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MT2007年8月26日,中午
地点:云江市郑氏莲芸酒店十楼某房间
我们围在房间中央的圆桌旁,桌上摊着从七层带回来的作废收购合同,纸张边缘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王思宁指尖点了点合同上的作废章,抬眼看向我:“接下来如何。”
我把合同拢到一起,指尖压着冰凉的纸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觉得接下来的衍生节目就没有了。也就是这一季和剩下的衍生节目我觉得没有了。”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瞬间被打破。
韩亮第一个急了,嗓门陡然拔高:“不是,风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查了这么久,刚摸到雷姆镇收购案的边儿,怎么就没后续了?”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追问的语气却很克制:“是线索断了,还是有什么我们没察觉的隐情?这份作废合同总不能是白捡的。”
欧司恺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眉头紧锁:“衍生节目叫停,会不会和这桩灭口案有关?是有人想掐断我们的调查方向?”
朱竹晴捏着衣角,声音细却清晰:“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那些死者的线索,七层的秘密,就这么算了吗?”
韩轩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不是,我没太听懂,衍生节目和咱们查的案子到底有啥关系啊?”
骆小乙跟着点头:“对啊,风生你说清楚点,怎么突然就说没有了?”
唐杉翻着桌上的其他零散资料,头也不抬地接话:“会不会是上面的意思?有人压下来了?”
马鸿隽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压下来又怎么样?咱们查到这份上,没个结果算怎么回事?”
肖梧抱着胳膊,沉声补充:“得弄明白,是衍生节目真的停了,还是有人故意放话混淆视听。”
宁榕蓉抿着唇,犹豫着开口:“如果真的没有后续了,那我们下一步该往哪走?总不能困在这酒店里吧?”
我说:“我觉得接下来为啥不做衍生节目,是因为我觉得这一季还有七期正片,我觉得足够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议论声顿时小了大半。韩亮愣了愣,挠着头嘀咕:“原来是这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案子牵扯太深,上面不让咱们查了呢。”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点头:“七期正片,要是把雷姆镇收购案、灭口案还有七层秘密串起来,篇幅确实够了,没必要再拆出衍生节目分散注意力。”
欧司恺直起身,靠在墙上的姿态放松了些:“这样也好,集中精力啃硬骨头,省得两边来回折腾,反而容易漏掉关键线索。”
朱竹晴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咱们的调查要被迫中止了呢。”
我说:“对了,这一季的收官直接弄到第六季最后进行。然后,这一季后面的目录要改变一下。”
戴慕博闻言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顿了顿:“调整目录的话,得把雷姆镇收购案和灭口案的关联章节提前,现在的排序有点散。”
韩亮凑过去瞥了一眼本子:“那七层秘密那部分是不是得单独列一章?毕竟是咱们实打实摸出来的线索,不能埋在犄角旮旯里。”
王思宁抱着胳膊点头:“收官放到第六季末尾没问题,相当于留个长线钩子,就是得注意前后剧情的衔接,别让观众断了念想。”
欧司恺挑眉:“调整目录前要不要先捋一捋剩下的案子?别改完了又和后续调查对不上。”
我说:“目录和案件有啥关系,还有,我说的是节目目录啊!”
这话一出,戴慕博握着笔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瞧我这脑子,职业病又犯了,满脑子都是案件卷宗,直接把节目目录和案件线索混为一谈了。”
韩亮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呢!我说老戴怎么揪着案子不放,合着咱俩都跑偏了,还以为你要调整查案的顺序呢!”
王思宁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都别瞎联想了。说回节目目录,你打算怎么改?是调整正片的播出顺序,还是删减部分支线内容?”
我说:“这样,后面是七期节目就行了,一期不分上下两半部分。”
韩亮率先应和,大手一挥:“这好啊!省得每期看到关键处就断档,观众得骂街,咱们剪片也不用抠抠搜搜地卡时长了。”
戴慕博飞快地在本子上划掉之前的分辑标注,笔尖沙沙作响:“取消上下半部分的话,每期的内容密度得重新把控,得把雷姆镇收购案的线索均匀分到七期里,别前松后紧。”
王思宁点点头,补充道:“这样调整对节目节奏是好事,一次性把一个调查段落讲透,比拆成两半吊着观众强。那七期的主题框架,你有初步想法吗?”
