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她开的不只是一家药店,更是一处能给人带去安心、带去暖意的地方。
日子就这样平稳而温暖地向前走着,药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口碑也渐渐传开,周边的居民都愿意来这里买药。
陆晚缇招了一名专业的店长和两名店员,分工打理店面,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撑全场,轻松了不少。
郑子韫每天下班都会准时来药店接她,两人一起手牵手回家,一起做饭、散步,偶尔也会去纹身店,和郑素梅、阿晟一起吃饭聊天。
这天傍晚,陆晚缇正在店里理货,核对药品库存,店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男人晃了进来,嘴里叼着烟,语气蛮横无礼,眼神嚣张:
“老板在哪儿?出来。”
陆晚缇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静地提醒:“您好,店里是公共场所,禁止抽烟,请您把烟灭掉。”
男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把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吊儿郎当地靠在柜台上,斜着眼说道:
“行,灭就灭,赶紧给我拿点药。”
“请问您需要什么药?”陆晚缇压下心里的不适,职业性地问道。
“能让人快速睡着的药,越多越好。”男人语气随意,眼神却透着几分诡异。
陆晚缇心下一警,瞬间警惕起来,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
“安眠药属于国家管制的处方药,必须要有正规医院的医生处方,才能售卖,没有处方,我们不能卖。”
“处方?老子有的是钱,给你双倍价钱,你卖不卖?别给我装正经。”男人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凶狠,伸手拍了拍柜台,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好意思,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法律规定,没有处方,绝对不能售卖处方药。您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去医院挂科,让医生开处方。”陆晚缇寸步不让,语气坚定。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眼神凶狠,厉声喝道:“你这女人,给脸不要脸是吧?不给我面子?”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是本店合法经营,必须遵守规定,还请您理解。”陆晚缇稳住心神,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
“我能去医院开,还来你这破药店?”男人声音陡然拔高,满脸戾气,“一个小破药店,装什么正经,今天你不卖,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
陆晚缇的心猛地一紧,手心微微发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涌起一丝恐惧。
就在这危急时刻,店门被再次推开,郑子韫走了进来,他一眼扫过蛮横的男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径直快步走到陆晚缇身前,牢牢将她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郑子韫低头,轻声问身后的陆晚缇,语气里满是关切,转头看向男人时,又恢复了冰冷。
陆晚缇压低声音,快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郑子韫听完,轻轻点头,示意她安心,随后看向那个男人,语气冷而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生,本店合法合规经营,处方药必须凭处方售卖,这是国家法律规定,还请您遵守,没有处方,我们绝不会卖。”
男人脸色铁青,狠狠瞪着两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忌惮郑子韫身上的冷硬气势,不敢轻易动手。
最终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狠狠踹了一下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药店。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陆晚缇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靠在柜台上,轻声说道: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来了。”
郑子韫转过身,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给她满满的安全感:“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没人能动这家店。”
陆晚缇轻轻点头,心里满是踏实,可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她看得出来,那个男人不是善茬,脾气暴躁又蛮横,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恐怕日后还会来找麻烦。
她的担忧,很快就成了真。
三天后的傍晚,药店快要关门的时候,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之前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带着四五个身材高大的混混,清一色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气势汹汹地闯进店里,眼神凶狠,满是戾气。
“老板,想通了没有?今天这药,你到底卖不卖。”男人站在店中央,厉声喝道,声音震得店里都嗡嗡作响。
陆晚缇手心瞬间发凉,紧紧按住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随时报警,强装镇定地看着他,语气坚定:
“我再说最后一遍,没有处方,绝对不卖。”
“还敢跟我硬气是吧?”男人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混混一挥手,恶狠狠地喊道,“既然不给面子,那就给我砸,把这破药店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