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的脸黑了,然而,江家还有个唯二大实话传人,江小苏“暖姐,你过年能啃了半头猪,你要是瘦了,那猪不都白死了。”
江尘御恼了,“吃个饭你们嘴也合不住?”
姑侄俩默契消音了。
圆妞是少有几个孩子中过年还瘦了的女孩儿,家人多心疼,问她去巴什的经历,结果听到了让人后怕的事情,“谁?叫啥?哪家的?该死了惦记我闺女?”发怒的人叫席爷,然后质问,“家猪,你咋看闺女的,你不会看过了年我带走。什么玩意?!”
南宫訾也少见的严肃问女儿:“你知道没动手?”
小圆妞:“我一开始没听懂啊,后来才听懂的,癞蛤蟆想吃圆妞肉,哼!等我大哥回来,他们一家都得死翘翘玩意。”
不过……
“弄帮我吵赢出气了。”圆妞又说。
南宫訾看着苏经年,“你知道?”
“知道。”
南宫訾:“知道你不告诉我?”
苏经年:“解决了。”
南宫曜吃饭也不香了,“姐,你没扎他针?”
小圆妞摇头,没带。
苏念念:“嫂……姐姐,你咋不给她家砸了?”
小圆圆:“他家也没啥值得砸的,砸了一修就好了,还不如拿个炸药去炸了。”这样修不好。
小糯包听的聚精会神,“大姐姐,你打他们了吗?”
圆妞摇头:“不礼貌。”
糯儿:“都动手了抄抄了,还要啥礼貌呀我的大姐姐~”
给糯儿急的,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抄起家伙就干。
星墨:“你带武器了吗?”
圆儿没带,但她大姨有,可圆儿不会玩那个。
星墨沉吟片刻,“下次可以放火烧,威力不如炸药但他们修不好,还是一个警告。”
餐厅诡异的寂静了几秒钟,都盯着小星墨看去。
星墨黝黑的眸底很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大人们呆住了,小孩儿们思考着。
“对呀姐姐!”糯儿最先捧场,“大姐姐,我星墨姐姐的办法,好极了。”
大姐姐又不会玩抢,也不擅长打拳,吵架也不通语言,炸药这玩意也没有,针也没带……还不如就地取材,痛痛快快。
小圆妞:“……”
其实,所有妹妹们要是像星墨这般的,恐怕她大哥一秒也不得安心了。
星墨的主意,没有人否定,而是在这个时候,大人恰到好处的教育,让每个小孩儿都知道危急关头应该怎么保护自己。
只是……
安可夏和一旁的几个妯娌拉着圆妞去了外边低声问小圆妞:“大妞,你跟妈妈们说,那家人到底碰到你没有?”
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视。
小圆妞看着几人,她感觉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家人却好紧张的感觉,“没有,真没有。”
都担心小圆妞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单,圆妞也摇头,“我出门大姨和叔叔把我看得可紧了,我睡觉都是睡里卧,大姨睡门口。我晚上去上厕所,大姨也要陪着我去。”
安可春看着圆妞跟看眼珠子似的,迪恩又紧张安可春和圆妞,所以三人几乎没咋分开过,包括上山里边,圆妞也是走中间被保护的。
她瘦了不是在那边吃苦了,而是连着进山里,吃肯定没家里吃的好,在里边转了六七个小时,一路可比徒步和登山辛苦多了,那几个小时可不是白训练的,可不得瘦点。
“而且我在那边,嘴巴也没受委屈,叔叔顿顿炒肉吃,可好吃了。”
古暖暖说了句,“妞子不是闷吃苦的性格,她要是真有委屈受欺负了,早就给我们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从小圆妞敢大大方方表示自己喜欢弄开始,这小丫头就不是个软绵性格,炸天炸地炸学校,从小到大啥都干要……而且还敢在她大哥跟前刺毛愣,虽然挨大哥打了,但欠揍的话她还是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