我说:“这样,连上这一期还有七期,这样,我发现一个情景模拟的一个书,我觉得要研究一下怎么整这个过程。我们进行扮演一下。礼貌,文明,请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着,我把手里的情景模拟书往桌上一放,指着上面的文字,给众人分配角色:“这里有个办公用品采购的谈判案子,甲公司是高价口碑好的生产商,乙公司是资金雄厚的采购方,要谈5000套桌椅的价格。老戴你当甲公司副总经理,韩亮是销售经理,朱竹晴来做销售助理;王思宁,你负责乙公司采购经理,唐杉是财务经理,骆小乙当助理。”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强调规则:“重点记一下价格底线,甲公司理想价2000元/套,可接受1800,最低价1500;乙公司理想价1000,可接受1200,最低价也是1500。三点在乙公司会议室谈判,全程必须礼貌文明,都坐好,咱们现在就搭台子走一遍流程。”
我抬手虚虚一引,笑着招呼众人落座:“都找位置坐吧,咱们就按模拟的流程来,别拘谨。”
戴慕博、韩亮和朱竹晴三个人凑到了一侧,显然是认领了甲公司的角色。戴慕博理了理衣襟,腰背挺直,坐姿端端正正,举手投足间透着副总的沉稳;韩亮坐在他旁边,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搭在桌上,一副随时准备开口的干练模样;朱竹晴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脊背挺直,眼神专注,标准的助理姿态。
另一边,王思宁、唐杉和骆小乙也坐定了乙公司的阵营。王思宁作为采购经理,坐姿舒展却不随意,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平和地看向对面;唐杉扮的财务经理则是一脸严谨,眉头微蹙,视线落在虚拟的报价单上,仿佛已经在心里算起了账;骆小乙站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随时待命。
剩下的欧司恺、韩轩、马鸿隽、肖梧和宁榕蓉则散坐在周围当观众,肖梧和宁榕蓉还特意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待会儿要注意的礼仪细节,其他人也都正襟危坐,看得十分认真。
等大家都坐好,我清了清嗓子,充当起临时主持人:“时间到下午三点,甲公司团队准时抵达乙公司会议室,谈判开始。”
话音刚落,戴慕博就率先起身,朝着王思宁伸出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王经理您好,我是甲公司的副总经理戴慕博,这位是我们的销售经理韩亮,还有助理朱竹晴。辛苦你们百忙之中抽空接待,不胜感激。”他的手势标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真诚地看着王思宁,语气谦逊又不失体面。
王思宁也立刻起身回握,力度适中,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戴总客气了,我是乙公司采购经理王思宁,这位是财务经理唐杉,助理骆小乙。贵公司的办公用品口碑一向很好,我们早就想找机会合作了,快请坐。”
双方落座后,韩亮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他从朱竹晴手里接过一份虚拟的产品介绍册,递到王思宁面前,语气诚恳又自信:“王经理,唐经理,我们公司的桌椅用料扎实,工艺精细,不管是耐用性还是舒适度,在市场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次你们要采购5000套,我们也很有诚意,给出的理想报价是2000元一套。”
这话一出,唐杉立刻皱了皱眉,他身子微微侧了侧,看向韩亮,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韩经理,实不相瞒,我们也了解过贵公司的产品,品质确实没话说,但2000元一套的价格,实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的理想价位是1000元一套,还希望贵公司能体谅一下我们的采购成本。”
“1000元一套确实有点低了。”戴慕博适时开口,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敲了敲,语气沉稳,“唐经理是行家,肯定知道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我们的桌椅用的都是进口实木,配件也是顶级的,成本摆在这儿,1000元的话,我们实在是没法承担。”
朱竹晴这时也翻开了笔记本,轻声补充道:“王经理,唐经理,我们的产品保修期长达五年,后续还有免费的上门维护服务,综合性价比其实很高的。”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柔,眼神笃定,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王思宁看了一眼唐杉,又转向戴慕博,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戴总,我们也知道贵公司的服务周到,但是5000套的量不算小了,价格上确实得再商量商量。我们财务这边核算过,最高能接受的价格是1200元一套,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韩亮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王经理,1200元真的不行,这样我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实不相瞒,我们能接受的最低价是1500元一套,再低的话,这笔生意真的没法做了。”
这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僵了几分,唐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低头沉吟了片刻,又抬头看向戴慕博,语气严肃:“1500元还是超出了我们的预算,戴总,您看能不能再让一步?”
