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锦心这几次接她电话都是忍着火气,她知道自己被利用后自己见她一面就能被恶心到,因此她一直不答应她的邀约,却被她错误的认为自己在躲避她。
“我有什么可躲避的,要躲避也是你躲避我,毕竟小鬼才会害怕的躲避。”
这次,彻底将高羽婷弄懵了,魏锦心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差错。
前段时间她不是还和古潇潇闹得不可开交吗?
现在却只字不提古潇潇反而对她冷嘲热讽。
“大嫂,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被什么人挑拨了呀?”
魏锦心在瑜伽垫上又伸展了一个大腰,“被人挑拨一次是我愚蠢,但不会有人挑拨我第二次,我也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刚巧这时候古潇潇提拉着拖鞋下楼接水喝,她路过魏锦心的瑜伽室,古潇潇好奇的垫脚头探进去看了眼,“大嫂,你不是练瑜伽的嘛,怎么偷起懒来了?”
魏锦心起身,问古潇潇,“小潇,你去干嘛啊?”
“接水喝。”她看了眼魏锦心空了的水杯,她脱了拖鞋光脚走进魏锦心的瑜伽室,“大嫂,我给你也倒一杯水啊。”
魏锦心点头,她挥挥手古潇潇走了。
魏锦心没有告诉古潇潇她正在和高羽婷通话,但是她坚信高羽婷能听到那是古潇潇的声音。
高羽婷一只手捏着手机在打电话,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用力的指关节发白。
“大嫂……”
“你是个聪明人,若不然我曾经也不会被你利用。今日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有些人天生就不是我们江家人,即使努力了十五年,心眼使尽,也始终不会是江家人。因为,有些人的心太脏了,小潇的心灵很纯粹,很干净,只是脾气不好些,但,太巧了,我就喜欢上她这种小炮仗脾气了。”
“大嫂,你说谁呢?”古潇潇接水过来了,她将魏锦心的水杯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开。
魏锦心叫住她,“小潇,你过来大嫂教你做瑜伽。”
古潇潇看到屋内的各种做瑜伽用的设备,她环顾一圈,二话不说,呲溜一下逃跑了。
“嘿,这孩子。”
魏锦心的语气,尽是对古潇潇的宠溺。
她挂了高羽婷的电话,让高羽婷知道了她的态度,断了高羽婷从她下手的心。
晚上,魏锦心还警告儿子,“姓高的想和你套近乎,你趁早给我远离别给我染的一身狐骚。不听话,我让你叔断了你的一切。”
江楚:“晓得了晓得了,你说的不就是高羽婷吗。我早就烦死她了,之前咱家就你一个人觉得她是好人,还想让她嫁给我叔。我爷爷这个老糊涂都知道那不是个善茬,就你两眼闭着交朋友。”
魏锦心也一阵阵后悔,都怪自己识人不清。
江老在一旁坐着,嘴巴不乐意的撅起来,“我怎么老糊涂了?我老糊涂我能给你叔指这么好的婚事?”
江楚:“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不知道你给自己找的是什么儿媳妇。”
江楚指着吃葡萄的古潇潇教育亲爷爷,“爷爷,看人真的不能看表面,她就是无公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恶魔因子的心。披着甜美可人的外衣,遮挡她是暴躁狂的真相。”这是江楚用自己的十年青春总结出来的。
古潇潇又吐了一口葡萄皮,她继续拽了一个葡萄丢在口中,慢慢的咀嚼,然后再听江楚对自己的控诉。