卿,你们军校为朕为大朝,培养出了国之栋梁啊!”
裴展图目露赞许地看了商茁一眼,向皇帝鞠躬行礼,“陛下治国有方,孩子们都是天性赤诚的好孩子,臣只是遵从陛下旨意,尽绵薄之力。”
皇帝笑着摇头,“你啊你,还是和以往一样,半点都不肯居功。罢了,就将奖赏全部赐给这些未来的栋梁之材吧!”
“来人!赏本次军校队所有人二两黄金、绸缎十匹、良马每人一匹……”
得了奖赏的几人兴高采烈地往台下走去。商茁走在最后,正回想着皇帝的一言一语,忽听身侧传来一道急促的嘤咛。
“啊!”
一道黑影落下,她下意识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