戴慕博沉默了几秒,目光在王思宁和唐杉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王经理,唐经理,我们确实很想促成这次合作。这样吧,1500元一套,我们不仅保证五年质保,还额外赠送十套备用桌椅,再免费帮你们安装调试,您看这样行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思宁和唐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的神色。唐杉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戴总果然爽快,这个条件很有诚意。”
王思宁随即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戴慕博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戴慕博回握过去,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僵持感荡然无存。
韩亮和朱竹晴也跟着露出了笑容,骆小乙连忙上前,给双方的杯子里添满了水。周围的观众们也纷纷鼓起掌来,欧司恺还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可以啊老戴,谈判老手了啊!”
肖梧也笑着点头:“刚刚大家的坐姿、语气都特别到位,礼仪这块儿挑不出错来。”
就在众人说笑的时候,原本亮着的灯光突然变了颜色,一片醒目的红光骤然亮起,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赤色。
王思宁被这突如其来的红光晃得眯了眯眼,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灯盏,语气里满是困惑:“啥意思啊?好好的怎么突然亮红灯了?”
我盯着那片刺目的赤色,心头猛地一沉,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凝重:“我感觉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室的喧闹戛然而止,刚刚还带着笑意的众人脸色瞬间变了,韩亮几步凑到我身边,急声追问:“错了?啥错了?是模拟谈判出问题了,还是这红灯有别的名堂?”
我说:“恐怕是模拟谈判有问题。”
这话一出,刚刚还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戴慕博皱着眉放下手里的水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谈判流程没毛病啊,价格拉锯、条件置换,都是按正常商务谈判走的。”
唐杉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是啊,最终1500元的价格刚好卡在双方最低价上,还附加了赠品和安装服务,怎么看都算是双赢的结果。”
王思宁盯着那片刺眼的红光,又转头看向我:“那你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目光扫过墙边标着“验证区域”的牌子,抬手朝那边指了指,沉声道:“在这演一遍。”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韩亮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不是,风生,刚演完一遍好好的,怎么还得再来一次?”戴慕博倒是干脆,直接理了理衣襟站起身:“重来就重来,正好再捋一遍细节,说不定能发现之前忽略的问题。”王思宁也点头附和,伸手招呼唐杉和骆小乙:“走,还是老角色,这次都仔细点,别漏了任何一个小动作。”
朱竹晴连忙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跟上,欧司恺几人也起身围到验证区域周围,原本放松的神情都多了几分严肃。红光还在头顶亮着,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显然没人再把这场模拟谈判当成简单的演练了。
绿光骤然亮起的瞬间,墙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那扇隐蔽的暗门应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通道。
我率先抬脚走进去,众人紧随其后。穿过不算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里面竟是一间布置得极为规整的会议室。深棕色的实木会议桌摆在正中央,周围整齐地摆放着皮质座椅,桌上的文件架、签字笔、水杯一应俱全,甚至连角落的绿植都修剪得一丝不苟。天花板的顶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与门外的红光形成鲜明对比,韩亮忍不住咋舌:“好家伙,这地方藏得够深的,看着比咱们刚才用的那间还专业。”
我环视着这间隐蔽的会议室,指尖轻轻叩了叩光滑的桌面,沉声开口:“这地方可能还有别的信息。”
说着,我弯腰翻开了桌角那本看似不起眼的文件夹,指尖刚触到纸张,目光就凝住了——文件的落款处,赫然印着一个名字:霍龙茂。
我捏着文件的指尖微微收紧,把名字念出声来的瞬间,身后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戴慕博立刻凑上前,视线落在纸上:“霍龙茂?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和雷姆镇收购案有点关联?”王思宁也皱起眉,伸手接过文件翻看几页:“文件内容看着像是份采购审批单,金额还不小,和咱们刚才模拟的案子……”
王思宁接过我手里的文件,快速翻了几页,眉头渐渐舒展开,随即笃定地开口:“这些文件就是之前的信息。”
他把文件摊在会议桌上,指着上面的采购明细和审批流程:“你们看,这里的桌椅采购数量、合作方资质,甚至价格谈判的初步预案,都和咱们刚才模拟的案子能对上。”
戴慕博凑近扫了两眼,指尖点在落款的霍龙茂名字上:“那这个霍龙茂,就是当时负责这笔采购的关键人?”韩亮也凑过来,摸着下巴道:“难怪刚才模拟完亮红灯,合着是漏了这么个人物没加进去?”
