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逸嘴角带笑,妻子将他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江老最开心了。
一席话,让家中既没有了妯娌之争,也没有兄弟之怨,还让他一个老头子落了个对大儿媳宛如父女的美名,还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她这话,如果还被人拒绝了,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江老意思意思说了一句,“怀逸忙。”
古潇潇替丈夫回答:“照顾他爹,他就不忙。公司哪有爹重要?”
“那行行行,说不过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你大哥大嫂昨晚确实累的不轻。”
古潇潇得逞,她对丈夫眨眼睛。
江怀逸笑的无奈,笑容中又夹杂着深深宠溺,他家小妻子做事越来越入他心了。
江市长和魏锦心在此处坐了许久,江老主动将话题引到二儿媳身上。“咱家都没出过这号人,张嘴就是说的,叭叭叭的谁都说不过她。今天高羽婷还吃了她的亏。”
魏锦心瞬间来了兴致,她问古潇潇,“你把她怎么了?”
“打了她两巴掌呗。”她说的云淡风轻。
“你没事吧?”魏锦心问。
古潇潇摇头,“我老公,还有咱爸都在我身边,我肯定没事,她不敢还手的。”
魏锦心还是觉得弟媳的脾气有些急躁。
“大嫂,其实我可温柔了。”
“哦。”她不信!
“你别不信呀,我老公总说我是他猫儿。”
江怀逸笑着消遣妻子,“野猫挠人最疼。”
“老公~”古潇潇说不过去就撒娇。
江怀逸:“我这次并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说你。”
古潇潇戳了下丈夫的肩膀,“坏人。”
病房内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一片。
时候不早了,魏锦心和丈夫离开医院。
最后,病房内只留下了三个人。
古潇潇看着公公意犹未尽的眼神,咂舌,“爸,别看了,再看我大嫂也不会回来。”
“我没说让你大嫂回来。”他是第一次和二儿子相处这么长时间,觉得哪儿哪儿都别扭。
古潇潇心细,发现了丈夫和公公之间的微妙情绪。
她吞咽口水,黑石般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心中一个鬼主意形成。
“爸,老公,等我片刻。”
“干什么?”
江怀逸问完,他家小妻子都跑没影儿了。
等她回来时,古潇潇手中拿了一幅扑克牌,还有若干零食,以及……“啤酒给谁买的?”江怀逸严肃质问。
古潇潇吐舌,卖乖,“给我老公买哒。”只不过顺带给自己也捎了两罐。
江怀逸瞬间又没了脾气。
“这是什么?”
“打牌呀,长夜漫漫不找点乐趣做怎么行?”古潇潇说着,她将买来的零食放在病床上,又在床的两边拉去两个凳子让自己和丈夫坐。
“老公快过来。”
江怀逸坐过去,“玩儿什么?”
他以为妻子是要玩儿高级一点的赌牌,岂料,她说:“斗地主还是抽王八,要不玩儿捉小鬼?”
江总:“……”
他轻咳,问妻子,“去过赌场吗?”
“地上的还是地下的?打拳击的还是赌剑术的?”古潇潇立马脱口而出。
江总挑眉,“你去过哪里?”
糟糕,要露馅了!
古潇潇立马咬唇,“呃,我电视上看过,哪儿也没去过。”
江怀逸眼神带着探究,“去过玩儿牌的赌场吗?”
古潇潇老实巴交的摇头,“我爸不让我去。”
“嗯,爸做的很对。”小妻子嘛,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他拿出一副牌在手心,看着父亲问:“斗地主,会吗?”至于妻子说的抽王八还是捉小鬼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江老看到那副牌,他瞬间来了精神,并且充满了斗志。“当然会,年轻的时候都没人是我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