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茁伸手接过请帖,赵国安见状松了一口气。她虽然为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不是能理直气壮接受别人好意的人。
见赵国安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松弛状态了,商茁漫不经心地开口:“国安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闻言,赵国安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成啊!啥事?”
商茁轻笑着把阅武大典的请帖重新塞回她的怀里,“那就请国安姐明日替我去看阅武大典吧~丑时太早了,我还是更喜欢在宿舍睡觉……”
赵国安手足无措地看着怀里的请帖,“阿茁……这,你……我……”
商茁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姐妹俩就不说两家话了。国安姐,我对阅武大典并没有那么好奇,这张请帖本来就是给你的,你看得开心、尽兴,那这张请帖就发挥最大的价值了。”
赵国安深深地看了商茁一眼,她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好姐妹,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心里了,那些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只一句,以后有什么困难,姐们儿随时在。”
阅武大典当天,月亮还在空中高悬时,赵国安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了。因为是国家三年才举行一次的大典,这日军校、文院的学生全部休假一日,因此宿舍现在只剩商茁、赵国安和程玉三人。
穿好衣服,赵国安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个舍友,小心翼翼地走出宿舍,轻轻关好房门,便马不停蹄地朝举行大典的演武场跑去。
等赵国安气喘吁吁地跑到演武场外时,发现四周已经站着几个人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胸前的请帖,确认了请帖还在,赵国安便走到大门前,等待宫人检阅请帖后进入演武场。
待到天光微亮时,演武场外已经排起长龙。卯时,终于有宫人走出来开始检查请帖。赵国安按照宫人的指引来到了观众席位,让她惊讶的是——她的位置竟然是前排!要知道这种位置都是留给那些权贵高官家属的,赵国安猜测送商茁请帖的这位朋友,应该来头不小。
就在赵国安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阅武大典开始时,一个穿着广袖华服、身姿娉婷的男子走了过来,“商女郎……”可等他看清座位上那人的脸后,娇软的声音立马变了调,“你是何人!胆敢坐在商女郎的位置上?!”
云雾睨了眼座位上人的衣服,轻蔑地说:“还不快起来!这里的位置可不是你一介平民能够坐的!”
赵国安看了眼一旁冷声斥责她的小公子,对方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通身的气派和高高在上的态度能看出他家境不凡。“这就是送阿茁请帖的朋友?”赵国安在心里默默猜测道。
见赵国安一直不吭声,云雾气急准备派小厮去叫侍卫过来,把霸占商女郎位置的无礼之人给轰出去!突然见那人拱了拱手,“我和阿茁是好友,因她今日身体不适来不了,所以把请帖转赠于我。还请公子见谅。”
一听商茁生病了,云雾立刻担心地问:“商女郎怎么了?明明昨日还……”
身后的小厮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提醒自己家公子注意言行。
听到小厮的提醒,云雾也明白了自己刚才说话有失身份,差点把昨日偷偷出门约见商女郎的事给说了出来!虽然他一直在马车上没有下来,但被有心人听到就成了他和商女郎私相授受了……
赵国安纳闷地看了眼一旁的小公子,不明白他话说一半什么是意思,但她又不好意思将商茁原话“起不来,更喜欢睡懒觉”说给对方听,她想了想说道:“公子不必担心,都是些小毛病,休息两日就好了。”
云雾不经意一瞥,竟然看到了自家一向端方持重的长姐向这边走来,他顾不得多想便转身离去,要是让长姐看到自己私会外女,哪怕没有做什么,那也得挨长姐一顿训斥,还得被罚抄《男训》。
看那个小公子突然转身离去,赵国安心下有些莫名其妙,一阵慷慨激昂的鼓声突然响起——阅武大典开始了!她瞬间将那位陌生的小公子抛到脑后,全神贯注地看向台下的演武场。
只见几千个士兵身披盔甲、手持长枪,齐刷刷地走了出来,她们精神抖擞、意气飞扬地走到大众面前,接受皇帝、百官和百姓们的检阅。
由沈将军带领着,几千个士兵走到皇帝台前,向台上的皇帝行瞩目礼。沈将军左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朗声宣誓道:“向陛下献上最炽热的忠诚!”
身后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抬起左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大喊道:“忠诚!”
沈将军继续宣誓道:“为大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几千名士兵齐刷刷地大喊:“为大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们的脸上满是坚定,眼里充斥着对国家的热爱。
看台上赵国安看到这一幕,热泪盈眶心潮澎湃,她恨不能一起站在士兵方队中,一起接受陛下和百姓们的检阅,宣誓自己的忠心和甘愿为大朝牺牲奉献的决心!