我摇了摇头,指尖在霍龙茂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语气笃定:“不是,我觉得还有别的信息。”
说着,我抬眼看向门外依旧隐约可见的红光方向,眉头拧得更紧:“那个红光,我总觉得不是随便亮的,咱们第一次的模拟,肯定还有没挖到的信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思宁捏着文件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向我:“你的意思是,第一次模拟里,除了价格和流程,还有别的关键变量没考虑进去?”
我抬手敲了敲会议桌的边缘,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笃定:“其实,我们当时第一遍没有在演证区里面,第二遍在演证区里面。”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韩轩最先反应过来,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又指了指脚下:“你的意思是,第一次演练的普通会议室,和第二次的演证区,是两个不同的触发条件?”
王思宁摩挲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紧锁:“难怪第一次亮的是红光,第二次直接触发了绿光和暗门……这地方的设计,就是要分两次来?”
戴慕博也点了点头,看向我:“那照这么说,第一次的红光,其实是在提醒我们漏了演证区这个关键环节?”
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当然。”
王思宁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环顾着这间隐蔽会议室的四壁,眉头拧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疑惑:“这些空间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儿红光一会儿绿光,还分两个会议室搞演练,总不能就是为了折腾我们吧?”
朱竹晴凑过来,指尖轻轻点在桌面的纹路里:“会不会是某种……测试?分区域验证我们的观察能力?”马鸿隽也跟着点头:“有道理,第一次没找对地方就亮红灯警告,第二次找对了才触发暗门,这逻辑倒是能对上。”
我一锤定音,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这样,我们先下去。”
一行人顺着通道往楼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不多时便出了大门,站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董礼仪早就等在门口,见我们出来,立刻迎上来,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直截了当地问:“找到了什么?”
我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递到他面前,言简意赅地开口:“找到了这些关于买卖的合同。”
正说着,吴宇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全总来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一凛,动作麻利地各归各位,原本松散的队形瞬间变得整整齐齐。
等那位被称作全总的人走近,我们齐齐颔首,恭敬道:“全总好。”
全总摆摆手,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语气平和:“风生,你们来了,如何?”
我上前一步,点头应道:“可以。对了,到时候,我觉得这个地方要升级改造。虽然,总负责人是我们的郑军军哥。”
全总闻言,沉吟片刻,随即颔首认同:“确实。”
他话音刚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郑军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干练的笑意。
郑军大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干脆又带着几分信任:“风生,这个交给你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手里的合同文件,又抬眼看向在场的众人,声音沉稳:“先把事情解决掉就行了。”
王思宁在一旁补充道:“那咱们先把霍龙茂那份文件的关联线索捋清楚?和之前的模拟谈判对照着看,应该能发现更多门道。”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那份印着霍龙茂名字的合同上轻轻敲击,语气里满是思索:“确实,这整个过程我觉得还有一些问题。首先,他为什么要整这些所谓的事情,这些用来干什么的。”
戴慕博抱着胳膊靠在桌边,眉头紧锁:“会不会是为了掩盖什么?毕竟弄这么多模拟演练、暗门会议室,看着就不像单纯的流程测试。”
王思宁翻着手里的文件,忽然指着某一行:“你们看,这份采购合同的金额和实际报备的差了不少,霍龙茂这个名字,会不会和这个差额有关?”
我抬眼看向众人,语气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偷税漏税。”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戴慕博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难怪合同金额对不上,还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演练和暗室,就是为了藏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王思宁立刻低头翻起手里的文件,指尖飞快划过纸面:“那霍龙茂肯定就是经手人之一,这些模拟谈判说不定就是他们用来……”
我话锋一转,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首先,这些合同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可疑的信息,他为什么要偷税漏税呢?”
戴慕博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褪去几分,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对啊,要是合同做得天衣无缝,直接按流程走不就行了,犯得着费这么大劲藏着掖着?”
王思宁指尖点在合同的空白处,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合同背后还有补充协议?明面上的合同是用来应付检查的,真正的猫腻都在见不得光的那份里?”
我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语气沉了下来:“找到他才能知道。”
话音刚落,郑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挂了电话后转头看向我,声音压得极低:“风生,那个他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拔高了音量:“什么,死了?”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人群里,刚才还在低声讨论的众人瞬间噤声,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全总像是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尸体在哪?”
这话一出,原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郑军,等着他给出答案。
郑军没有丝毫拖沓,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沉声道:“这个是目前的现场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了关键信息,语气愈发凝重:“现场在郊区的一片废弃仓库里,周围荒无人烟,连个监控都没有。”
我伸手拿起文件,指尖刚触到纸页就顿住了——照片里的废弃仓库落满灰尘,角落处用警戒线围出一片区域,正是霍龙茂出事的地方。
王思宁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合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这凶手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没应声,目光死死盯着文件上霍龙茂的签名,忽然抬手按住纸页,沉声道:“还有别的信息。”
戴慕博立刻凑过来,语气急切:“什么信息?是和现场有关的,还是藏在这些合同里的?”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掷地有声:“当然是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红十字公司这三个大案子的背后的那条大鱼。”
这话一出,全总脸色唰地白了,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手撑着桌沿才稳住身形:“这……这三个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怎么会和霍龙茂扯上关系?”
王思宁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飞快翻出之前的卷宗:“你的意思是,霍龙茂是牵出这条大鱼的关键线人?他一死,线索就断了?”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重重敲在桌上的卷宗上,声音冷硬得像淬了冰:“首先,雷姆达敏的姑姑在1992年5月23日失踪,林芙芙是在之前的兰特省蒙兰市隆都酒店后面失踪,杜兰梅是现在发现的,这三个人的死和他的死背后的凶手有关。”
戴慕博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呼:“三起失踪案,横跨这么多年,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
王思宁脸色煞白,翻着旧案卷宗的手都在抖:“可雷姆达敏姑姑的案子当年已经定性为意外走失了,难道从一开始就……”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三份并排放着的失踪案卷宗,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笃定:“首先,当年失踪不就是要报仇呗。”
这话一出,戴慕博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报仇?你的意思是,霍龙茂和这三起失踪案的受害者有过节?”
王思宁却摇了摇头,指尖点在雷姆达敏姑姑的失踪日期上:“不对,1992年的案子,距离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报仇,怎么会拖到……”
我忽然加重了语气,指尖精准地点在卷宗上雷姆达敏姑姑的名字处,一字一顿道:“首先,雷姆集团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也是她。”
全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泰雷姆巴佩的妻子?那岂不是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案,是冲着雷姆集团的根基来的?”
戴慕博也愣住了,他抓过一旁的集团资料册翻找着,指尖都在哆嗦:“难怪……难怪霍龙茂的合同里会有雷姆集团的隐性资金流,这根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我抬眼看向站在角落的韩亮,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这样,韩亮查一下他的银行记录。”
韩亮立刻应声,指尖在随身携带的平板上飞快敲击起来,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收到,我马上调取霍龙茂近五年的流水,重点筛查和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相关的可疑转账。”
王思宁凑过来,压低声音补充:“别忘了和杜兰梅的账户做交叉比对,说不定能找到资金往来的痕迹。”
韩亮指尖在平板上一顿,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凝重:“这些大部分的流水,最终都流向了梅氏集团董事长梅莲生的账户。”
我瞳孔一缩,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沉声开口:“艾丽莎(原名:梅丽芬),也就是云江市梅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王思宁那边也有了新发现,她猛地一拍卷宗,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梅氏集团在1990年创建。艾丽莎(原名:梅丽芬)的母亲叫雷姆娜,也就是雷姆达敏的姑姑!”
这话彻底撕开了一层遮羞布,我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雷姆娜当年失踪,根本不是失踪。是被梅氏集团抓了。”
戴慕博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脱口而出:“抓了?那这二十年……她到底是死是活?”
我说:“还要继续查找。”
【第27章(II-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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