方队展示了几种作战时的指令和阵型变化后,几千个士兵按照不同卫所分成了几个阵营,开始比赛弓马骑射、兵器格斗,举石锁、拉硬弓……
看台上的赵国安看得目不转睛,生怕漏看一瞬。
直到沈将军领导的边城卫所夺得此次的比试第一后,阅武大典在赵国安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拉上了帷幕。
回到宿舍后,还不等喘口气,赵国安便热血沸腾地向两个舍友讲述着阅武大典上的点点滴滴。她绘声绘色地模仿着沈将军向皇帝陛下宣誓的画面,商茁和程玉两人看得目不转睛,仿佛亲临了阅武大典现场。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不知不觉,商茁已经来到大朝五个月了。这日训练,傅教官将她们带到了一处宽阔的跑马场。
“从今日开始学习马术,新生中将选出十名成绩优异者,代表军校参加一年一度的马术比赛。”傅教官话音刚落,下面的学生都一脸蠢蠢欲动。
排队学习马术时,商茁朝赵国安悄声问道:“国安姐,你会骑马吗?”
赵国安一脸淡定地回答:“我在家的时候经常骑骡子,它们两个应该差不多~”
商茁崇拜地看着赵国安,“国安姐,你好厉害~待会儿,能不能教教我?”说到后面,商茁有些不好意思,“骡子、驴什么的,我都没骑过,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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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现代人,商茁对马、驴子之类的代步动物,仅仅是在视频里见过,而且她听说很多马脾气都不好,人骑上去还会故意把人给摔下来。所以,她对这种情绪不太稳定的动物,内心是有点害怕的。
赵国安一口答应了商茁的请求,“没问题!阿茁,你放心,我一准儿把你教会~”
待到商茁上马学习时,她按照教官的教导,左手握住缰绳和铁镫,右手抓住鞍桥,左脚踩入马镫,双手微微用力撑身,右脚跨过马背坐下。
成功骑到马背上后,商茁暗自松了口气,她尽量保持淡定、松弛,迷惑马儿,让它觉得自己是个有经验的老手,不能欺负她,不然她可是会生气的!
赵国安在一旁帮商茁牵着马儿,轻声道:“阿茁,你做得很好~现在双手握住缰绳,不要勒太紧,然后双腿同时轻轻向内挤压马腹,给马一个前进的信号。”
商茁点点头,严格遵守赵国安的话,握住缰绳后,双腿试探地挤压马腹。马儿成功接收到信号,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在马背上感受着微风拂过发丝,商茁莫名有种开着豪车兜风的感觉。她眯着眼,感受着马儿的步伐,尝试和马儿建立默契。
“国安姐,我可以再快点吗?”
赵国安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自己握好缰绳,操控马儿了。”
在告诉了商茁,怎么让马儿停下,和让马儿快步后,她慢慢地松开了牵马的绳子。
商茁先是试着向后拉住缰绳,让马儿停止脚步,确认马儿能听从命令停下后,她再次让操控着马儿起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腿短促地挤压马腹,同时用双腿轻轻“磕”了下马腹。马儿果然如她所愿那般快步向前。
直到教官宣布今天的马术训练结束,商茁才意犹未尽地将缰绳递给马匹的管理人员。不知道是不是商茁的错觉,她觉得自己在骑马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难道是自己扮演得太像老手了,成功忽悠住马儿了,以至于马儿太配合,让她今天的训练格外成功?
“阿茁,走啦!吃饭去~”
赵国安一把拉过商茁,两人肩并肩地向食堂走去。
“国安姐,你觉得我学得怎么样?有没有‘此女天赋过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的感觉?”商茁一脸期待地问道。
“噗~”赵国安被商茁的话逗笑,“哈哈哈哈……”
商茁:“……”她明明是很认真的询问。
赵国安狂笑了一会儿,擦了擦眼里笑出的泪花,轻咳一声,“咳咳,我觉得你天赋过人,假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哈哈哈哈……”好不容易说完,赵国安又开始大笑起来。
商茁默默地走到了一边,装作不认识这个仿佛吃了“含笑半步癫”的女人。
事实上,在马术这方面天赋过人,并不是商茁的错觉。
在短短练习几天后,商茁便脱颖而出,被傅教官选出作为代表军校参加马球比赛的人选之一,赵国安也一同入选,其他人选则是从其他班上选出。
被选出的这十个人,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马术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